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给书友的一封信 从肺癆鬼到武道真君
各位朋友,
见字如面。
岁序更替,又是一年。
回首今朝,书不长,不过十万而已。见的面似乎也不久,不过一月罢了。
可亿万人海相遇,在我看来,便是难能可贵的缘。
这份缘,无关笔墨深浅,无关名利往来,只是几个同在尘世奔波的人,偶然停下脚步,因一段文字,有了片刻的心意相通。
嗯。
今夜不谈书,不谈更新,不谈那些世俗的期许,只和各位说几句心里话。
说说这碌碌人生:
我知道,各位和我一样,大多都是这茫茫尘世里的普通人,没有天生的光环,没有顺遂的坦途,都在各自的日子里,默默奔波,奋力爭先。晨起奔波於烟火,暮归疲惫於琐碎,为了三餐安稳,为了家人安康,为了那一点点不甘心。
是啊!
不甘心吶。
相信每个人都不甘於平凡过,却见惯了鱼贯的天骄。
现在唯有一笑了之。
这一笑,笑年少满腔热血,笑长大后的身不由己,笑拼尽全力,却终究抵不过歷史的洪流。
都曾以为,只要够拼,够狠,够执著,便能不平凡。
於是,在人海里挤,为了那点体面,把自己逼成了连自己都陌生的样子。
我爭名,爭利,爭一口气。
爭所谓的“出人头地”,可爭来爭去,才发现,得到的未必是想要的,失去的,再也找不回来。
找不回了。
……
说个故事,也跟这本书的心思有关:
打小俺是顽皮的人,亲戚朋友,父亲母亲都说我小时候虎愣虎愣的,坐那小孩的推车里,见人便杵上去,杵痛了人便哈哈大笑。
可就这么个皮孩子,转变也来的突然。
高中那几年,我没跟父母住,回了老家。那地方说是市,身份证上印著市,其实跟城乡结合部没两样,逛一圈,一天都用不了。
也就是那时候,我跟奶奶熟了起来,她陪了我六七年。
说短吧,这几年占了我整个青春。
说长吧,一眨眼,人就没了。
她是个基督信徒,不知何缘故,她是个很嘴碎的人,有时,甚至会说她有些顛婆。
原谅我,这么一说。
我並不想这么说。
我记得上学时,每天天不黑,她四五点便起了床,做好了饭,然后坐在床头开了一天的祈祷。
就那么念吶,念吶,念到我起了床,吃过了饭,目送我离开。
笔下挺美好的吧。
可那时候我烦透了,不了解,为什么会有人每天雷打不动的四五点钟起床,念一本书。
甚至有时到了周末,我会见她会一直念到天光已亮。
她见我不起,便好似加大了声音,念一会儿,往我房间便冲一回,若不回应,完了……
她会念念到人受不住。
知道唐僧吧。
猴子是怎样的,那时的我便是怎样的。
可拋开这些,她是个好人,没有任何坏心眼,还是个能干事的人。
餵猪,餵鸡,餵狗,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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