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剑去如流星 从肺癆鬼到武道真君
“哦?”
朱洪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算不上笑,倒像是对紈絝心性的瞭然。
他身边的石墩子见状,心头泛起好奇,压低嗓门凑近嘀咕:“朱兄,你跟这乌眼鸡结下过梁子?”
“今天才认识。”
“哈?”石墩子嘴张了张,挠著头皮嘟囔道:“今天才认识?那他怎地一副你刨了他家祖坟的模样。”
他越想越糊涂,下意识往偏处想到:
“莫不是你辱了人婆娘?”
朱洪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不再搭这没边的话茬,只转首转眼,目光恰好与刘都头投来的视线撞个正著。
刘魁目光沉凝,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才沉声开口:
“朱洪,江承志择你为对手,依合规章。但,”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几分:
“你有权拒绝,全凭自心。”
“这刘都头倒是挺公正。”朱洪站在原地,有些意外那后半段话,本以为是让人没法拒绝。
他目光隨即落在江承志那矜傲的脸上,嘴角掛著一抹散漫的笑意:
“被狗也追咬了一路,到底该棍棒伺候了。”眼神忽地一凛,高声道:
“刘都头,这邀约,我接了!”
这话落进江承志耳中,脸瞬间垮了下去,他眉峰几不可察地拧起,眼底掠过一丝戾气,咬牙道:
“好好好,真是好大的口气!不过是个穿粗布衣裳的泥腿子,也敢说三道四,”他掌心都不自觉攥紧了些,指节微微泛白.
“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分寸!”
台外那一眾人群,无论过选的还是落选的,皆是睁足了眼,瞧的是津津有味。
仇斗。
可远比纯粹的较技有意思多了。
其中一位还是镇远武馆馆主的独子,自小不说是泡在药桶子里长大,却也经常有的泡,一身筋肉熬练比一般人都强些。
反观朱洪?
鸡鹅巷的,一身行头加起来都不值江少爷脚上那双靴子的如意纹边。
这般云泥之別的身世对比,使人吊足了胃口。
“哼,这小杂碎真会找死。”
赵彪在观礼台听得真切,他舔了舔嘴角,扯著一抹讥誚的弧度,眼角眉梢儘是对朱洪的不屑:“也罢,正好让承志,替你好好松松筋骨。”
“刘都头。”
江承志转头,朝著监考台方向略一拱手,朗声道:“既然他已应下,那便开始吧。”
“准。”
话说到这地步,刘魁也不再多言,他目光在朱洪身上停了停,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欣赏。
公门要的是如狼似虎的差役,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
风起,卷著残雪掠过青石擂台。
朱洪与江承志对立而站。
江承志一身墨色锦袍,手持长剑,站在台上,见他身著破衣,也摸来一柄剑,当即嗤笑一声:
“乡下野狗,也会使剑?”
朱洪指腹轻轻擦剑柄,沉淡道:“会不会使剑,与你这种只会穿好衣裳的废物,没什么关係。”
他確未学过剑术,今生打交道的又是缝尸的弯针与薄刃,对这杀伐之器,唯有生疏。
不过,之所以摸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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