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太飘的,去掉。太险的,去掉。需要大笔垫资的,去掉 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至於姜艷那条线,要维持,但不能依赖。
每次见面,得有实实在在的进展或者拿得出手的东西去交换,不能空手。
思路渐渐清晰,像拨开了眼前的雾气。
不能求快。得像夯地基,一锤一锤,砸实在了。
挣的每一分钱,都得是踏踏实实、晚上能睡安稳觉的钱。
手机震了一下,是天气预报,说明天高温。
思路捋顺了,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才算落了地。
巩曰龙没回院,肚子里的饿劲这时候才泛上来。
他想起附近有家老字號的羊肉汤馆,开了十几年,味道正,分量足。
拐过两个街口,招牌就在眼前。
红底白字,叫老刘单县羊肉汤。店面不大。
他推门进去,冷气开得足,瞬间扑灭了一身暑气。
店里没几个人,他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
“老板,一大碗羊肉汤,多放葱花香菜。再来三块钱油饼。”
“好嘞!十五加三,十八块。”老板娘麻利地报数,朝后厨喊了一嗓子。
巩曰龙扫码付了钱。十八块,搁以前得掂量掂量,现在花得乾脆。
不一会儿,汤端上来了。
烫。鲜。
空调呼呼地吹著,汗收了,人也静了。
他就这么一口汤,一口饼,一口肉,不紧不慢地吃著。
胃里渐渐被填满,那股踏实温饱的感觉,从肚子一路漫到四肢。
这感觉,比挣了多少钱都实在。
他把最后一块油饼泡进汤里,连汤带饼吃了个乾净。碗底只剩一点残渣和油星。
抽了张纸巾擦擦嘴,他坐在那儿,没动。
他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又看了看曹大勇那条简讯,和银行app里那个虽然微小但清晰的余额。
然后他站起身,推开玻璃门。
庆祝完了。
该回去,想想明天怎么当那个消防队了。
……
巩曰龙推开拆字院的门时,天已经黑透了。
秦寡妇正蹲在墙角的水池边洗衣服,老於坐在他那把小马扎上。
为什么姓秦的寡妇总是爱洗衣服?
“回来啦?”秦寡妇先听见动静,甩了甩手上的肥皂沫,直起身,脸上带著笑,“吃了没?我家还有菜!”
“吃过了,在外头吃了碗面。”
巩曰龙应著,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
平常这个点,老牛要么蹲在门口抽菸吹牛,要么早早就著花生米喝上小酒了。
这会儿院里却不见他的身影。
“牛哥呢?还没回?”他看似隨意地问了一句。
秦寡妇隨口说:“老牛啊,他下午就出去了,说是……黄金海岸那边可能还有点零碎活儿,他去瞅瞅,看能不能捎带手再拉点啥。”
她话说得流畅,但眼神没跟巩曰龙对上,转身去晾衣服,“这人啊,尝著甜头就坐不住,比谁都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