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您老以前没少干这事儿!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不多时,陈砚舟回到屋子,並没有急著翻看廖郎中给的《伤寒杂病论》。
他先是盘膝坐上榻上,五心朝天,呼吸渐渐放缓,开始运转百纳归元功。
丹田內的气流顺著经脉缓缓游走,每过一处穴窍,便有一股温热散开,如同冬日里的一口热茶。
半个时辰左右,陈砚舟气沉丹田,缓缓睁开了眼。
有了昨天的教训,他可不敢在莽撞。
旋即,他跳下床,活动了一下手脚,虽然內力增长较少,但胜在稳妥。
紧接著,他拉开架势,在狭窄的屋內站起了桩,双脚抓地,脊背如弓,待身体微热,便顺势打起了混天功。
呼!呼!
拳风激盪,虽然没有內力加持时的那种炸裂声势,但这拳拳到肉的沉重感却让他觉得踏实,不多时,汗水顺著额头滑落,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一套拳打完,陈砚舟大汗淋漓,浑身冒著热气,像是刚从蒸笼里捞出来。
他也不讲究,迅速烧了桶热水,简单擦洗了一番,换上乾爽的衣物,这才坐回桌前,翻开了那本厚重的医书。
“太阳之为病,脉浮,头项强痛而恶寒……”
读著读著,他便皱起了眉头,不是记不住,而是有些古文他压根不认识,不过並未纠结,继续看。
不知过了多久,院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好香的烧鹅!”
陈砚舟鼻子一动,目光看向门外。
门被推开,洪七公手里提著两只油纸包,鲁有脚抱著一坛酒,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洪七公把烧鹅往桌上一扔,凑过脑袋,油乎乎的大手差点按在书页上,“不练功,改看医书了?怎么,嫌老叫花子教得不好,准备改行当郎中去?”
陈砚舟头也不抬,伸手护住书页,顺势从油纸包里扯下一只鹅腿塞进嘴里。
“师父,您老人家心里没数吗?”
他一边嚼著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昨儿个差点被您那神功送走,我这是痛定思痛。您老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万一哪天我练岔了气,您又跑去皇宫偷吃鸳鸯五珍膾了,我找谁救命去?”
“求人不如求己,学点医术傍身,好歹能给自己留口气等您回来吃席。”
“噗——”
正在倒酒的鲁有脚差点喷出来,笑著摇摇头。
洪七公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一屁股坐在对面,撕下一块胸脯肉扔进嘴里。
“你小子,这张嘴是真损。”
他灌了一口酒,抹了把鬍子上的酒渍,眼神里却透著几分讚赏,“不过话说回来,江湖险恶,多门手艺多条路。自力更生是对的,老叫花子我也不能护你一辈子。”
“那是,我还指望著给您养老呢,不得先把自己这条小命保住?”陈砚舟翻过一页书,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三人围著桌子,就著油灯,吃肉喝酒,气氛倒是难得的温馨。
酒过三巡,鲁有脚放下酒碗,脸色变得严肃了几分。
“帮主,明天咱们就动身吧。”
陈砚舟动作一顿,咽下嘴里的肉,问道:“去哪?”
“去,君山。”
“君山?去哪儿干啥?”陈砚舟喝了口茶,追问道。
鲁有脚笑著说道:“当然是把『义运』的法子推广到其余三大分舵;二来……”
说著,他看了洪七公一眼,继续说道:“二来,也是为了调和帮內污衣派和净衣派的矛盾。”
陈砚舟闻言,点了点头,在丐帮待了那么久,他也清楚丐帮的內部矛盾,再则他也算是熟读原著,再加上现代人的思想,他比鲁有脚还要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这丐帮號称天下第一大帮,帮眾数十万,看著威风八面,实则內里早已分裂。
一派是污衣派。
这帮人多是真正的苦出身,坚守著丐帮的老底子。
他们认为乞丐就该有乞丐的样子,以天为被,以地为席,衣衫襤褸,不蓄私財。在他们眼里,这叫“不忘本”,叫“气节”。
另一派则是净衣派。
这帮人成分复杂,有落魄的世家子弟,有带艺投师的江湖豪客,甚至还有不少本身就有產业的小老板。
他们虽然入了丐帮,却受不了那份脏苦,平日里穿得乾乾净净,吃喝不愁,甚至还做著生意。
矛盾点就在这儿。
污衣派觉得净衣派是数典忘祖,把丐帮搞得不伦不类,丟了祖师爷的脸,净衣派觉得污衣派是冥顽不灵,抱著个破碗当宝贝,活该受穷。
两派人马互相看不顺眼,平日里见面没打起来就算给帮主面子了。
为了维持双方,洪七公不得已一年穿污衣,一年穿净衣。
之后黄蓉也是因为识破了净衣派和杨康的阴谋,这才凭藉著威望短暂压服两派。
后因大敌当前,两派与一致对外,这才逐渐淡化內部矛盾。
鲁有脚嘆了口气,苦笑道,“这几年两派斗得越来越凶。污衣派骂净衣派勾结官府、唯利是图,净衣派嫌污衣派又臭又硬、只会拖后腿。”
正在啃鹅掌的洪七公动作一僵,没好气地把骨头扔进盆里。
“別提了!烦死老子了!”
洪七公一脸晦气,“当帮主,原本是图个逍遥自在,有酒喝有肉吃。谁知道这帮兔崽子天天吵吵,为了穿什么衣服、吃什么饭都能打一架。要不是看在祖师爷的份上,老子早把打狗棒一扔,云游四海去了!”
陈砚舟看著洪七公那副烦躁的样子,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洪七公虽然嘴上喊烦,但他心里清楚,这两派缺一不可。
若是没了污衣派,丐帮就失了根基,变成了普通的江湖帮会,再无那种一呼百应的號召力,若是没了净衣派,丐帮就没了钱粮来源,几十万弟子真就只能喝西北风,到时候別说抗金保宋,连活下去都难。
陈砚舟手里攥著那只肥得流油的烧鹅腿,咬了一口,满嘴都是咸香的油脂。
他听完鲁有脚的话,又瞧了瞧洪七公那张写满了“老子想罢工”的脸,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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