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群龙探爪,演武开始(10w字求追读) 一人之下:我体内有亿尊道教诸神
就在这场短暂却意义非凡的“神意论道”,终於落下帷幕之时。
只见一位面容精干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在平台入口处停下,对著水榭內眾人团团一揖,声音洪亮却不失恭敬:
“诸位贵客,寿宴吉时將届。”
“家主特命在下前来,恭请天师、左门长、离渊道长及诸位贵客移步入席!”
寿宴,终於要正式开始了。
澄心水榭中的眾人纷纷收敛心神,暂时將方才的震撼与思绪压下。
天师张静清与左若童相视一笑,恢復了平日的气度。
“既如此,我等便莫要让主家久等了。”天师温言道。
左若童亦頷首:“理当如此。”
眾人起身,依次离开澄心水榭,沿著九曲迴廊,向著陆府庭院行去。
队伍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种微妙的次序。
天师张静清与左若童並肩行於最前,两位当世绝顶,气度超然,边走边低声交谈,恍如閒庭信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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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便是离渊。
他依旧与白灵並肩,月白道袍与火红仙裳相映,气韵独特。
关秀姑牵著关石花紧隨其后。
再后面,是王望带著王蔼,吕鉴带著吕仁、吕慈兄弟,诸葛云亭,以及云舒、冲和、明真三位道长。
陆瑾则跟隨在师父左若童身后稍远处,目光时不时瞥向前方的离渊,神色复杂。
张之维倒是隨意,跟在天师身侧靠后一点,步伐散漫,目光却饶有兴味地打量著沿途的陆府景致,以及前方离渊的背影。
此时,白灵红衣翩躚,走在离渊身侧,柔声低语道:
“道子,今日之后,你这『天生道子』之名,怕是要更加响亮了。”
“尤其是拒绝了左门长的《逆生三重》,又轻描淡写化了小天师一招...”
“不知道要有多少双眼睛,多少种心思,要落在你身上了。”
离渊闻言,只是淡然回道:“名声如风,来则来,去则去。”
“眼目心思,亦是红尘烟火的一部分。”
“既入此局,便观之,应之,化之。”
“正好,也看看这天下英杰,究竟是何等气象。”
不多时。
眾人离了澄心水榭,穿过九曲迴廊,眼前豁然开朗。
迴廊尽头连通著一座极为开阔的庭院,可容数百人而不显拥挤。
四周高悬一盏盏朱红描金福寿大灯笼,即便在白日里也灼灼生辉。
院內呈扇形摆开数十张紫檀木八仙桌,桌上铺著大红色云锦桌围,每桌设八座。
此刻已有大半席位坐了人,皆是各门各派的掌门、长老、世家家主等有头有脸的人物,相互寒暄。
声浪虽竭力压低,依旧匯聚成一片嗡嗡的嘈杂。
更外围则立著许多年轻弟子,黑压压一片,足有数百之眾,目光皆热切又好奇地打量著新到的宾客。
庭院东西两侧的迴廊下,亦设了数排座椅,供各派隨行弟子及一些名声不显的散客落座,此刻也已几乎坐满。
当离渊一行人出现在庭院入口之时。
原本嘈杂的声浪陡然一滯,隨即又爆发出更加压抑却更加激动的议论声。
“是天师!龙虎山天师到了!”
“还有左门长!大盈仙人也来了!”
“那位月白道袍的,莫非就是传言中的离渊道子?果然气度非凡!”
“嘶...他身旁那红衣女子是谁?好惊人的气韵!”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而来。
灼热、探究、敬畏、好奇...种种情绪混杂其中。
尤其当眾人看到天师与大盈仙人竟隱隱將离渊置於几乎平齐的位置时,许多人的眼神更是剧烈闪烁。
早已候在院中的陆家家主陆宣,此刻连忙快步迎上,身后跟著数位陆家核心人物。
陆宣今日满面红光,精神矍鑠,对著天师与左若童便是深深一揖:
“天师法驾、左门长仙驾蒞临,晚辈陆宣,代家祖恭迎!未能远迎,还望恕罪!”
天师含笑虚扶:“陆家主不必多礼,今日陆公大喜,老道与左门长叨扰了。”
左若童亦温和道:“陆家主客气,陆公身体可还安康?”
“托天师、左门长的福,家祖硬朗得很,正在內堂稍歇,吉时便出。”
陆宣笑容满面,又转向离渊,態度愈发恭敬。
“离渊道长肯赏光,陆家蓬蓽生辉!道长与诸位贵客的席位早已备好,请隨我来。”
他亲自引著天师、左若童、离渊、白灵等走向最前方、最居中的主桌。
眾人落座,陆宣又寒暄几句,便告退去安排其他事宜。
庭院中渐渐又恢復了喧闹,但许多目光依旧若有若无地瞟向主桌方向,尤其是离渊所在。
白灵优雅地端起茶盏,以袖掩面,轻啜一口,眼波流转间已將全场情势尽收眼底。
关秀姑这时低声对离渊道:“道子你看,东南角那桌,几个穿赭色短打的,气息凝练厚重,应是少林俗家一脉的代表。”
“西北迴廊下,那几个戴斗笠、气息若有若无的,像是巴蜀巫儺一系的。”
“还有那边...”
她如数家珍,竟將在场许多势力的根脚道出七八分。
离渊微微頷首,虽未刻意探查,但內景大罗宫自然映照,对场中诸多气息的强弱、清浊、来歷,早已瞭然於心。
此刻这庭院之中,当真可谓臥虎藏龙。
老一辈的沉稳如山,年轻一辈的锐气如剑,更有一些气息诡譎晦涩,显然是旁门左道,也被陆家的面子请了来,或是自行前来观风。
“群龙探爪,百舸爭流。”
离渊心中默念,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张之维大马金刀地坐著,隨手抓了把瓜子嗑著,目光閒適地打量著四周,对频频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
吕仁面带温润笑意,与邻座几位別派年轻弟子低声交谈,举止得体。
吕慈则单手支颐,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转动著茶杯,眼睛却锐利地扫视著全场。
陆瑾身姿挺拔,神色认真中带著几分压抑的兴奋,显然对这场合既感责任重大,又心怀期待。
王蔼则挨著关石花坐,小胖手偷偷从攒盒里摸蜜饯吃,被关石花发现瞪了他一眼,他嘿嘿一笑,分了一半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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