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师傅啊!我对不住您!李建业同志,我也对不住您啊!妈呀,我更是没脸见您!都怪我没教好棒梗这小孽障,才惹出今天这祸事……呜呜呜……”
他哭得涕泗横流,情真意切。
院里眾人看著他这番做派,只觉一股麻木的荒诞感从脚底漫上头顶,连议论都忘了。
“贾东旭——!!”
一声悽厉尖锐的嘶喊撕裂了凝滯的空气,惊醒了所有人。
只见秦淮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从人群里猛扑出来,狠狠一巴掌扇在贾东旭脸上,隨即看也不看他,发疯似的冲向瘫在地上的孩子。
“棒梗!棒梗!”
她扑倒在地,將儿子紧紧搂进怀里,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哇啊——!”
棒梗这时才从极度的惊嚇中回神,剧痛和恐惧化为震天的哭嚎,在骤然死寂的院落里刺耳地迴荡开。
秦淮茹那一记耳光甩得响亮,贾东旭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火辣,脑中一片空白。
过了半晌,他才像被烙铁烫著般猛地惊醒,血液轰地衝上头顶。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如同困兽般扑向秦淮茹,將她狠狠摜倒在地,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贾东旭!”
何雨柱见状,眼都红了。
秦淮茹在他心头是何等地位,岂容旁人这般糟践?即便动手的是她丈夫,那股揪心的疼也催得他浑身发颤。
他箭步衝上前,一脚踹在贾东旭腰侧,將人蹬得翻滚出去。
“秦姐,伤著没有?”
何雨柱急忙扶起秦淮茹,声音里透著压不住的焦急。
他凝视她的模样,专注得仿佛在照料自家人。
这场面落在四周邻居眼里,顿时激起一片微妙的沉寂,各样的目光悄悄流转。
易中海的脸却彻底沉了下去。
贾东旭是他选定的养老依靠,何雨柱则是他留的后手,两人本该都是他手底的棋。
如今竟为个女人当眾撕扯,演成一出爭风吃醋的闹剧,连他都觉得脸上臊得慌。
“都住手!”
李副所长一声怒喝,“谁再闹事,一律带走!”
王主任蹲下身看了看被扔在一旁的梆梗,见孩子无大碍,才转向贾东旭厉声道:“教训儿子也不是这么个教训法!下手没个轻重,真要出了事怎么办?”
她摇摇头,终究没再多说。
这年头老子打儿子司空见惯,“棍棒出孝子”
的话谁都会念,若非贾东旭刚才那一下实在骇人,旁人也不会开口。
“对不住各位,”
易中海此时不得不站出来,“东旭今天受了刺激,行事衝动。
我们认错,自愿负责打扫大院三个月,算是弥补。”
这话一出,眾人便收了声。
终究是贾家自己的事,外人不过看个热闹。
李副所长走到李建业跟前,语气缓和了些:“李同志,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就这样吧,”
李建业摆手,“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本就想扳倒易中海,让院里少些折腾,自己也好专心工作。
王主任隨即扬声宣布:“从今往后,院里管事大爷就两位:一大爷刘海中,二大爷阎埠贵。
散会!”
李建业將两位干部送出院门,回过头时,院里依旧聚著不少人,交头接耳声嗡嗡不断。
贾家今日算是顏面扫地,而何雨柱与秦淮茹之间那层说不清的关係,也成了眾人窃窃私语的话柄。
投向贾东旭的目光里,渐渐掺进了古怪的揣测,甚至有人低声嘀咕:梆梗该不会不是贾家的种吧?不然当爹的能这么狠?
……
阎埠贵摘下眼镜,缓缓擦了擦,在家里正色道:“往后,咱家得跟李建业走近点。
这人背后有依仗,脑子又活,將来怕是不得了的。
先把关係处好了,往后总有益处。”
夜幕已深,院子里的灯火渐次熄灭,唯独阎埠贵家中还亮著昏黄的灯光。
围坐在桌前的家人齐齐点头,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懂了,二大爷。”
这一声称呼让阎埠贵嘴角忍不住上扬,眼角堆出深深的笑纹,仿佛这简单的三个字比什么都来得舒坦。
同一时刻,刘海中家的饭桌上也瀰漫著相似的氛围。
酒气微醺中,刘海中夹起一筷子炒蛋送进嘴里,眯著眼,神色满足。
虽然晚饭早已用过,可今天这喜事让他心里畅快,非得再喝上几盅不可。
大儿子刘光齐陪在一旁斟酒,另外两个则默不作声地坐在下首,听著父亲慢条斯理的训导。
“往后得多留心李建业这人,”
刘海中抿了口酒,语气郑重,“他结识的人物不简单。
和他处好了,將来咱们的路也能宽些。”
“知道了,一大爷。”
刘光齐机灵地应声,顺势接过父亲递来的一块鸡蛋,连声道谢。
只是低头的瞬间,他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厌烦与冷意。
另一边,许大茂靠在椅背上,满面春风。
他一向瞧不惯易中海,如今见对方栽了跟头,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咱们这新邻居可真不简单,”
他对低头看书的娄晓娥说道,“才来几天,就让易中海接连吃瘪。
最难得的是,他压根没靠什么背后关係,全凭自己手腕。
这样的人,值得深交。”
娄晓娥头也没抬,只轻声应道:“结交也是你们男人家的事,我一个妇人能做什么……”
话音未落,她耳根却悄悄泛起了红晕。
许大茂並未留意,仍旧乐呵呵地盘算著往后如何与李建业把酒言欢,铺展前程。
而此时,贾家的屋子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贾东旭阴沉著脸坐在椅子上,目光如刀,死死钉在秦淮茹身上。
那眼神里透著一股森然的绿光,仿佛暗处窥伺的野兽,隨时可能扑跃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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