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爆更中1/5……求追读】大半夜的,喝风去了? 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郑涛不服,小声嘟囔:“可那巩曰龙不是一般人,姜艷都……”
“姜艷怎么了?”郑树打断他,眼神扫过儿子,又似无意地掠过付明德,
“姜艷是生意人,牵线搭桥是她的本事。但真要动刀动枪,掀別人饭碗……”他顿了顿,“那是另一回事。”
院子里很静。
郑树继续道:“高新区有高新区的规矩。该管的要管,”
他看了付明德一眼,“不该管的,也別瞎伸手。有些人有些事,自己碰上了,自己解决。外人硬插进去……”他摇摇头,没说完。
付明德放下茶杯,杯底轻触石桌,一声轻响。
郑涛看看父亲,又看看付明德,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话不止是说给他听的。
“爸,我懂了。”郑涛低下头,“是我瞎想。”
郑树嗯了一声,重新看向棋盘,像是自言自语,又像说给在场两人听:
“有人想吃饭,就得有人做饭。有人想掀桌子,也得看自己有没有那副好牙口。
咱们啊,把自家灶台守好就行。別的火,让它自己烧。”
他挪了一步帅,把自己困在了角落里。
“该插的手,不插会出事;不该动的指头,动了……”郑树抬眼,看向院外渐浓的夜色,“更麻烦。”
付明德站起身:“老领导,时候不早,我先回了。”
“好。”郑树点头,“明德,区里稳定要紧。有些热闹,看著就行。”
付明德頷首,没再多言,转身离开。
郑涛看著付局背影消失在门口,又回头看看父亲。
石桌上那盘棋,父亲的帅已无路可走,却偏偏摆在那里。
他忽然打了个寒颤。
……
凌晨两点,高新区边缘一家通宵营业的羊汤馆。
里间小包厢,烟雾浓得化不开。
吴金水靠在那张油腻的塑料椅背上,手里慢慢盘著那对油亮核桃,眼睛半闔著,像是在养神。
门被推开时带进一股子夜风。
进来的是个精瘦汉子,叫豁嘴,不是真豁嘴,是早年打架让人在嘴角留了道疤,说话有点漏风。
他是专门给吴金水盯梢、传些零碎消息的,不算核心,但腿脚勤快。
豁嘴脸色有点白,不知是冷的还是別的。
他反手轻轻带上门,没往里走,就站在门边,喉结滚动了一下。
吴金水眼皮都没抬:“大半夜的,喝风去了?”
“老、老大……”豁嘴声音有点紧,下意识舔了舔那道疤,
“刚……刚得著信儿,彪哥昨晚搁新科那工地放的……那几捆料,没了。”
盘核桃的手,停了一下。
“没了?”
“是,没了。”
核桃又开始慢慢转动,但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丝。
“什么时候没的?”吴金水问。
“不清楚。”
吴金水没说话,拿起桌上的烟盒,抖出一根,叼上,点燃。
火光映亮他半张脸,没什么表情。
“王彪呢?”他问。
豁嘴头垂得更低:“彪哥……联繫不上。手机关了。”
吴金水夹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
烟雾缓缓吐出,罩著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联繫不上。几捆好料,值不少钱。
他想起王彪最近总嘀咕老娘看病花钱,想起他那条折了的腿,还有挨训时那副憋著气的样子。
“行,知道了。”吴金水把烟摁灭在凉透的羊汤碗里,“你去吧。”
豁嘴赶紧退出去,门轻轻合上。
包厢里重新静下来。他往后靠进椅背,闭上眼。
手指在塑料桌面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敲。
嗒。嗒。嗒。
半晌,他睁开眼,摸出手机,拨了个存了很久但极少动的號码。
响了七八声,对面才接起,一个沙哑得像磨砂纸的声音:“谁?”
“老猫,歇够了就回来一趟。有样东西丟了,得找。有个人……可能不太懂规矩了,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