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吹著牛,雨来了(求收藏追读) 棉农1994:从秋收开始致富
陈红国故作怒色给儿子使了个眼色,但心里也有好奇,怎么一说起陈河就急眼了呢。
“大哥,陈河干什么去了,怎么没一块儿过来?”
陈红强打了个哈哈:“他有事,晚点儿再下地,都安排好了。”
“你是自己走,还是让我帮你说出来。”陈棉嘬著牙花双手一插裤兜,猛地把凳子往旁边一踢,那副久违的痞气回来了,“你儿子是人,我们一家都是泥捏的吗?用不用我把拉砖的事儿给你满村传传。”
陈红强一瞅陈棉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子,坏了,这小子还真知道。
可是他怎么知道的,难道是那三家漏出去的消息,不是说好一起不蔫不语的挣点儿钱吗?
陈棉踢凳子的动静可把堂屋的婆媳嚇了一跳,以为陈棉又要犯浑了,但接下来一听就不对劲了,合著背后还有事儿呢。
眼见著这一家人都聚上来面色凝重地问著什么事,陈红强自知理亏,见势不妙就想走。
“那什么,五弟啊,清沟的事儿就不麻烦你了,我回头让你侄儿加加班就得了,你们忙。”
“回去告诉梁春城,倒棉花的事儿別来了,他这亲戚我们家高攀不起。”
“你要再敢来坑我爸,我就去大队部用大喇叭给全村人念叨念叨你们那些破事儿,我倒要看看是你丟人,还是我丟人。”
听著陈棉撕破脸面的警告,年过半百的陈红强竟一个字都不敢反驳,脚下的步伐不禁更快了些。
而院门处有一个小小的坡,他慌慌张张没注意,一个不留神就栽了个狗啃屎。
与此同时,屋里一家四口也知道了拉砖的事,唐秀云狠狠地咧了陈红国一眼,也就是当著儿媳妇面儿呢,要不然非得又数落他一回。
不过当看到儿子陈棉时,顿时舒了口气,这一个个的都是受气点心,全得靠二儿子出头。
“爸,大哥,老话说得好:畏威不畏德。”
“你们越忍让越好说话,別人就越得寸进尺,越不拿你们当回事儿,打我爷我奶没了以后,这些个亲戚什么样你们心里没数儿吗?”
“我下地了。”
四口人征征地望著陈家步伐稳重地离去,心思各异,震动不已。
……
时间如水,各家各户都在按著自己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过日子。
修水村距离安平村不过八里,因为老丈人家的亲戚去世了,所以陈红强两口子也得来花点儿钱,吃个席。
一些熟人见面之后,都会忍不住问到他额头脸颊的擦伤是怎么来的,陈红国美其名曰:干活不小心。
那天被陈棉骂一顿之后,陈红强回去除了生闷气就是寻思怎么走漏的消息,结果问了一圈都说没往外说,也只能无奈吃个哑巴亏。
他现在不想再去招惹那家人,陈棉那小子太浑,既然敢说就真敢做,一想到他满村去传谣,陈红强心里就犯扑腾。
在村里混靠的就是一张脸,可不敢让他胡说八道,別影响后续倒棉花的生意,等以后有钱了再整这小子。
傍晚吃席时,男人和女人小孩儿是分开的。
一条长凳可以做两人,陈红强就跟邻村的熟人聊了起来。
“凑活干唄,你大侄儿出去给人拉砖了,多多少少也能挣点儿。”
旁人诧异地瞅了一眼:“在哪儿拉砖啊?一天卯著挣多少啊?这钱没门路可不好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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