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棉铃虫(求收藏追读) 棉农1994:从秋收开始致富
陈红国发了话,这场家庭会议隨之结束,家里就只剩下了陈棉一人。
他原本还想著赶明儿去跟杨宝元提一嘴呢,他兄弟就是村里的支书,能把地里的事儿重视起来,没想到老爸这么急。
閒来无事,他就双手抱胸在三个屋子来迴转悠,各处打量著。
安平村的宅基地基本都是三大间正房,中间的叫堂屋,兼具著客厅和厨房的功能,两边则是东屋和西屋,也就是臥室。
上面没有顶子,借著灯光可以隱约看到木檁之间的脏灰,而地面是纯粹的土地,凹凸不平,用力跺一跺,能震起一层微尘。
四周墙面贴满了废报纸、塑料画像,几张小学奖状尤为显眼。
陈棉算了算,要是在屋里装修一遍,请村里人助工的话也得几百块钱。
收完秋就入冬,天冷了光靠烧火炕不算太暖,这年头许多人家都会买蜂窝煤,但那个味道太重也不太好。
“回头得去研究套锅炉暖气片,流通问题也是个事儿,这个事儿比装修更重要。”
陈棉正喃喃自语算计著安装暖气片的花销,这取暖的钱坚决不能省。
“呲啦!”
陈棉脖子猛地一缩,连忙捂住了耳朵。
这突如其来的响声跟电流似的,尖锐刺耳。
“餵、餵、餵……”
“全村注意了,村民们注意……”
此时,整个安平村家家户户都不约而同走到院外,望向大队部的方位,静静听著村支书杨宝栓的讲话。
“现在啊,宣布个事儿。”
“咱村陈红国特地来找大队反应了个事儿,我心里当时就咯噔一下子,咱村洼里有不少小排水沟都没清理痛快呢。”
“棉花这玩意儿,旱不死,涝的死。排水沟就得一年一清,各家各户的都上点儿心,別不当事儿,这要是突然来场雨可就毁了。”
“咱自家事儿自家干,別等下雨遭殃的时候骂大街,没那卖后悔药的铺子,赶明儿我直接下地清沟去。”
村支书的话不长,但是意义重大,各家各户都不禁议论起了这件事。
有的人一拍大腿,忘记了这件大事,直夸陈红国仁义。
有的人,呵呵一笑,原来就这么点儿事儿,自家早就通好了,转身回屋睡觉了。
也有的人抱著侥倖態度,地里的事儿耽误一天半天不碍事,或者研究占便宜办事。
“这爷俩行啊,一天就全村扬名了。”陈红强站在院里啐了口瓜籽皮,打趣道。
“爸,咱家地里好像也没通呢,要不赶明儿我跟著去清理清理。”说话的是陈河,陈红强的大儿子。
“歇什么啊,那拉货的活儿是你表伯托人找的临时工,什么都不用操心,一天几十块钱玩著挣。”
陈红强扭头瞪了儿子一眼,抖了抖披在肩上的褂子,转身就往屋走,“东洼南洼的地正好挨著你五叔,让他们家顺手通一下就完了。”
一听这话,陈河眼前一亮。
但隨后莫名想起陈棉那天不卑不亢,能说会道的样子,不免有些忧虑,紧走两步跟了上去。
“爸,五叔能同意吗?二棉那性子不得闹吗,他现在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陈红国摆了摆手:“怎么不同意?有他爹他大哥打头呢,他也得认头,他们家还欠咱半块饼子呢。”
……
重生之后的第一夜,陈棉四仰八叉睡得格外踏实。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棉迷迷糊糊间,感觉有柔软密布的颗粒在皮肤表面滑行。
猛然反应过来,是盖在肚子上的“毛巾被”被拉了上来,接著就听到了窸窣的脚步声。
他挣脱困意睁眼一看,窗外天色微亮,屋里暗得发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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