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

“对，信任。”武石顿了顿，

“磊哥私下跟我聊得多，他告诉我年轻球员最该学什么——不是急著出风头，是学会读比赛，学会在正確的时间跑到正確的位置。”

“他像你老师？”

“更像大哥。”武石笑了笑，表情鬆了些

採访过了二十分钟，气氛活络了点。苏晴问起场下的事。

“不踢球的时候，都干嘛？”

“打游戏，看动漫。”武石说，“最近看《海贼王》，《火影忍者》。”

“喜欢谁？”

“鸣人。”武石眼睛亮了一瞬，“认准了就一条路走到底，不管別人说什么。”

“跟你挺像。”苏晴笑，

“那感情方面呢？不到17岁，长得帅，球踢得好，应该有女生关注吧？”

武石耳朵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没想过。现在天天训练比赛，没空。”

“理想型也没有？”

“……真没。”

武石挠挠头，

“可能……性格好点的？能理解我们这行作息不规律的。”

弹幕瞬间刷爆：

“哈哈哈他耳朵红了！”

“弟弟好纯情”

“妈妈粉心疼”

“未来的老公，你一定要继续自律啊，別早恋，等你22我20，我们原地结婚。”

苏晴適时拉回正题：“好，说回比赛。四分之一决赛对阿联，你们看了他们和韩国的比赛吗？”

“看了。”武石表情认真起来。

“那场比赛……节奏比较慢。”苏晴措辞小心，“你怎么看阿联的实力？”

武石沉默了几秒。

镜头里，他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他们有好球员，奥马尔、马布霍特，都是亚洲顶级的年轻人。”

武石说。“但足球是踢九十分钟，不是比纸面实力。我们尊重每个对手，也会全力以赴。”

“如果对上奥马尔呢？”

“听教练安排。”武石说，“但对上了，我会把他当最好的对手——用百分百的专注去踢。”

“最后一个问题。”苏晴合上本子，“十六岁，第一次大赛就有这表现，下一站目標是什么？”

武石看著镜头，一字一句：

“先贏阿联，进四强，拿到世青赛名额。”

“再然后？”

少年抬起下巴：

“去更高的地方看看。”

专访完快九点了。武石出棚时，苏晴叫住他。

“给。”她递来瓶水，“说得挺好，很真。”

“谢谢苏记者。”

“叫苏晴就行。”她笑，“刚才直播最高八百多万人看。好多人是第一次认识你——不是通过集锦，是通过你说话的样子。”

武石拧开水瓶：“压力更大了。”

“但你也让更多人看见希望了。”苏晴轻声说，“中国足球需要这种故事——普通家庭的孩子，靠努力一步一步往上走。你的每一步，都在改很多人的成见。”

武石没吭声。

“加油。”她拍拍他手臂，“四分之一决赛，我在看台上。”

回酒店房间，手机烫得握不住。

微信未读999+，微博私信爆满，一堆陌生號码的未接来电——不是媒体就是商业合作。

武石点开置顶的家庭群。老妈发了条长语音：

“儿子，妈和工友一起看的直播……他们都夸你厉害有本事，说你有出息……妈哭了，高兴的……你在外头好好的，別累著，按时吃饭……”

“还有你之前给妈说的，让妈把工作辞了，然后休息放鬆，妈仔细想过了，妈在这里干了大半辈子，你父亲去世的早，厂子里照顾我们娘俩，经常给我们扶持，这里其实早就是妈的家了，妈现在工作也不累，更重要的是妈喜欢这个环境，你从小就坚强有主见，妈相信你一个人在外能照顾好自己，妈为你......骄傲........”

母亲的声音到了最后已经开始发哑，能听到明显的哽咽和颤抖。

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武石用手擦掉眼泪，心里到

妈，上辈子我浑浑噩噩，您一直都没放弃我，但是我知道您是想要看到我有出息的。这一世我会一直让您为我骄傲！”

鼻子发酸，武石最终回了句：

“妈，我很好，放心。”

陈亮在队友群里@他：“@武石牛逼！热搜第三『武石理想型』，！你要出圈了兄弟！”

武石笑笑，锁屏。

他走到窗边。珀斯的夜刚下过雨，空气湿漉漉的。

四天后，那儿见分晓。

这时候，系统面板自己跳出来：

【媒体影响力大幅提升】

【公眾认知度：地域级→国家级】

【附加效果：关键比赛抗压+10%】

【模板融合度：2.5%→ 2.7%】

【特別提示：检测到宿主对『梅西模板』排斥情绪与公眾期待衝突】

【建议：工具是工具，你是你。模板只是路，走到哪自己定】

武石盯著最后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衣柜，拿出那件9號国青战袍，手指抚过胸前的国旗。

“阿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