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4章 第74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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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还得去別家铺子传话,先走了。”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出了门。

小酒馆里,却像是骤然投下了一块巨石。

所有人僵在原地,片刻后,一道道震撼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李建业。

同一个惊疑的念头在眾人心头炸开:他怎么会提前知道这个消息?

紧接著,另一个事实如冰水浇头,让他们猛地一激灵:老天爷,这人就凭几句话,眨眼间便贏走了一千块!

无数道视线隨之转向范金有,那目光里已没了之前的犹疑,只剩下赤裸裸的、看待痴傻之人的怜悯与嘲弄。

范金有如泥塑木雕般僵在那里,仍保持著邀请主任大娘入內的姿势,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墙角阴影里,一直闷头喝酒的强子忽然嗤笑一声,慢悠悠地开了腔,声音里满是奚落:“范干事,刚才那赌约……还作数么?要我说啊,要是兜里实在掏不出,乾脆……”

“完全可以不给嘛!”

“哈哈哈——”

“强子这话在理!反正你范金有也不是头一回说话不算数,赖掉又能怎样?”

“说得是,一千块呢,留著买什么不好?”

四周的鬨笑与讥讽像针一样扎在范金有脸上,他面色忽青忽白,攥著拳头的指节都有些发白。

心里那架天平左右摇晃——给钱,或许能挽回一点名声;可那是一千块啊,他哪儿来这么多钱?不给,钱是省下了,但从今往后在这条街上怕是再也抬不起头。

更难受的是,这脸丟得实实在在,躲都躲不掉。

就在范金有如坐针毡、眾人鬨笑不断时,酒馆里另几道目光却悄悄落向了李建业。

陈雪茹与徐慧真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那位始终平静的年轻人。

她们都是见惯了风浪的聪明人,一眼就看出李建业举止间的从容不似寻常。

这样的人,值得深交。

角落里的牛爷抿了一口酒,眼神在李建业身上停了片刻。

他暗自琢磨,这小子消息这么灵通,背后恐怕不简单。

挨著牛爷的片儿爷也在打量李建业,心里拨起了算盘:这位看样子不缺钱也不缺身份,倒是可以攀攀交情。

这年月光景越来越紧,要是真熬不下去,不如把祖宅卖了换本钱,学人跑点买卖……生意终究比乾熬强啊。

迪丽西琳对周围的暗涌浑然不觉。

她早已习惯了李建业的不凡,那些议论与目光在她耳中如同微风。

倒是面前那碟小菜格外合她胃口,不知不觉都快见底了。

李建业自顾自斟了一杯酒,神色淡然。

那一千块赌约,他本就没真放在心上。

范金有给或不给,难堪的都是对方,他横竖不亏。

“这帐我认!”

范金有突然咬了牙,声音提得很高,像是要把刚才的犹豫全部压下去:

“四九城的老爷们,讲话算话!说一千就一千,一分不会少!”

“哟,局气!”

有人竖起拇指,可那夸讚里总裹著几分看热闹的戏謔。

范金有脸上发热,转身凑近陈雪茹,压低声音道:

“雪茹,你先借我一千,日后我一定还你。”

陈雪茹抬眼看他,目光里掠过一丝复杂的失望。

她原本心里確有几分与他长远走下去的念头,此刻却像被冷风吹了一下,骤然清醒许多。

这钱她还是掏了——不为別的,只为还当年他帮自己討回家產的那份人情。

“建业,”

她转向李建业,语气恢復了一贯的爽利,“钱我这儿出,一会儿你隨我去家里取。”

李建业摆摆手,微微一笑:

“不急。

钱你先留著,帮我订做几件东西,工料费就从里面扣。

不够再同我说——你办事,我放心。”

陈雪茹一怔,隨即眼底漾开一点不易察觉的暖意。

医院里,何雨柱瘫在病床上,盯著重新打上石膏的腿,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

大夫刚才的话还在耳边嗡嗡响:骨头是接上了,往后走路怕是会有点儿跛。

瘸子——这两个字砸得他眼冒金星。

他猛地扭过头,死死瞪向隔壁床的许大茂,那眼神恨不得剜下块肉来。

“许大茂!”

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全他妈赖你!”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

何雨柱胸口起伏著,又想起另一个名字:贾东旭。

要不是那傢伙,自己哪至於再断一次腿?光是扔掉他的小人书,实在太便宜他了。

等著,都给我等著,等这腿能动了……他攥紧了拳头。

可眼下更火烧眉毛的是钱。

三个月不能去食堂,工资断了,家里还有两张嘴等著。

想起何雨水,他脑仁更疼了。

不对,现在是两张嘴了,那个秦京茹……他烦躁地闭上眼。

此时此刻,四合院西厢房里,何雨水正摔上门,把秦京茹的嚷嚷声挡在外头。

她背靠著门板,气得肩膀直抖。

这日子没法过了。

自从这乡下表姐住进来,她的那点儿清净和哥哥偶尔带回来的油腥气,全被搅和没了。

秦京茹不光白吃白住,还理直气壮,仿佛这屋里的一切都该有她一份。

何雨水走到自己那张窄床边坐下,看著窗台上积的薄灰。

以前哥哥虽然粗枝大叶,好歹心里有她这个妹妹,现在呢?他眼里除了跟许大茂斗气,就是腿伤,哪还顾得上她?而屋里多出的这个人,像块甩不掉的膏药,贴在她的生活上,吸走所剩不多的暖和气。

她听见外头秦京茹大概又在跟院里谁高声说笑,那尖亮的嗓音颳得人耳膜疼。

何雨水把脸埋进手掌里。

这个家,怎么忽然就变得这么陌生,这么让人待不下去了?

院当中,阎解成搓著手,看看东屋又瞅瞅西屋,脸上堆起一种混合著討好与自以为精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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