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练门兵器 从肺癆鬼到武道真君
朱洪对这些嗡嗡议论恍若未闻。
他只缓缓收势,朝六房捕头所在的方向躬身一礼,“谢诸位大人。”这才转身走下石台。
经过江承志身边时,两人目光於空中短暂相接。
江承志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那双眼睛里原本的戏謔被一抹冷色取代。
“装模作样!”
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遭几人听见:“一套养生拳打的再好,上了擂台又该如何?”
朱洪却像没听见一般,径直走到先前歇息的角落。
“朱兄弟,真有你的!”
石墩子凑了过来,满脸热络:“俺方才还替你捏把汗呢,谁知,”他回味著方才的演武,砸吧著嘴道:
“那套花架子,竟叫你打出了名堂。”
“侥倖。”
朱洪淡淡一笑,抬眼望向台上。
刘魁已经再次按刀而立,豹眼扫过仅剩的四十余人,经过两轮筛选,百余人已去六成。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眼前这些人的悲喜荣辱,太阳一晒便没了。
“第三关——”
声音如滚雷,压下了所有嘈杂,“抽籤较技!”
四个字,气氛骤然紧绷。
刘魁大手一挥,早有两名戍卒抬上一个红漆木箱,箱口用黄铜锁扣著。
“规矩简单。”
刘魁一字一顿,说得极慢,像是要把每个字都钉进眾人心里:“除『上评』三人外,首轮轮空,次轮可按名次高低,自择对手。其余人,”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子般刮过每一张脸:
“各抽一签,分作甲乙两档,同號者两两相较。”
“胜者躋身次轮,败者离场。”说到此处,眾人都已为规矩讲完,哪知刘都头並未收口,只將话锋一转,声色愈厉道:“此外,尚有一则铁律,都给记牢了!”他眼眸沉沉,目光扫过之处,令人不禁生寒:
“较技之间,绝不可蓄意伤人性命。但凡敢越雷池一步——”
“从严论罪,绝不姑息!”
最后一句,杀气森然。
眾人心头皆是一凛,这话听著公允,可“蓄意”二字,何其微妙?
台上交手瞬息万变,劲力收发间差之毫厘,断人经脉,碎人骨骼而不致死,太容易了。
这才是最险的一关。
“抽籤!”
刘魁一声令下,铜锁“咔噠”开启。
眾人依次上前,伸手入箱,摸出那枚决定命运的竹籤。
整个过程很快。
三十八人,十九对。
朱洪作为被轮空的三人,自然不必参与首轮,只静静看著每一场比斗。
与武生的交手,他还只有过一次,便是和那善堂的李夯,除这以往,再没有过任何经验。这次正好仔细观摩一下,涨涨知识。
血洒在雪上,很快被新雪覆盖。
有人断臂,有人折腿,有人吐血倒地后被戍卒拖下场。
有些震惊於这眼花繚乱的比斗,朱洪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当初习练时,包括於李夯的一次战斗,他都总觉得似乎缺了些什么东西。
如今这么一瞧。
可不是!
奶奶的,怎么就没成想练门兵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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