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又被他说中了。 大明:从教崇禎整治朋党开始
“你靠諂媚陛下得官,如今又蛊惑圣听,妄图翻案!”
“你可知袁崇焕通敌卖国,罪证確凿?”
“你为他奔走,就是与国贼同流!”
“你读的圣贤书都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简直就是读书人的耻辱!”
这番表演突如其来,声色俱厉。
若是不知底细的人,还真以为他是个仗义执言的直臣。
陈志远静静看著他,等他说完了,才缓缓道:“冯郎中说完了吧?”
冯銓一愣,他本以为陈志远会惊慌失措,或是勃然反驳,没想到如此平静。
陈志远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著他,淡淡道:“冯郎中这番慷慨陈词,是专门说给我听的,还是想说给外面的人听?”
冯銓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陈志远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
“冯郎中若是真关心国事,不妨先管好自家人。”
冯銓心头一跳,强作镇定。
“我家人如何?你休要胡言乱语!”
“令郎冯源,如今在山西做什么生意,冯郎中清楚吗?”
陈志远缓缓走近。
“令婿张世禄,去年三次出关,去的是什么地方,见的什么人,冯郎中可知情?”
冯銓脸色开始发白。
陈志远继续道:“朝廷严禁铁器、硫磺、硝石出关,违者以通敌论处,诛九族。”
“可据我所知,令婿张世禄在张家口的货栈,去年经手的生铁就不下五千斤。”
“这些生铁最后去了哪里,冯郎中要不要猜猜?”
“你……你血口喷人!”
冯銓声音发颤,但已没了刚才的气势。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查就知道了。”陈志远平静道。
这些都是陈志远在后世的一些材料中看到的。
只是不知道这些事是真是假,如今看冯銓表情,这些事八九不离十了。
而且这个冯銓是最早投清的人。
冯銓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內衣。
他儿子在山西经商,確实与晋商有往来。
女婿更是在张家口开了货栈,做些边贸生意。
至於是否夹带违禁品……他其实隱约知道,但一直装糊涂。
边贸利润太大,那些晋商给的“乾股”也太诱人。
可这些事,陈志远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想怎样?”
冯銓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
“我不想怎样。”陈志远坐回书案后。
“只是提醒冯郎中,管好家人,莫要授人以柄。”
“至於袁案的事,下官奉旨查案,自有圣断。”
“不劳冯郎中——以及冯郎中背后的诸位同僚——操心。”
冯銓再不敢多说,踉蹌著起身,几乎是小跑著退了出去。
夜深了。
陈志远知道,如今从袁崇焕案件切入军费是最好的切入点。
整个大明的军费体系,早已千疮百孔。
太仓库空虚,就加征辽餉、剿餉、练餉。
加征逼反百姓,流民变成流寇,剿寇又需要更多军费……恶性循环,无解的死结。
而在这个死结里,无数人在吸血。
从户部堂官到地方小吏,从督师到把总,每个人都在这个体系里分一杯羹。
陈志远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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