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跪下？向这个他一直踩在脚下的废物下跪？怎么可能！

“怎么？不想跪？那要不就算了？”

玉天飞下意识想要点头同意，却忽然感受到看台上传来的目光，那目光如铅一般沉重，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有外人在场，此刻他代表的已经不是他自己，而是整个蓝电霸王龙家族，而玉元震目光中蕴含的意味也很明確，如果他不履行赌约，那玉元震就会帮他履行赌约。

冷汗一点点从玉天飞的额头渗出，他能够感受到玉元震威胁似的目光，也能够感受到周围传来的幸灾乐祸，他就像是一条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我...”

他咬紧牙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愿赌...服输！”

这四个字像是花费了玉天飞所有的力气，扑通一声。

玉天飞双膝触地，跪在广场的青石板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似乎没想到玉天飞真的向叶天辰这个家族公认的废物跪下。

玉天飞低著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他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鼓，能感受到数百道目光如针般刺在背上。

耻辱、愤怒、不甘、恐惧...各种情绪在他心中翻腾。

为什么！为什么这废物能够將魂力突破到十级，难道他的天赋已经恢復？！为什么偏偏是今天，还是说叶天辰就是故意要针对自己！但赌约的事情明明是寧荣荣提起的，难道她和叶天辰认识？！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击中他，玉天飞猛的抬头看向寧荣荣。

那位身穿白裙的少女只是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却莫名让玉天飞心生寒意。

“对不起。”

玉天飞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割裂他的骄傲和自尊。

叶天辰上前一步，伸出手。

“別客气，地上凉，快起来吧。”

这动作看似友善，在玉天飞眼中却充满了讽刺。

他避开叶天辰递来的手掌，自己站了起来。

膝盖处的月白锦袍沾了灰尘，格外显眼。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和寧荣荣攀上关係的，但是別得意，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我们慢慢玩。”

玉天飞压低声音，只让叶天辰一人听见。

“当然。”叶天辰回应，声音同样低微。“你不会以为这一跪，我们之间就一笔勾销了吧？”

“哼！”

玉天飞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沿途，他能够清晰感知到周围族人目光中的变化。

那些曾经充满敬畏的眼神，此刻变得复杂而微妙。

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更有人开始重新评估这位“第一天才”的价值，就连之前跟他形影不离的玉天虎、玉天龙，也没向平日那样紧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