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静默的变量与千年的叠代 人在霍格沃茨,开局解构阿瓦达
马尔福眼睛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恶意,刻薄地在罗恩身上刮过,最终定格在那件袖口磨损、显然短了一截的旧长袍上。他嘴角的讥讽更甚,那是响尾蛇即將喷吐毒液前的前兆。
“看这一头红髮,还有这身不知道传了几手的旧长袍。你一定是韦斯莱家的人。”他慢条斯理地拖长了语调,转过头去,半拍之后,身后的高尔和克拉布配合嫻熟地发出了沉闷的哼笑。
马尔福回头接著说:“我听说韦斯莱家的孩子比他们家能养得起的还要多——”
“波特,你很快就会发现,有些巫师家庭天生就比其他的……优越得多。”他瞥了一眼罗恩,“你不会想跟另类的人交朋友吧。在这一点上我能帮你。”
还没等罗恩反驳,他的视线已经转向了哈利,伸出了手,掌心向下。
“我想我自己能分辨出什么是另类,多谢了。”哈利冷冷地说。
马尔福脸红了,不是那种涨红,而是像他的两个同伴脸上常有的那种蠢相。
“我要是你呀,波特,我会特別小心的。”他慢慢吞吞地说,“你应当放规矩点,不然的话,你会像你父母一样倒霉的。他们就是不识时务。你要是跟像韦斯莱家或海格这样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会受影响的。”
罗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哈利的拳头已经捏得发白。
罗恩发出一声怒吼扑了过去,还没碰到高尔,
“吱——!”
高尔惨叫起来,原来是罗恩手里不安地蠕动的斑斑窜了上去,在他手指上狠狠咬了一口。
一场毫无体面的扭打將在地板上展开。
卢西安看著这一幕。那层笼罩在他身上精密的混淆咒正在缓缓运转。
如果要介入,现在是最佳的切入点。
在混乱尚未沦为闹剧之前,在命运那粗糙的剧本刚刚铺开之时。
念头一动,他身上的认知混淆效果消失了,世界的色彩重新在他身上聚焦。
他抬起魔杖,无声施法。
……
罗恩那毫无章法的一拳狠狠打中马尔福鼻樑,但是用力过猛,他身体已经失去了平衡。
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他,將他从摔倒的边缘拉回原位。
而对於马尔福三人组来说,世界变了。
原本流动的、无形的气体,在这一刻变成了浓稠的胶质。
这是超越一年级小巫师认知的变化,
如果用物理的视角看,空气变成了非牛顿流体。
高尔和克拉布试图挥舞手臂挣脱这突如其来的束缚,但他们越是用力,空气就变得越发坚硬。
马尔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张大嘴巴想要尖叫,但只发出了沉闷的“咕咕”声。
他们就像是被琥珀封存的苍蝇,保持著一种滑稽而扭曲的姿势:
马尔福惊恐地半张著嘴,高尔捂著还在流血的手指,克拉布举著拳头。
车厢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哈利和罗恩粗重的呼吸声。
角落里的少年缓缓走出来,抚平了长袍上並不存在的褶皱。他越过目瞪口呆的哈利与罗恩,试图说话的赫敏,走到那三个还在微微颤抖的人面前,像是在观赏几只被封在琥珀里的苍蝇。
隨后,他手腕轻轻一抖,
“呼——哈!”
伴隨著空气回流的爆鸣声,声音恢復了。高尔和克拉布腿一软瘫倒在地,发出巨大的闷响。马尔福则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抬起头,平日里的傲慢荡然无存,看向卢西安的眼神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恐惧。
“太吵了。”
他鄙视的看著马尔福,“如果斯莱特林的筛选標准允许这种野蛮人存在,那萨拉查大概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马尔福的嘴唇哆嗦著,他认出了这张脸。
“你……你是阿什福德那个……那个怪胎?”恐惧让他的声音变了调,“我一定会告诉我爸爸!”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警报在他脑海里尖叫,
逃走,快逃走!
“既然依然用野兽的方式解决爭端,就不要標榜自己是文明的贵族。”
马尔福甚至忘记了放狠话,连滚带爬地带著两个跟班消失在了车厢尽头。
地上的赫敏挣扎著爬起来,她瞪大了眼睛,好奇压过了恐惧:“你没念咒?《標准咒语》里说无声咒是终极巫师等级考试的內容!”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態,气喘吁吁地补充道:
“我……我是赫敏·格兰杰。”
“格兰杰小姐,”卢西安语气稍微温和了一些,“发音只是情绪的扳机,如果你能直接操控子弹,为什么要大喊大叫?”
“子弹?是麻瓜的玩意吗?”罗恩在一旁还有些惊魂未定,他揉著还在发抖的手腕,愤愤不平地嘟囔:“刚才马尔福在骂『泥巴种』……那个混蛋。”
“泥巴种?”卢西安玩味地重复著这个词。
“那是个很坏的词!”罗恩连忙解释。
“我知道它的含义,韦斯莱。我嘲笑的是这个概念本身的逻辑漏洞。”
卢西安走到窗边,看向若有所思的赫敏,平静地给出了一个足以让纯血统家族发疯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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