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大伙儿也別怪李建业同志。”
“人家刚从乡下来。”
“不懂事。”
“没关係。”
“往后处久了,自然就融洽了。”
这番话,明听著是替李建业开脱。
实则字字都在往人心底扎钉子。
不过三言两语,一个不识大体、胡搅蛮缠的印象便烙在了李建业身上。
“不愧是易中海。”
李建业听完,只冷冷一笑。
他不辩驳,也没必要辩驳。
等会儿警察折返,带走的可就不止一个了。
到那时,坏掉的名声自会翻转。
而有些人辛苦维持的体面,怕是撑不住了。
“既然各位都在,我也说两句。”
面对四周窸窣的指点,李建业语气平静。
“我信一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互助友爱,我认。”
“可谁要是骑到我头上撒野……”
“那就別怪我撕破脸,不讲什么邻里情分了。”
说完,他转身回屋。
屋里一片狼藉,他却没动手收拾。
反正过会儿,自会有人来清理。
李建业心念一动,进了那片独属於他的农场空间。
在加工坊里,他吩咐做了一顿像样的晚饭。
前世他大半光阴泡在学堂,博士毕业便进了研究院,从没正经下过厨。
这些日子,全靠这加工坊解决三餐。
说来也妙,这坊里出来的饭菜,滋味竟格外妥帖。
最难得是:无须等待。
食材一放进去,菜就炒好了。
这简直比点外卖还快。
李建业慢悠悠吃著饭的时候,秦淮茹终於领著秦京茹进了四合院的门。
刚跨进院子,正在侍弄花草的阎埠贵便抬起眼:“哟,秦淮茹,这位是?”
“三大爷,”
秦淮茹招呼道,“这是我妹子秦京茹,来家里住两天。”
“这样啊,”
阎埠贵点点头,“赶紧回屋去吧,你家有事呢。”
秦淮茹一怔,来不及细问便匆匆往家赶。
一推门,却看见易中海、贾东旭和贾张氏三人围坐在桌边,有说有笑,哪像出了事的样子。
她不由愣在门口。
“淮茹回来啦?”
贾张氏一见她,脸上堆起笑,“回来得正好,就等你带的粮食呢!”
说著便起身去接,可手伸到一半却顿住了——秦淮茹两手空空。
贾张氏脸一沉,正要开口,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扎著双马尾的小姑娘跟了进来,略带埋怨地说:“姐,你走那么急干嘛?”
屋里三人同时一愣。
贾张氏声音陡然尖利起来:“秦淮茹,这是谁?”
“妈,这是我表妹,”
秦淮茹连忙解释,“老家那边有点状况,让她在咱家借住两天。”
贾张氏身子晃了晃,眼前发黑。
好哇,让回去拿粮食,不仅颗粒无收,还多带回来一张吃饭的嘴!她气得胸口发闷,可秦淮茹却没察觉,只顾追问:“妈,三大爷说家里出事了?到底怎么了?”
“哦,没事,”
贾东旭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就是棒梗被派出所带走了而已。”
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
上午刚听说全家去了西北,下午儿子又进了局子,一桩接一桩,还让不让人活了?她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倒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秦淮茹悠悠转醒,第一眼看见的是满脸焦急的秦京茹。
她侧过头,贾张氏、贾东旭和易中海仍坐在桌边閒聊,仿佛她刚才晕倒的事从未发生过。
秦淮茹心里又冷又怒,撑著坐起来。
“姐,你可算醒了!”
秦京茹喜道。
秦淮茹没应她,直直看向桌边三人:“妈!东旭!棒梗都被警察带走了,你们就不著急吗?”
“急什么,”
贾东旭不紧不慢地吹著茶沫,“等会儿警察自然会把棒梗送回来。”
“为什么?”
秦淮茹茫然。
“淮茹啊,是这么回事,”
易中海放下茶杯,笑呵呵地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听到是李建业报的警,秦淮茹的手慢慢攥紧了。
一千块钱没能平息事端,易中海走后,秦淮茹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他这是在记恨我当初的选择吧。
她暗想。
总得找机会去见见建业了。
但这事绝不能让东旭察觉,他那性子多疑得紧,要是知道了,准要闹得不可开交。
正思绪纷乱时,婆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淮茹,你怎么把你妹妹领到这儿来了?家里哪还有多余的粮食?就这么一张炕,晚上怎么挤得下?赶紧让她回去!”
“妈,家里实在出了事,我也是没办法。”
秦淮茹何尝愿意带上秦京茹?可人都来了,总不能撵出去。
万一妹妹在外头有个好歹,自己的名声也就毁了。
“这样吧,我去找柱子说说,让京茹暂时和他妹妹雨水凑合几晚。”
“秦淮茹。”
贾东旭一听她要去找何雨柱,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不许和那傻子多聊,我会在后面盯著的,记住了?”
“知道了。”
秦淮茹低低应了一声,心里满是无奈。
东旭这疑心病真是……难道我还能瞧上何雨柱不成?一身油烟气,模样显老,挣得也不多。
眼下这情形,东旭盯得这么紧,该怎么才能私下和建业说上话呢?
正暗自烦恼,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回来了!”
贾张氏喜滋滋地嚷著,起身快步去开门。
门一开,外头站著的果然是方才来过的两位民警。
“我说什么来著?他们还不是得乖乖把梆梗送回来!”
贾张氏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可她笑容还没收起,一副暗黄色的手銬便“咔嗒”
一声扣上了她的手腕。
那年代的銬子还是铜铸的,透著古旧沉重的手感。
“贾张氏,你的事犯了,跟我们走一趟。”
“什么?”
贾张氏愣住了,“我犯什么事了?”
“梆梗已经全部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