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73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头一任丈夫婚后不久便裹挟她部分家產远赴海外,仅留下一个孩子;第二任更是狠绝,几乎掏空她大半积蓄。
若非后来范金有出面周旋,替她追回七成財物,怕是她早已倾家荡產。
如今她正试著与范金有走近,几经周折才让他鬆了口,奈何范家老太太始终不肯点头,这第三桩婚事便一直悬而未决。
“自然还留著呢。”
陈雪茹按下心绪,含笑应道,“你要多少?”
“加倍吧。”
李建业沉吟道,“不过接下来我得出趟远门,携內人一同,年后方归。
先付些定金给你。”
说著他便取出三百元递了过去。
“慧真,劳烦取纸笔来,我给人立个字据——”
“不必了。”
李建业笑著摆摆手,“我信得过你。
再说这笔数目也不算大。”
“爽快人!”
陈雪茹先是一怔,旋即笑出声来,“徐慧真——今日李建业这桌的帐,记在我名下!”
她端起酒杯向李建业一举,“你这个朋友,我陈雪茹认下了!往后若有什么需要,捎句话来就行,分文定金都不必付!”
言罢仰首將酒饮尽。
“好!”
四周看客中响起几声喝彩。
恰此时,蔡全无已將李建业的酒菜送上。
李建业斟满一杯,同样举杯相敬。
“陈同志不愧是女中豪杰,敬你一杯。”
他亦倾杯而尽。
“好!”
围观人群再次哄然叫好。
而站在一旁的范金有,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
身为这小酒馆的公方经理,他本在忙前照应,无意间却瞥见自己心中默认为所属的女子陈雪茹,竟与那相貌出眾的李建业言笑甚欢,一股酸涩猛地涌上心头。
他忍不住扯开嗓子,语调里掺著几分讥誚:
“哟,这么厚一沓钱——是买绸缎么?购置这般多的料子,莫非是要……做生意?”
话音落下,眾人的视线齐刷刷投向李建业与陈雪茹。
“范金有!”
陈雪茹面色骤然铁青。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自己苦心经营、意欲託付终身的男子,竟会说出这般言辞。
做生意?这帽子扣得何其险恶。
更令她心寒的是,这话连她也一併拖了进去。
“范金有啊。”
李建业闻声,缓缓转过脸来。
他早知范金有其人底细——那是个彻头彻尾的卑琐之徒。
范金有这人最见不得旁人比他强。
偏偏自己又没什么真本事,肚量更是小得可怜。
在街坊四邻眼里,他活像个上躥下跳的丑角,整日里就爱和徐慧真过不去。
但凡抓住对方一点芝麻大的错处,他便不管不顾地扑上去,那模样简直连脑子都懒得动。
可每回较量,他总被徐慧真这么个看似柔弱的女子轻飘飘地压下一头。
后来虽说娶了陈雪茹,他那点卑劣心性却丝毫未改,反倒变本加厉地坑害自家媳妇。
到了陈雪茹最难的时候,他竟卷了钱財一走了之,连头都没回。
“活脱脱就是许大茂那路货色,”
李建业暗自思忖,“不过恐怕还不如许大茂——许大茂好歹有点心眼,这位却是半点都没有。”
他正回想著,徐慧真温软的嗓音已在一旁响了起来:
“范金有,不会讲话就少说两句!人家这是正正经常买东西,哪扯得上做生意?再说了,就算真要做生意……”
她眼波朝陈雪茹那边一斜,笑意里带著三分挑衅,“那也该来找我才对。
若是跟陈雪茹合伙,保准赔得底儿朝天。”
“你胡说什么!”
陈雪茹顿时坐直了身子,嗓音拔高了几分,“別以为前两回占了些便宜,就真觉得比我强了。
如今大前门这一片,论起女人家的生意,谁不先提起我陈雪茹?”
“好啦好啦,”
李建业笑著打断两人,“二位都是私方经理,生意不生意的,那都是老黄历了。
如今咱们都是为祖国復兴奋斗的革命同志,是光荣的劳动者——同志们说是不是?”
“是!”
小酒馆里响起一片应和之声。
三言两语间,方才范金有挑起的紧张气氛便散了个乾净。
范金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到底没再吭声,只暗暗咬紧了牙,將今日这笔帐刻在心里,盘算著往后定要寻个机会狠狠整治李建业。
没人留意他那些阴鬱念头,眾人的话头很快转回李建业他们来时聊起的事——粮食。
“听说城里定量又要减了。”
“不能吧?眼下这点已经紧巴巴的,再减吃什么呀!”
“吃什么?挖野菜去唄。”
“可好端端的为什么又减?莫非粮食不够了?”
“我听人讲,是要省下城里的粮,往农村送,救急的。”
“这倒也在理……农村的乡亲们日子太难了,草根树皮都往肚里塞,好些人肚子胀得老大。”
“那是饿久了得的病,肚子鼓得像怀了娃,瞧著都嚇人。”
“等等,”
范金有忽然插嘴,“你们这些话打哪儿听来的?谁传的?我看全是瞎编!眼下定量已经低到底了,再减非得饿死人不可,绝不可能!准是有人造谣。”
“从哪儿传出来的倒不清楚,反正这些天街面上都在传。”
“好像是南锣鼓巷那边先起的风声。”
“对了!有人提过,说是个叫李建业的先说的。”
“李建业?这名字耳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