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 章 乱葬岗挖土的日子 长生:开局一座坟,埋尸我无敌
只是那故作凶狠的姿態怎么也看不出气势,在大人看来反倒显得有些滑稽。
几个更小些的孩子倒是被嚇到了,一个个乖巧点头,举著小手朝林欢不住保证。
几个小孩子的交流让院落外的沐安看了许久,没忍住笑出了声。
“倒是懂事,只是我有那么嚇人吗?”
……
小孩子的想法沐安並未放在心中,庆安县在沐安去过的县城里绝对是治安最好的之一。
至少临近几座县城都远远比不上庆安县。
官吏小贪,却也绝对算不得大恶。
说白了大家都是普通人,有了些许权力,偶尔会滥用,但都还没將底线彻底踩在脚下。
甚至於说,哪怕是经常作恶的人,也会偶然闪过一瞬间的善意。
一块馒头,一碗稀粥,些许多余的边角料。
这些乞討的孩童能活下来,便是这份善意的结果。
时代如此,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至於那些彻底越过了底线的。
沐安不语,只是一味的在乱葬岗挖土。
新家很好,四四方方,全是土块。
想来大家都很喜欢。
沐安锻炼了手艺,越线之人得了新家。
皆大欢喜。
八串糖葫芦,五串给了五个孩子,两串给了家中的侍女。
最后一串沐安自己吃了,酸酸甜甜,味道算不得太好。
在逐渐模糊的记忆中,沐安记得自己是喜欢吃糖葫芦的,但现在的他对这些似乎没什么感觉,只是保留了买糖葫芦的习惯。
或许是因为换了身体,又或许是因为这里的糖葫芦做的不好,比不得前世种类丰富。
沐安不知道原因,也不想去思索太多,只是仰头望著星空,望著头顶那轮圆月。
立於亭中,沐安温了杯黄酒, 独自一人在月下自饮自酌。
一份情报和一张手绘的地图被月光照亮,躺在桌上。
良久,杯空,人起。
抬起的手举过头顶,目光弥散,透过五指的间隙,看向如水的星河。
“血衣,夜鸦,公主,嘖……”
“打皇室的主意,真是疯了。”
“得想个办法把血衣教的消息传出去,不能让那公主来庆安县。”
……
“怎么回事,都十天过去了,为什么还没处理掉那姓沐的巡检?”
“二哥,那小子天天待在巡检司,闭门不出,一百多號人守著,根本找不到机会。”
烛火照亮的昏暗小屋內,一中年壮汉一巴掌拍向桌子,震得桌面震颤,酒水飞溅。
“闭门不出?怎会如此?轻语,莫不是我们暴露了?”
被称作轻语的美妇蹙了蹙眉,也有些迟疑。
“有这可能,毕竟那年轻人如此年纪就有这般深厚的功力,绝非凡人,发现了我等也不足为奇。”
“曹閔那里怎么说,他不是县令吗,让他找个理由把人调开。”
“不妥,庆安县地处水陆交界之地,情况不同於寻常县城,本地宗族势力庞大。
沐家,王家,李家三大家族盘根错节,势力触及到这座县城的方方面面,哪一家都能轻易拉出数百乡勇。
三个巡检司更是兵强马壮,阳奉阴违,县令的命令起不到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