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五月花號、纯血的低语与深窖 人在霍格沃茨,开局解构阿瓦达
次日清晨,大礼堂的穹顶被铅灰色的云层笼罩。
猫头鹰大军遮蔽了魔法天花板,包裹和信件雨点般落下。
斯莱特林长桌边,德拉科·马尔福接住了一只雕鴞扔下的信封。信封上盖著马尔福家族精致的蜡封。
德拉科迫不及待地拆开火漆。他原本期待父亲能对他火车上的遭遇给予安抚,甚至承诺报復,但信纸上那熟悉的花体字却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严峻。
“德拉科:
关於那个阿什福德,家族內部正在重新评估风险。在底细彻底查清之前,收起你的傲慢,保持观察,切勿轻举妄动。
另外,確认那个传闻:他的魔力性质,是否真如报告所言那般……『异常』?
卢修斯”
德拉科下意识地侧过头,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落在拉文克劳的长桌末端。
卢西安·阿什福德正一边啜饮著不加糖的黑咖啡,一边翻阅著一本厚度堪比砖块的古籍。他对周遭飞舞的羽毛和喧譁置若罔闻,仿佛整个霍格沃茨的早晨都与他无关。
……
与此同时,数百英里外,威尔特郡,马尔福庄园。
奢华而阴冷的会客厅內,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阳光。壁炉里的火光跳动著,映照在卢修斯·马尔福苍白且焦虑的脸上。他对面坐著诺特以及几位纯血家族的掌权者,空气中瀰漫著陈年白兰地的味道。
“一个曾经確诊的默默然,不但没有在魔力的反噬中枯萎,反而拥有了媲美成年巫师的精密控制力。”卢修斯手指摩挲著蛇头手杖的银质表面,“甚至在某些魔法理论上,他让魔法部的老学究们都感到某种……智力上的羞辱。这不正常。”
“也许是老阿什福德留下的某种障眼法?”诺特晃动著酒杯,猜测道。
“魔法史没有记录表明默默然可以痊癒,尤其是接受了那种仪式之后。但这正是最让人不安的地方。”卢修斯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他眯起眼睛,盯著手中那份关於新大陆阿什福德家族的情报,“阿什福德……如果这片早已腐烂的泥潭里真的长出了一条未知的毒蛇,我们需要知道,它的毒液是致死的,还是可以被我们装进瓶子里。”
“继续摸底。”卢修斯將羊皮纸扔进壁炉。火焰瞬间吞噬了文字,“如果是威胁……”
他的话音未落,厚重的橡木门被猛然撞开。
一个身披黑袍、兜帽低垂的身影大步闯入,身后悬浮著一具被无形绳索捆绑的人体。
来者是奥古斯特·特拉弗斯。
卢修斯定睛看去,那个漂浮的人影此时正处於半昏迷状態,双眼空洞涣散,四肢不自然地抽搐,显然刚享受过钻心剜骨招待。他手上那枚刻著燃烧白蜡树的戒指,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卡修斯·阿什福德。
卢修斯猛地站起身,手杖重重顿地,怒喝道:“奥古斯特你疯了吗?你在干什么!”
奥古斯特掀开兜帽,露出一抹森然的笑:“还在猜谜吗?卢修斯。正主就在这儿,想知道什么,直接撬开他的脑子问。”
说完,他解除了漂浮咒。卡修斯重重地摔在地毯上,像一条濒死的鱼般大口喘息,身体因剧痛而痉挛。
“你难道忘了『五月花號』上的那些人吗?”卢修斯的声音变调,“你想招惹那一帮在新大陆啃食圣餐和娃娃菜、为了永生不择手段的清教徒疯子?”
奥古斯特撇了撇嘴:“他们有多久没跨过大西洋了?那是群死人。”
“可是现在那个小子活了!”卢修斯吞了口唾沫,脸色铁青,“阿什福德家族的血脉延续了,那帮疯子会回来的……他们会为了那个『奇蹟』回来的。”
……
霍格沃茨,地下教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