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真成红线仙了? 从一人之下开始当狐仙
“你从未见过狐狸揣手?”陈若安问道。
张之维回覆说:“没有。”
“那现在你见到了。”
陈若安不想在无意义的事上深究,反正世界上有第一个吃螃蟹的傢伙,那出现第一个会揣手的狐狸,也很正常。
修行人的等待从不无聊,静候了一日,陈若安和张之维留守村外,各自修行。
第一晚无事发生,婉贞和男人饭桌起了爭执,男人敲碗砸盆,婉贞没敢回话。
第二天,爭执成了爭吵,男人厉声质问,“你人丟了没?你有没有拼命反抗,你真的没便宜那些混帐东西?”
第三天,负责接生的老隱婆来了,屋內传来婉贞痛苦大哭的声响,狐狸趴在窗户偷看,见证了足以让狐生观崩塌的一幕。
老隱婆和男人將婉贞的裤子脱掉,双腿掰开,將一碗稀奇古怪的符水涂在了身上,那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很快让婉贞皮肤溃烂,痛不欲生。
隱婆嘆口气,男人也给婉贞打了死刑,嘴里骂著什么“不值钱的烂货”,就要把她往门外赶。
当晚,婉贞把一根粗麻绳掛在了院子外的一棵老槐树上。
“道士,动手吧,她要被封建礼教的贞洁枷锁和人的猜疑冷漠给吊死了。”
张之维以金光凝成飞刃,斩断了悬掛枝干的麻绳。
麻绳堪堪勒住脖颈,被这么一斩,婉贞跌落在地,浑身发软,脖颈间一道红痕触目惊心。
陈若安缓步走近,婉贞不顾一些冒犯之举,扑过来,將它抱在怀里。
“他不信我,他骂我脏了···那些土匪明明没碰我···”
陈若安的尾巴轻轻扫过她的手背,以示安慰:“你与他本就没有什么好结果,他不是良配。那老隱婆用的,是旧时一种检验对夫贞洁的邪门偏方,根本没什么效用。”
婉贞的哭声一顿,空洞地望著老槐树的影子,喃喃道:“可我不知道去哪,我一个女人,没了家,能去哪里?”
“你首先担忧的是往后去路,而非拉著我跑回屋里,对著他剖白解释。”陈若安抬眸,“这般,就说明还有救,反正前前后后,总好过死了一了百了,不值当。”
“你可以去前面的几个城镇,另谋生路,或者回家。”
以陈若安洞见善缘的神通,寻一处善人开办的营生不是难事,想回家,用“神行符”赶一段路,也不过片刻的功夫。
“我暂时没脸面回家,我跟你们往前走···”婉贞怯懦懦说道。
“那好。”
“我擦一下泪,然后抱著您···”
“嗯——也好。”
······
陈若安在村內一处废弃屋舍待了一夜,婉贞刚经歷了这破事,张之维自然有心避嫌,睡觉时离得远远的,留狐狸窝在姑娘身旁。
等第二日清晨,几人朝镇子方向走。
陈若安发现有个圈外人在旁边,倒是不用听张之维喋喋不休,耳根子一下清净不少。
为了让婉贞远离那些流言蜚语,狐狸不介意走得远了点,渐渐的,到了一处商界。
济寧县的商界,就在运河码头往东的那条长街上。
土路被车轮碾出深浅不一的辙印,两侧铺子挨挨挤挤,布庄的蓝布幌子晃著,杂货铺的铜铃鐺叮噹作响,最勾人的是沿街飘著的甜香——油酥的焦脆、糖飴的醇厚,混著运河水汽漫在风里。
婉贞抱著陈若安,沿著街边走。
她拢了拢布衫,目光扫过那些招牌:“瑞蚨祥布庄”“德顺源杂货”“福顺斋糕点作坊”···
最后,视线落在福顺斋门口那张泛黄的招工贴示上,红纸黑字,写著“招帮工一名,手脚勤快,能耐劳”。
她顿住脚,往里望了望。
作坊门面不大,木格窗里摆著金黄的麻花、油亮的烧饼,案板上堆著麵团。
掌柜的是个左腿不灵便的男人,眉眼敦实,一脸憨厚,待人接客时总会露出一副坦诚的笑。
“您是要买饼?”
男人瞧见狐狸,有点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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