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里，他打了七场联赛，四场首发，三场替补。

数据不算惊艷：2球3助攻。

“心態成熟了。”里皮在教练组会议上说，“虽然还嫩，但至少不慌了。”

今天是武石十七岁生日。

没有派对，没有蛋糕——系统禁止高糖摄入。

早上六点，他准时出现在健身房，完成当日的晨间核心训练后，手机响了。

是母亲。

“儿子，生日快乐。”母亲的声音有些沙哑，“今天怎么过？”

“训练，下午有战术课。”武石用毛巾擦汗，“晚上加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別太拼，身体要紧。”

“知道。”

掛掉电话，武石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十七岁，脸上还带著少年的轮廓，但肩膀宽了，手臂的线条明显了，眼神也不像两个月前那么浮躁。

【系统：生日快乐。送你个礼物——今天的训练量减少20%。】

武石一愣：“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系统：別误会，是怕你生日当天练吐了不吉利。明天补回来。】

上午的球队训练结束后，助教叫住了他。

“下午別加练了，三点到会议室，教练组有话跟你说。”

下午三点，他推开会议室的门。里皮、助教、还有几个助理教练都在。气氛严肃。

“坐。”里皮指了指椅子。

武石坐下，手心有点出汗。

“下周亚冠，小组赛第二轮，主场对全北现代。”里皮开门见山，“埃尔克森上周联赛拉伤了，至少休息三周。”

武石的心臟开始狂跳。

“我们研究了全北的录像。他们中场很强，但中后卫转身慢，怕速度型前锋。”里皮盯著他，“我们需要一个能拉边、能內切、能打身后的点。”

会议室十分肃静。

“教练组决定，”里皮顿了顿，“下一场亚冠，你首发，打单箭头。”

嗡的一声，武石感觉血液衝上了头顶。

亚冠。亚洲俱乐部最高级別的赛事。

对手是全北现代——k联赛霸主，亚冠常客，以作风硬朗、战术纪律严明著称。

而他，十七岁生日这天，被告知要在这场比赛里打首发中锋。

“压力会很大。”助教补充，“全北的后卫经验丰富，小动作多，而且肯定会针对你——他们研究过我们的比赛录像，知道你年轻。”

里皮站起身，走到战术板前：“但我们看重的，就是你这两个月的改变。”

他指了指板上的几个箭头：“全北喜欢高位逼抢，中场压得很靠上。他们的中后卫和边后卫之间有空当，尤其是左中卫，转身速度是短板。”

“你的任务，”里皮转身，目光如炬，“不是进球——虽然能进最好。你的任务是撕扯他们的防线，把他们中后卫拉出来，为穆里奇和孔卡创造空间。”

武石用力点头。

“回去看录像，重点看全北左中卫的防守习惯。”里皮最后说，“还有五天，每天加练结束后，来找我，我给你讲细节。”

走出会议室时，武石的脚步有些飘。

亚冠。首发。单箭头。

这几个词在脑海里反覆迴响。

【系统：哟，生日大礼包来了。】

【全北现代左中卫，金敏宰，28岁，身高187，体重84公斤，上赛季k联赛最佳中卫候选人。】

【特点：头球好，正面防守强，经验丰富。】

【缺点：转身慢，被过之后容易急躁，吃牌多。】

【你的机会：利用速度和变向，把他拉出禁区。一旦他离开舒適区，威胁减半。】

武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我能行吗？”他问自己，也像是在问系统。

【系统：两个月前，你问这个问题，我会说『不行，你是个塑料人』。】

【现在？】

【系统停顿了一下。】

【现在你至少是个——强化塑料。】

武石差点笑出声。这大概是系统能给的最高评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