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邱莹莹和他碰了一下杯，酒液滑过喉咙，带著点辛辣。

赵凯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邱姐，你……有对象吗？”

旁边几个耳朵尖的立刻安静下来，悄悄看过来。

邱莹莹心里顿了一下，酒意被这一问晃得更厉害了。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问这个干嘛？但这个念头很快就散了。她放下杯子，笑容没变，语气却很坚定：“暂时没有，也不打算找。”

赵凯愣了一下，有点尷尬：“是没遇到合適的吗？”

“不是，”邱莹莹摇摇头，“是我现在不想谈恋爱。工作挺好的，我想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她的声音不大，却很稳。包厢里安静了一瞬，隨即有人打圆场：“哎呀，邱姐现在事业上升期，哪有空谈恋爱啊！来，喝酒喝酒！”

话题被岔开，赵凯也笑了笑，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没再继续。

邱莹莹又抿了一口酒。这一口下去，她觉得眼前的灯光亮了一下，又暗了一下，像有人在她眼皮后面按了个开关。她知道自己已经醉得差不多了，意识开始有点迷濛，很多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散成一团，抓不住。

但她还是保持著表面的冷静，坐得笔直，笑也笑得自然，甚至还能冷静地叫服务员来加炭火、添饮料。別人看不出她醉了，只觉得她酒量好、稳得住。

只有她自己知道，再坐一会儿，她可能就要撑不住了。她悄悄用指甲掐了一下手心，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端起杯子，对著大家笑：“来，最后一杯，祝我们明年都更好！”

“好！”

杯子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邱莹莹看著眼前一张张带著醉意的笑脸，意识有些迷濛，却还是把那点乱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