第122章 上手段 人在武道乱世献祭成圣
第122章 上手段
门口的差役们脸色发白,两腿打颤。
他们只是最底层的衙役,哪见过这等阵仗?
那可是郡府李家的人!一句话就能让他们死无全尸的庞然大物!
苏白目光扫过那些护卫,又看了看那几个不成器的下属,心中暗嘆。
汾江县太小了,小到不过是李家下面的护卫,都能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
这也是这些世家的恐怖之处。
所谓官府?在他们眼里可没有那么可怕。
但他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怯意,只是淡淡道:“本官奉公执法,只认王法,不认人。你们要见人,可以,去郡府找府尊大人批条子。没有条子,谁也別想踏进大牢一步。”
说罢,他转身便走。
“苏大人!”
中年汉子低喝一声,脚下一动便要追上去。
就在这时,大牢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哈哈哈!你这条老狗,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笑声从幽暗的过道里传出来,在石壁间迴荡,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傲慢。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身著锦袍的年轻人,被两个狱卒“请”了出来。说是请,其实那俩狱卒根本不敢靠近,只是远远跟在后面,脸上带著为难又畏惧的神色。
年轻人满脸倨傲,走路大摇大摆,仿佛不是来坐牢,而是来巡视自家后院的。日光落在他脸上,照出一张年轻的面孔眉宇间带著世家子弟惯有的骄纵,嘴角噙著一抹不屑的笑。
正是李月虎。
“少爷!”
中年汉子脸上露出大喜之色,连忙上前几步,却又被牢门的柵栏挡住,只能隔著铁栏往里张望。他身后的那些护卫也纷纷鬆了口气,仿佛主心骨回来了。
李月虎摆摆手,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自家院子里驱赶一只苍蝇。他走到牢门內侧,隔著那根根铁柵栏,居高临下地看著苏白。日光从门外斜斜照进来,落在他的锦袍上,那料子上的暗纹便隱隱流转,像是水波荡漾。
他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轻蔑。
“苏白,”他开口,一字一字咬得极清楚,“本少爷就在这儿坐著。你最好把我关得严严实实的,要不然,等本少爷出去的那天,第一个取你狗命。”
他说到最后四个字时,脸上还带著笑,像是在说一件有趣的事。
苏白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日光从门外照进来,落在苏白身上,也落在他脸上。那张脸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任何波动。他就那样看著李月虎,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李月虎毫不退让,迎著他的目光,眼神里满是挑衅。
他是李家嫡子,从小锦衣玉食、横行霸道惯了。在郡府那地方,他什么场面没见过?
打死个把贱民算什么?在郡府,他打死的还少吗?大不了赔些银子,再让老爹出面说几句好话,什么事摆不平?
这汾江县的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想著,嘴角的冷笑又深了几分。
苏白沉默了片刻。
那片刻的沉默里,牢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风从天窗漏进来的声音,呜呜的,像是什么人在远处哭泣。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却让李月虎心里莫名一突。
“取我性命?”苏白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李公子,你以为这大牢是什么地方?是你李家的后花园?还是你以为,我苏白会怕?”
李月虎脸色微变。
那笑容,那语气,还有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看著他,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没有愤怒,没有畏惧,甚至没有轻视。就只是————看著。
苏白不再看他,转向门口的李家护卫。
他的目光从那些人脸上扫过,一个一个,像是在记住他们的脸。
“你们要等,便在外面等著。”他说,“但本官把话放在这儿—谁敢踏进大牢一步,按劫狱论处,格杀勿论。”
他说完,又看向那几个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差役,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去,將他给我带进大牢,严加看管。谁允许你们把他放出来的?再敢让他在大牢隨意行动,我扒了你们的皮。”
那几个差役嚇得浑身一抖,脸色煞白,却仍然站在原地,两腿打颤,不敢动弹。
苏白看著他们那副模样,心中暗嘆。
魏知遥搞得什么鬼。
这点事情都办不利索,人都抓来了,居然还让人又出现在门口。
偏偏这些差役还不敢动,一个个像是木头桩子似的戳在那里。
他看向一旁的孙候几人。
孙候立即明白过来。
作为苏白的忠实属下,他们自然不会畏惧李家。
孙候一挥手,带著两个差役上前,一把抓住李月虎的胳膊。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李月虎挣扎起来,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慌乱,“放开我!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孙候没理他,手上加了把力,拖著他就往大牢深处走去。
李月虎挣扎著回头,看向门口的那些护卫,声音都变了调:“混帐!给我等著!等我爹的人到了,看你们怎么死!”
他的声音在幽暗的过道里迴荡,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深处。
李家护卫们面面相覷,却一时不敢妄动。
再猖狂,他们还真不敢隨意衝击大牢那“格杀勿论”四个字,还在耳边响著。
那真是杀了也白杀。
中年汉子盯著苏白,目光阴,却终究没有动作。
苏白看了他们一眼,转身便准备回值房。
就在这时,一道马车朝这边驶了过来。
一道身影出现在苏白的面前。
那时日光已经西斜,从门外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金黄。
那人逆著光走来,看不清面容,只看得见一袭青衫在风中微微摆动。
他走近了,苏白才看清他的脸四十来岁,面容白净,眉眼间带著常年与人打交道的圆滑世故。
那是一种在世家大族里浸润出来的气质,笑的时候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可那笑却到不了眼底。
他身后跟著两个小廝,手里捧著一个木匣,木匣是红漆的,在日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苏大人。”那人拱了拱手,笑容满面,“在下李尧,是李家的管事。今日之事,有些误会,特来与大人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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