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被救 津门,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
院子里的阴寒尚未散尽,眾人的恐惧也达到顶点。
顺著那帮眾颤抖的手指望去,只见月亮门外又有两个扭曲模糊的灰黑人影,在淡红色的月光下缓缓凝聚成形。
它们比刚才那头似乎更加凝实,散发的怨毒几乎让空气冻结。
雷老虎心中骇然,刚经歷一场凶险搏杀,手臂经脉犹存刺痛。
面对这接踵而至的诡异袭击,饶是他心志凶悍,也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
“结阵!背靠背!用火!”
他嘶声吼道,试图稳住阵脚。
几个胆大的心腹勉强聚拢,有人慌乱的点燃了火把。
然而寻常火焰对凝实的怨灵似乎效果甚微,只是让它们稍稍退避,却无法驱散。
就在一个怨灵尖啸著扑向惊骇欲绝的刀疤脸时......
“叮铃铃……”
一声清脆的铜铃声毫无徵兆的在院落中响起。
铃声並不高亢,又带著奇异的穿透力,好似能直抵灵魂深处。
两只扑向眾人的怨灵身影齐齐一滯,扭曲的面孔转向铃声来处,发出忌惮的嘶鸣。
雷老虎猛地转头。
只见连接前厅的廊檐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人。
来人身材瘦高,面容清癯,约莫四十来岁。
身上穿著一袭青色长衫,外罩一件半旧的黑缎马褂,头戴一顶同样半旧的小帽,打扮像是旧式衙门里的书吏或师爷。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提著的一盏白纸灯笼,內里烛光却是幽幽的绿色,映得他半边脸也泛著青气。
另一只手里,则捏著一枚刻满细密符文的暗黄色铜铃。
雷老虎认得此人,前几天出城迎接新县令周文仁的时候,对方就站在他边上,好像是姓宋来著?
来人对院內眾人的惨状视若无睹,目光淡淡扫过那两个怨灵,最后落在雷老虎手中的鬼头刀上,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瞭然。
“怨气聚形,阴灵袭宅。雷帮主,府上今晚可不太平。”他的声音平直,没什么起伏,却清晰的压过了怨灵的嘶嚎。
“宋先生!”雷老虎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他虽忌惮这位周县令身边的神秘人物,但此刻也顾不得了,“还请先生出手救我!雷某必有厚报!”
宋先生没接话茬,而是上前几步,踏入院中。
所过之处,地上凝结的白霜竟悄然融化了几分。
“人为驱策的怨煞,手法粗陋,却有点意思。”他皱著眉头观察顷刻,“借物引怨,聚煞成凶的野路子。临河这地方,还有懂这个的?”
那两头怨灵似乎对宋先生极为忌惮,转身將主要目標转向了他,灰黑色的阴气如触手般蜂拥卷至!
宋先生神色不变,左手那盏绿灯笼微微一晃。
幽幽的绿光骤然扩散。
袭来的阴气触手碰触到绿光范围,竟如冰雪遇暖阳般迅速消融,比鬼头刀的煞气化解得更加彻底。
同时,他右手铜铃再次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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