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 章 败犬临死前的哀嚎 长生:开局一座坟,埋尸我无敌
“都退下!”
令行禁止,哪怕再怎么气愤。
在命令下达的那一刻,八名士兵还是在第一时间往后退了几步,將战场重新腾了出来。
整齐划一的一幕让张九瞳孔骤缩,眼中的轻蔑消失不见,握在刀柄上的手又紧了几分。
这几个士兵跟那些捕快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不可轻敌。
这里是县城,朝廷的鹰犬很快就会赶到,得儘快脱身。
脑中思绪流转,张九一跃而起,朝著一名士兵杀去。
柿子挑软的捏,比起功力深不可测的沐安,这些士兵无疑是突破口。
十米的距离转瞬被跨越,盯著士兵的脖颈,张九脑中已经出现了鲜血喷涌的画面。
亦如他叛出宗门后杀的那一个个人一般。
“錚——”
“錚——”
“錚——”
在即將砍到士兵脖颈的那一刻,张九的刀转变了方向。
刀和刀碰在一起,一连三声,尖锐刺耳。
一把从正面奔著张九的要害,两把从侧面同时砍来,欲要將其腰斩。
三名士兵完美的配合,让张九被迫转攻为守,后退数步。
与敌搏杀,要抱著你死我活的决心。
这是沐安教给自己麾下士兵的第一课。
在人数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敌人是不敢以伤换伤的。
直奔要害,以攻代守,在有些时候能发挥奇效。
常年跟著沐安混的士兵都將其牢牢记在了心中。
攻势被打断,望著重新摆好阵型的士兵,张九的心沉了下去。
这些人不对劲,別说是地方的巡检司,就是军中的精锐也未必能做出这样的反应。
还未等他进一步思考,势大力沉的一击已经从他身后砍来,逼得他不得不后退数步。
抓住这一瞬的漏洞,沐安的剑如连绵的细雨般劈下,在张九的身体上留下数道血痕,將节奏彻底拖入自己的掌控。
两人从街头打到巷尾,沐安额前的碎发紧紧黏附在额头,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
张九的脸上更是多出了明显的血污,喘气的声音愈发沉重,明显已经到了穷途末路。
两人都在喘气,但一者充满节奏,一者杂乱无章,胜负已分。
张九半跪在地,低垂著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本该一锤定音的时候,沐安却並未上前,反倒后退数步,退出了战场。
超过五十人的队伍从不同的方向赶来,將街道彻底包围。
退出战场的沐安朝著另一位带兵赶到的巡检微微頷首,下达了命令。
“放箭!”
箭雨落下,在绝望之中,半跪在地的张九一跃而起,挡住了数十支箭矢,奔著两名巡检的方向直衝而来。
就是死,他也要拖几个人一起!
沐安未动,新来的巡检却嚇得后退数步,躲到了手下身后。
“继续,放箭!”
垂死的挣扎並未起到作用,在张九被士兵包围起来的那一刻,结局就早已註定。
三轮箭雨,身影倒地,在挣扎中被更多箭矢贯穿。
血泊中的人费力的抬起头,狞笑著望向沐安的方向,唇齿微动。
又一轮箭雨落下,一支箭矢直直扎在了张九的脑门上,也让他彻底没了声息。
见地上的人身上扎满了密密麻麻的箭矢,彻底没了动静,新来的巡检才捋了捋衣袍,面不改色的站到沐安身旁。
“沐大人,这贼人可是那血刀张九?”
看了眼自己的同僚,沐安並未嘲讽,只当是没看见他之前的怂样,微微頷首。
“王大人所言不错,血刀张九已然伏诛。”
“那贼人最后可是想说什么?”
看了眼地上的尸体,沐安眉眼微垂,余光扫向了街道两旁的屋舍,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开口。
“无碍,败犬临死前的哀嚎罢了。”
“是极是极!”
……
“天下乱,血衣起,老子在阴曹地府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