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自打何雨柱用那污秽手段袭击保卫科长之后,整个食堂的人日子都不好过,多多少少都受了牵连。
大伙儿私下里对何雨柱不免有些怨气。
唯独他的徒弟马华是个例外。
这孩子实诚,对师父一向忠心耿耿。
广播一停,他就急匆匆找到何雨柱,想宽慰几句。
“您別太……”
“行了,用不著你操心。”
何雨柱不耐烦地打断了马华的话,瞪了他一眼,“答应教你的手艺,跑不了。
等我从锅炉房回来,就教你真东西!”
说完,他胡乱收拾了几件隨身物品,头也不回地大步朝锅炉房方向走去。
“师父!我不是那意思……”
马华望著他的背影,话噎在喉咙里,没能说完。
马华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何雨柱已经头也不回地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人一走,胖子就溜达到马华旁边,歪著嘴笑。
“瞅见没?热脸贴冷屁股了吧。
你拿他当师父,他拿你当贼防。
生怕你偷学他那点儿玩意儿,呸!”
胖子说著,朝地上啐了一口,脸上儘是怨气,“我跟了他这些年,除了使唤我,正经手艺半点不露,让我自己瞎琢磨!什么东西……烧锅炉都算便宜他!”
“少说两句吧,胖子,好歹叫过一声师父。”
马华低声劝道。
……
何雨柱自然不知他走后食堂里的这番对话。
在他眼里,马华不过是个使唤顺手的帮手罢了。
真本事?那是要留著传给自家骨血的,旁人休想沾边。
他闷头走著,心里翻腾著別的烦忧。
“这作风问题的帽子一扣,正经姑娘谁还肯跟我?……要不,乾脆找个乡下姑娘算了?乡下日子苦,能进城吃上饱饭,兴许就不计较这些了……唉!”
他猛地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懊恼地一拍大腿,“还想什么厨子不厨子,我都成烧锅炉的了!都是李建业那王八蛋害的!”
他骂骂咧咧地捅开炉火,煤灰扬起,扑了一头一脸。
捱到下班钟响,何雨柱立刻扔下铁锹,衝出锅炉房。
刚走到厂区大道,就听见几声怪笑。
“哟!这不是咱们厂那位『风流人物』傻柱嘛!怎么著,改行当煤黑子了?这一身灰,嘖嘖。”
几个往日见了面总堆著笑、生怕他抖勺的工友,此刻正抱著胳膊,毫不掩饰地讥讽著。
何雨柱血往头上涌,抡起拳头就衝过去:“找揍是吧!”
那几人一鬨而散,跑远了才回头嚷嚷:“傻柱!缺德玩意儿!活该你断子绝孙!”
“放你娘的屁!老子才不会绝户!”
何雨柱衝著空荡荡的巷子吼了回去。
一路憋著火,他回到了四合院门口。
阎埠贵正站在院门边,见了他,推推眼镜:“傻柱回来了?吃了饭別乱跑,中院开大会,就为你昨儿打许大茂那事。”
“我没打死他算他命硬!他还敢告状?”
何雨柱瞪起眼。
“告不告的,我可管不著。”
阎埠贵摇摇头,“许大茂今天醒了,直接把他爹妈从乡下叫来了。
你……自个儿掂量著办吧。”
“许富贵回来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许大茂那个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难缠得很。
他顿时泄了气,知道这回怕是得出点血了。
他垂著头往中院走,刚过月亮门,易中海就把他拉到一边。
“柱子,听我说,”
易中海压低声音,“许富贵这回是动真格的,非要討个说法。
晚上大会上,你收著点脾气,老老实实认个错,赔点钱,把这事儿了了。
要不然,他们真能闹到派出所去!”
“可一大爷,是许大茂先惹的我!他在厂里胡说八道坏我名声!”
何雨柱不服。
“现在说这些没用!”
易中海打断他,“人家儿子躺在医院里是实打实的。
听我的,破財消灾,別把事儿闹大。”
“何雨柱,你觉得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可谈?”
贾东旭在一旁冷笑著插话,“听易师傅一句劝吧!你將人打成那样,传出去终究不占理。
至於许大茂散布的那些话——他说你找了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这难道不是事实?人家不过是把实情说出来,怎么算败坏你名声呢?”
何雨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转身便走。
“柱子,你可记住了!”
易中海在身后叮嘱。
“知道了。”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脸色阴沉。
贾东旭那番话像针一般扎在他心头,恨意又深了一层。
这时他忽然想起白天在厂里盘算好的主意,脚步不由得一顿。
他四下张望片刻,见无人留意,便闪身进了贾家屋子。
此时贾家空无一人,全家都在易中海那儿等著吃饭。
何雨柱径直走到床边,略一翻找,果然摸到那本被贾东旭当宝贝的《三国演义》。
“丟了你这心爱的东西,看你疼不疼。”
何雨柱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攥著书快步出门。
他探头观察院中动静,隨即用力一扬手——那本书划过一道弧线,飞出了四合院的围墙。
“等著哭去吧,贾东旭。”
何雨柱低笑两声,心情舒畅地往自家走去。
* * *
院门外,刚下班的阎解成被忽然落下的东西嚇了一跳。
“谁乱扔东西!砸著人怎么办?”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低头却看见是本书。
阎解成眼睛一亮——这简直是白捡的便宜。
他迅速捡起书塞进怀里,动作轻快得像只偷到油的耗子。
“今天运气不错,”
他暗自得意,“这好事可不能让我爹知道……就说是借来的好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