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话音未落,她已调转车头,车轮碾过坑洼的地面,急匆匆地远去了。
贾东旭望著那迅速消失在巷口的背影,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轻鬆地拍了拍衣角並不存在的灰尘,脚步轻快地哼起不成调的小曲,朝四合院晃去。
刚迈进院门,就瞧见葡萄架下,一大爷易中海正和三大爷阎埠贵对坐著下棋。
贾东旭三步並作两步凑过去,提高了嗓门:“阎老师!刚在胡同口可巧碰见您要介绍给李建业的那位女同志了。
哎,那位同志性子好像挺急,我正要领她进来呢,她忽然说想起有要紧事,扭头骑上车就走了!还让我给您捎个话,说今天不便过来了,改天再当面向您赔不是。”
“什么?!”
阎埠贵捏著棋子的手悬在半空,整个人愣住,脸上是全然的不敢置信,“这……这不能啊……”
就算贾东旭从中作梗,那冉老师总该进来照个面,哪有一听门牌就掉头走的道理?这不明摆著落他的脸面吗?
电光石火间,李建业不久前那句带著些微嘲讽的话,猛地撞进他脑海里——“您未必能让这位老师见到我本人呢。”
阎埠贵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捏著棋子的手指微微发颤。
这李建业,怎么就料得这么准?他究竟是对那位冉老师了解到何种地步,还是能未卜先知?
他僵在那儿,棋盘上的局势仿佛瞬间模糊,只剩满心杂乱的惊疑。
心里乱糟糟的,该如何向李建业开口呢?
一旁的易中海和徒弟交换了个眼神,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谋划多时的局,总算圆满收场。
“老阎,接著下棋吧。”
易中海挪动手里的棋子,语气轻鬆,“你张罗的相亲没成便没成罢,他不是还有王媒人牵线的姑娘么?兴许这会儿已经和人家谈妥了呢,咱们就別瞎操心了。”
棋子落下,“將军。”
阎埠贵抬起眼,目光在易中海脸上停留片刻。
他向来精於盘算,事到如今,怎会看不出这从头到尾都是易中海的手笔?
“王媒人介绍的那位……恐怕也有蹊蹺吧?”
阎埠贵忽然脊背一凉,压低声音,“难不成……是个不乾净的?”
他倒抽一口冷气,猛地盯住易中海。
“怎么这副神情?”
易中海心知他已看穿,却不点破,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指尖敲敲棋盘,“將著军呢。
你是想再走几步,还是乾脆认了?”
瞧见那笑容,阎埠贵霎时全明白了。
必然是那样的人——易中海这是要李建业彻底栽跟头啊!
好深的心思……李建业这回怕是在劫难逃。
这哪里是下棋?分明是逼他表態。
倘若自己的反应不能让易中海满意,下一个遭殃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连李建业那样的人物都斗不过,自己这点能耐,又怎么扛得住?
糟了,这些日子和李建业走得近,会不会已经被记上一笔?
唉,就这么个小院子,怎么弄得跟深宫斗法似的。
自己不过是个教书匠,何苦卷进这些是非里?
真是难啊!
阎埠贵额上冒出冷汗,顷刻间便湿透了里衫。
“很热么?”
易中海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转头吩咐徒弟,“东旭,去我屋里拿三瓶汽水来,天燥,解解渴。”
“好,师父!”
贾东旭应得爽快,小跑著取来三瓶北冰洋,殷勤地启了盖,摆在两人面前。
“该你了,老阎。”
易中海抿了口汽水,气定神閒。
“……我认输。”
阎埠贵长嘆一声,放弃了挣扎。
他知道,自己得重新站回易中海这边了。
他拿起汽水喝了一口,咂咂嘴——白给的饮料,喝著確实舒坦。
“碰一个。”
易中海笑著举瓶示意,“晚上来家里吃饭吧,带上东旭。
咱们老哥俩,可有些日子没喝两盅了。”
“成。”
阎埠贵既已拿定主意,便不再犹豫。
听说有饭可蹭,脸色顿时鬆快不少。
三人便继续围著棋盘閒聊,只等易家屋里饭菜上桌。
“咦,什么味儿这么香?”
一阵诱人的香气隨风飘来,勾得几人喉头滚动。
“哼,肯定是李建业又在捣鼓吃的!”
贾东旭撇撇嘴。
“是啊。”
易中海淡淡应和,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光。
后院的门虚掩著,透出昏黄的光。
易中海走在最前,脚步放得极轻,几乎听不见声响。
阎埠贵紧隨其后,一双眼睛在镜片后闪烁著精明的光。
贾东旭落在最后,不时回头张望,像是怕被人瞧见。
屋里隱约传来碗筷碰撞的细响,还有低低的说话声,听不真切。
三人停在门外,交换了一个眼神。
易中海抬手,指节在门板上叩了两下,不轻不重。
里头的动静霎时停了。
片刻,门从里面拉开。
何雨柱站在门口,袖口卷到手肘,脸上还带著灶火熏出的红晕。
他身后,饭桌已经收拾乾净,刘丽丽正垂手站在桌边,目光飘向窗外。
“哟,一大爷、二大爷、东旭哥。”
何雨柱侧身让了让,“吃了没?进来坐?”
易中海没动,目光越过何雨柱的肩膀,落在刘丽丽身上。
“柱子,这位女同志是?”
“哦,王婶儿介绍的,叫刘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