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这会不会也是一种作秀? 华娱:说好顶流,你成资本了?
採访进行了大半,关於发言的锋芒、圈內潜在的规则、个人选择与代价,种种交锋已接近尾声。
沈若冰合上记录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似乎准备收尾,却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重新按亮了录音笔,目光再次聚焦在林深脸上。
“林老师,还有一个问题,想冒昧请教一下。我注意到,在今天凌晨,您发布了一条微博。
在这样一个日子里,选择发声铭记,您是否认为,这种对歷史、对家国的关切,是您所理解的社会责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或者说,您是否认为自己是一个有家国情怀的人?”
杨超跃不由得捏紧了手里的笔,这问题……听起来比之前那些关於娱乐圈的试探更大,也更难把握分寸。
说轻了显得敷衍,说重了又容易显得空洞或刻意,而且,贾总的话术本里,可没准备这个啊!
林深闻言,脸上应对娱乐圈问题时的淡笑收敛了,身体也不自觉地挺直了些,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不同之前的肃穆。
“考虑?”林深缓缓开口,“没什么复杂的考虑,今天是什么日子,就该记住什么。这是一个国民最基本的认知,不需要额外的理由。”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至於家国情怀这个词……太大了。我觉得,不用动不动就上升到情怀。
先做好一个清醒的不忘本的国人,该记住的歷史不遗忘,该尊重的人不褻瀆,该守住的东西不退让。这些事做好了,要比所谓的空谈情怀更实在一些。”
沈若冰追问:“但不可否认,您的影响力让这条简单的微博获得了远超常人的关注。会不会有人认为,这也是一种……嗯,某种意义上的人设或作秀?”
“沈记者,如果连记住国耻日、缅怀先烈都能被解读成人设和作秀,那我觉得,不是发声的人有问题,是解读的人心太复杂了,或者……太凉薄了。”
“对我来说,有些事,该做就做了,该说就说了。我不需要用它来树立什么,它本来就是我的一部分。至於別人怎么想,”
“就像我刚才说的,我的路,不需要所有人的理解,但有些底线,比如对歷史的敬畏,没得商量。”
沈若冰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隨即合上笔记本,结束了正式採访。
“林老师,感谢你的坦诚。你的很多观点,確实令人印象深刻。最后,摄影师需要拍几张配合专访的图片,你看方便吗?”
“可以。”林深点头。
拍照时,气氛轻鬆了不少,沈若冰让摄影师抓拍了几张林深站在窗边看向外的侧影,又拍了几张他坐在沙发上翻看杂誌的瞬间。
全部结束后,沈若冰再次与林深握手告別:
“林老师,期待成稿。也希望日后有机会,能聊聊你商业上的布局,比如你的轨跡品牌,那会是一个很有趣的选题。”
“会有机会的。”林深微笑送客。
杨超跃將两人送出门,关上门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拍胸口:
“我的妈呀,总算完了!深哥,你刚才回答地真好!不过,那个沈记者,问得可真刁啊!”
林深没接话,走回窗边,看著楼下沈若冰和摄影师上车离开。
“深哥,你看什么呢?”杨超跃凑过来。
“没什么。”林深转身,揉了揉脖子,“收拾一下出去吧。”
“对对对!”杨超跃想起深哥说要出去逛逛的事,“不过,咱们等会儿去哪儿逛啊?这羊城我可不熟。”
林深已经起身,一边往臥室走去准备换身衣服,一边丟下句话:
“去黄埔军校旧址看看。”
半小时后,一辆普通的网约车停在长洲岛黄埔军校旧址纪念馆附近。
林深换上了更休閒的t恤和运动裤,头上扣著顶黑色鸭舌帽,脸上戴著口罩,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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