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 章 「病娇」 长生:开局一座坟,埋尸我无敌
……
距离庆安县县城约莫三里的无名山头。
星光如水,透过稀疏的枝叶,洒在枝头。
树上的灵簫散人以双手为枕,以古木为床,仰望著头顶的星空。
一柄玉簫系在腰间,垂落半空。
一本泛黄的册子被隨意的摆在胸腹上方。
恰逢此时,微风拂过,吹动了书页,也让那血红的字跡在月光下变得清晰。
书页从前到后,靠近前面的大多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伴隨著涂抹的痕跡。
字跡越往后越是清晰,整体呈现血红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妖冶。
夜晚的风又大了几分,將册子刮到最后。
在树叶簌簌的声响中,用鲜血涂抹的字跡映入视线,
三千三百三十三——沐灵儿。
……
“沐大人,那日当眾拦下车队的少年身份已经查清楚了。”
“说!”
“那少年姓陈,街坊邻里都叫他陈二,他爹半年前因为赌债被靠山帮所杀,这半年里一直以乞討为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行,就按你说的报上去。”
街头,声音戛然而止,一个伍长朝著交流中的两人冲了过来,脸色有些难看。
“头……”
“怎么回事?”
“三两句说不清楚,您最好还是亲眼看看。”
……
“这孩子可还有亲人?”
“头,您忘了吗?这家人姓沐,您小时候应该见过,他们以前是老大人的亲信,后来因为一些事情,他们被赶出了沐家。
“为了不牵连老大人,他们主动跟老大人断绝了往来,眼下只怕是没有其他亲人了。”
盯著死去的夫妻看了许久,有些眼熟,隱隱约约中他好像是有些印象,但时间太久,已经记不太清了。
直到被士兵抱著的女孩发出刺耳的哭声,引得士兵一阵手忙脚乱。
思绪被哭声打断,沐安本能的皱起眉头,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满地的血跡,看到了被行凶者刻意留下的画卷。
所有的话都缩了回去,最后化作满腔的怒火。
“真他娘的该死!!!”
“头,这孩子怎么办?”
“先在巡检司养著吧,给她找个奶娘照顾。”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