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6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傻柱!”
刘嵐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她与旁人不同,因著背后有些倚仗,向来不怕得罪这位食堂掌勺。
她快步上前,抬手就往何雨柱后脑勺拍了一记。
何雨柱浑身一震,总算回过神来。
他“哐当”
一声把铁锅撂下,扭头瞪向刘嵐:“你干什么!”
他对刘嵐原本谈不上喜恶,可近来心態却变了。
两人都沾著些不清不楚的男女关係,可境遇天差地別——刘嵐那些事虽说也有人议论,到底没落下什么实证;而他自己却……
何雨柱心底驀地窜起一股无名火。
凭什么她就能安然无恙?
这时他才猛地嗅到空气中那股刺鼻的焦糊味,低头一看,整锅菜早已黑了大半。
“晦气!”
他低声骂了句,將锅端到一旁,朝马华吩咐道:“糊了的倒掉,还能救的挑出来,你把这儿收拾收拾。
剩下的菜你们炒吧,我出去透口气。”
说完也不管旁人面面相覷,逕自转身出了厨房。
他这般我行我素,眾人早已习惯,彼此对视几眼,便各自忙活去了。
何雨柱漫无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觉竟拐进了厕所。
他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便闪身躲进最里侧的隔间,轻轻掀开衣襟。
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处显眼的异样时,他的眼神再次暗了下去。
然而,內心的矛盾却如藤蔓般缠绕著他。
他渴望摆脱病痛,却又畏惧求医的后果;恐惧死亡临近,更害怕多年经营的名声一朝崩塌。
这般撕扯的情感,日夜啃噬著他的理智。
“柱子!你蹲在这儿干什么?”
熟悉的嗓音陡然撞进耳膜,惊得何雨柱浑身一颤。
他慌忙提好裤子,扭头看去——竟是贾东旭立在厕所门口,一脸错愕。
“东旭哥……你、你怎么不出声!”
何雨柱强作镇定,嗓音却透著虚浮。
“我还想问你呢。”
贾东旭的视线不由自主往下瞟,隨即倒抽一口凉气,“你这……这是怎么回事?!”
方才贾东旭提著扫帚进来清扫,瞥见角落人影蜷缩,姿態古怪。
走近才发现是何雨柱,本想招呼,却察觉对方並非在解手,而是低头盯著胯间,神情惶然。
贾东旭顺著望去,霎时头皮发麻——那处皮肤红肿溃烂,布满密麻的疹皰。
“柱子,你別是染上什么脏病了吧?!”
贾东旭连退两步,下意识掩住口鼻,“这模样……我早年可见过!”
“胡扯!就是普通癣症!”
何雨柱梗著脖子辩驳,掌心却渗出冷汗。
先前发现异样时,他羞於寻医,只含糊向人打听“朋友身上长疙瘩”
该如何。
对方隨口答了句“怕是股癣”
,他便真信了,偷偷寻了治脚气的土药膏涂抹,日日自欺。
直到李建业那番话,才如冰水浇头,叫他彻底清醒。
“狗屁股癣!”
贾东旭啐了一口,眼神复杂,“这分明是花柳病!定是跟那个刘丽混在一处染上的!早些年四九城还没整治时,满街都是这路病人——柱子,你麻烦大了!”
说到此处,贾东旭嘴角竟掠过一丝难以觉察的弧度。
也好。
从此这傻子再没心思惦记秦淮茹了。
何雨柱如遭重锤,胸口闷痛难当。
羞耻、恐惧、愤怒绞成一团,猛地炸开。
“李建业……老子要宰了他!”
他双目赤红,嘶吼著往外冲,“反正活不成了,拉他垫背!”
“站住!”
贾东旭一把拽住他胳膊,“你疯了吗?杀人要偿命!未遂也得蹲大牢!”
最后那句是前阵子从母亲那儿听来的新词。
贾东旭手上使著力,心里盘算得清楚:何雨柱要是真去拼命,无论成败,往后谁还每日往贾家送饭盒?谁拿工资接济他们孤儿寡母?
这人,眼下绝不能出事。
为了区区一个李建业,將自己赔进去实在得不偿失。
人命终究是要用命来抵的。
“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先別衝动!
我有法子能救你。”
“你?”
何雨柱收住了脚步,略带迟疑地看向贾东旭。
“没错——
好歹我也是这四合院里人称『臥龙』的人物。”
贾东旭从腰间抽出那把羽毛扇,慢悠悠地摇著,脸上掛著笑。
“那你倒说说看,什么办法?”
“简单。
不就是个脏病吗?
你只要跳进那粪坑,回头对大夫说,这病是不慎跌进去才染上的。
事情便了了。”
贾东旭扬起扇子,朝不远处的粪池指了指,语气轻鬆。
“那我何必真跳?
直接同医生讲一声不就行了?”
何雨柱满脸不解。
“这怎么成?”
贾东旭露出一副看傻子的神情。
“得了这种病,医生必定会报警,让警察来查你。
掉进粪坑可是件大事。
若你真掉过,早就传得人尽皆知了,哪会没人晓得?”
“我可以说只有三两知情人为我守密。
再找几个人替我作证不就好了?”
“你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