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我要把这个牛头捐给国家! 华娱:说好顶流,你成资本了?
张语心则是一身利落的职业装,气质干练,她是奇异果与欢瑞、南派投资沟通的关键人物,也是这个项目在平台內部的直接推动者。
“马总,张总,劳烦二位亲自过来。”林深快步走过去,主动伸出手。
奇异果是衝著林深才为这部首次试水的大製作网剧砸下重金,双方的关係在多次洽谈和追加投资后,早已超越简单的平台与艺人,更像是紧密的合作伙伴。
“林老师,必须得来啊,这可是我们平台明年上半年的重中之重。”
马冬握住林深的手,用力摇了摇,笑道:
“这两天网上可都是你的声音,这热度,正好给咱们项目预热了。”
张语心也微笑著与林深握手:“林老师,期待你的吴邪。今天正好,大家面对面把角色和戏都捋清楚。”
另一边,欢瑞派来的製片人脸色就有些复杂了。
这也难怪,原本这个项目的总製片人该是贾石凯,但如今核心角色的好处都落入了乐凯囊中。
贾石凯本人更是已自立门户,欢瑞自然意兴阑珊。
最终项目架构变成了奇异果、欢瑞、乐凯三方联合出品,乐凯更是以一级市场投资方的身份追加了投资,拿到了不容小覷的话语权。
欢瑞这位製片人,此刻更多是象徵性参与和行使版权方的监督权。
此时这位欢瑞的製片人面对林深时,笑容难免有些公式化,带著点不得不接受的客气。
林深从容应对,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络显得刻意,也不冷淡失礼。
他很清楚,在这个会议室里,资本、平台、创作、表演,多重力量交织,而他,正是那个处於交匯点的核心之一。
林深回到演员区域的做为,刘天左是个爽朗的东北汉子,笑声洪亮:
“林深老弟!终於见面了,咱们这铁三角可得好好磨合!”他主动伸出手,態度亲切。
“左哥,以后多多指教。”林深笑著握手,刘天左的演技和观眾缘都没问题,是很好的合作对象。
张志尧气质儒雅,饰演解雨臣的应昊名等人也陆续过来打招呼。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动静。
杨阳略显拘谨地走了进来,他今天穿得简单清爽,身姿挺拔,他先嚮导演、编剧、平台方恭敬问好,然后目光寻到林深,快步走过来:
“深哥。”
“来了,坐。”林深拍了拍身边空著的椅子,这是主要演员的区域。
杨阳的到来,让乐凯在这个剧组的存在感又强了一分。
白梦研在李蓉身边,看到林深和杨阳互动,眼睛更亮了,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站起来打招呼。
李蓉轻轻按了一下她的手臂,示意她稍安勿躁。
林深注意到了这边的小动作,对上白梦研的视线,给了她一个微笑让她放鬆。
几乎就在杨阳落座的同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唐焉也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搭配浅色长裤,长髮披肩,妆容精致,脸上带著甜美的微笑。
“不好意思,大家久等了吗?”
她的声音柔柔的,目光在室內扫过,在导演、平台方身上停留点头,看到林深时,笑著打招呼,
“林深,好久不见。”
“糖糖姐,好久不见。”林深起身,与她轻轻握了一下手。
触感微凉,笑容无懈可击,但是確实就像超跃说的那样,標准得有些过於標准。
唐焉隨后也与其他主创简单寒暄,然后在安排好的位置坐下。
人员到齐,气氛逐渐沉淀下来,围读会正式开始。
导演罗永倡简单开场,强调了这次围读的重要性,希望演员们能深入角色,提出问题。
编剧白一聪则开始阐述剧本的整体构架和核心调整。
因为林深的提前介入和乐凯追加投资带来的话语权,剧本相比原版做了一些优化。
白一聪提到:“在七星鲁王宫这部分,我们强化了吴邪和王胖子互动中的幽默感和兄弟默契,弱化了一些过於儿戏的巧合。
在张家古楼和云顶天宫的大场面,我们也听取了林老师的建议,会在预算允许范围內,儘可能用实景结合特效,突出尘封千年的厚重感和诡譎氛围……”
林深听得认真,不时点头,这些改动方向,正是他当初与白一聪沟通时提出的要点,目的是在过审和製作成本之间,儘量保住原著的精髓和质感。
围读从第一集开始,隨著演员们代入角色朗读台词,会议室的气氛逐渐沉浸到光怪陆离的地下世界。
林深的台词功底扎实,声音沉稳中带著年轻人特有的清朗,將初期吴邪的好奇、紧张、偶尔的吐槽演绎得恰到好处。
杨阳的张起灵,台词极少,但每次开口,寥寥几语却要传达出巨大的信息量和冰山般的气场,对他是个不小的挑战,但他准备还算充分,表现沉稳。
刘天左的王胖子插科打諢,活灵活现;张志尧的吴三省老辣稳重;魏魏的潘子忠诚粗獷,各具特色。
白梦研的霍秀秀戏份靠后,此刻她紧紧握著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听著,努力將每个人的表演和角色对应起来,小脸因为专注而微微发红。
唐焉的阿寧,台词干练,行动力强,她念得中规中矩,声音甜美但力道十足,只是偶尔在一些情绪转折处,稍显模式化。
轮到白梦研的霍秀秀时,能听出她有些紧张,声音微微发紧,但提前做的功课起了作用。
她对台词熟悉,人物的娇俏和聪慧感还是努力表现了出来。
读完后,白梦研下意识地看了林深一眼,林深笑著点了下头,这不由让她鬆了口气。
会议进行到中间,按照剧本,吴邪有一段台词:
【吴邪】:我要把这个牛头捐给国家!(我觉得捐要比上交好上那么一点点,可能吧)
当林深念到这句时,他顿了顿,忽然自己先笑了起来,这一笑,让严肃的围读气氛鬆动了些,大家都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