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言归於好 诸天:从天龙开始的扮演系统
“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
木婉清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些许茫然,“我过去觉得,我是个极幸运的人。”
“虽然被父母遗弃,却遇到了待我恩重如山的师父,將我养育成人,教我武功,护我周全。”
她声音渐渐发涩:“可若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生父便是个四处沾花惹草、拋妻弃子的浪荡子;
我母亲又有一副能狠下心肠不认自己孩子的铁石心肠……”
“也许……”她喃喃道,“我来到这世上,便是一个错误。
不然我师父……我母亲她这些年,还能过得轻鬆些。”
木婉清说著说著,竟似起了轻生的念头。
张程顿觉头皮发麻。
他一个莫名其妙被雷劈来旧社会“享大福”的倒霉蛋都没想过轻生,这丫头怎么就开始钻牛角尖了?
更关键的是,要是她就这么死了,张程多少要背些连带责任。
扮演进度不用想也知道要被扣,说不定还得倒欠系统一笔。
“回神了。”张程猛地从马背上坐直身子,伸手抓住木婉清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两人原本还隔著些距离,但他这一起身,双方顿时贴得极近。
木婉清多年养成的习惯让她下意识便要动手,可这次手腕却被张程牢牢攥住,挣脱不开。
“听著。”
张程盯著她的眼睛,语气难得认真:
“你这小姑娘家家,別胡思乱想。你父母对你,非是没有情谊。
至於我说的情况复杂,等你回去待一阵就知道了。”
他说著说著,语气又恢復了那副浑不吝的调调:
“你要是实在待不住,也可以来跟著张大爷混。
张大爷这大侠新手上路,正缺个美女隨从。
我可以给你一个月开二钱银子,包吃包住,怎么样?”
木婉清別过脸:“你先鬆手。”
张程依言放开。
木婉清整理了一下衣襟,沉默片刻,才低声道:
“按说你这身武艺,在江湖上不可能是无名之辈。怎么听你话里的意思,倒像是第一天出来跑江湖?”
她知晓对方有心开解自己,言语间的態度也软化不少。
“再说,你从未见过我的面目,怎知我是美是丑?”
张程仰头望了望夜空,语气难得地带了几分感慨:
“我以前啊……浑浑噩噩,得过且过。直到大概三个月前,出了件变故,让我突然看清了自己。”
他转头看向木婉清,脸上又露出那副玩世不恭的笑:
“那时我就立志,要当个大侠,当这天下一等一的大侠。
所以我设局假死,拋了过去的身份,准备从头开始,实现这个目標。
至於你的面容嘛……我虽没有娶妻,却也是个血气方刚的雄壮汉子。
不猜你是个美人,难道猜你是个丑八怪吗?”
张程故意凑近些,压低声音:“怎么样,不知我是否有幸,一睹姑娘芳容?”
这番说辞,大多是真话,最多是隱藏了一些细节,因此张程说的情深意切。
木婉清听著前面的部分,心中微动。
她何尝不是浑浑噩噩,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今日遇到张程,才知晓身世实情。
这般想来,两人竟有几分相似。
只是听到后面,发现张程说著说著又没了正形。
她只道张程不知晓她的毒誓,因此权当他是口花花,懒得计较。
“你这人,现在也还是一副放浪形骸的样子。”
木婉清轻哼一声,“我看不像大侠,却像个採花贼,怕是比我生父也好不到哪去。”
“那可比不了。”张程连连摆手,语气诚恳,“我要有你爹一半的本事,哪至於现在还是个光棍。”
木婉清闻言蹙眉:“他的女人……很多吗?”
张程想了想段正淳那辉煌战绩,诚恳点头:“多,多得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月光下,木婉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沉默良久,忽然抬起头,眸子直直盯著张程:
“张大爷,你方才说,愿意替我揍我生父一顿,可还算数?”
张程先是一愣,隨即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嘿嘿,只要您开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