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所谓的道不同,归根结底,还是利益分配不均!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行了,都別在那儿瞎琢磨。”洪七公抹了把嘴上的油,目光如电,扫过面前这三个心思各异的长老,出声道,“这『义运』的事,不是商量,是通知,老叫花子我看过了,这路子正,能让帮里的兄弟吃饱饭,那就得干。”
他身子微微前倾,那股平日里收敛的宗师威压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压得简、彭二人呼吸一滯。
“我知道你们心里那点小九九。觉得丟人?觉得那是苦力活?哼,等饿得啃树皮的时候,我看你们还要不要这张脸!”洪七公冷哼一声,“这件事,鲁有脚全权负责,谁要是敢在背后使绊子,別怪老叫花子的打狗棒不认人。”
简长老面色有些难看,手里那根鑌铁钢杖被他捏得咯吱作响,但面对洪七公,他连半个“不”字都不敢崩。
彭长老眼珠子转了转,脸上的阴鷙瞬间收敛,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拱手道:“帮主言重了。既然是帮主定下的计策,属下等自然是唯帮主马首是瞻。只是这兹事体大,具体的章程……”
“具体的章程,明日大会上再说。”洪七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行了,都去休息。“
三人面面相覷。
“属下告退。”
简长老黑著脸,起身行礼,转身大步离去,那脚步声重得像是要踩碎楼板。
彭长老深深看了陈砚舟一眼,那眼神里意味深长,隨后也跟著离开。
倒是那污衣派的梁长老,临走前衝著鲁有脚憨厚一笑,又多看了两眼桌上的剩菜,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等到三人走远,楼梯口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雅间里紧绷的气氛才陡然一松。
“这帮老东西,一个个鬼精鬼精的。”洪七公骂骂咧咧地抓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
陈砚舟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师父,您这威风耍得是不错,可也就是暂时压住了。明儿个大会,这帮人指不定憋著什么坏水呢。”
“怕个球!”洪七公瞪眼,“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小子吗?”
鲁有脚在一旁有些忧心忡忡:“帮主,砚舟,这简、彭二人代表了净衣派的大半势力。今日咱们虽压住了他们,但若不能真正解决两派的利益衝突,这『义运』怕是推行不下去。到时候他们阳奉阴违,出工不出力,甚至暗中捣乱,咱们也是防不胜防啊。”
洪七公闻言,放下了酒壶,目光灼灼地看向陈砚舟。
“听见没?你鲁爷爷急得头髮都要白了。”洪七公踢了踢陈砚舟的凳子,“別吃了!赶紧说说,你那所谓的『化解矛盾』的法子到底是什么?別跟我打马虎眼。”
陈砚舟嘆了口气,恋恋不捨地放下筷子。
“回屋说吧,这儿人多眼杂。”
……
入夜,君山脚下的客栈早已打烊。
天字號房內,灯火如豆。
洪七公盘腿坐在床上,手里依旧离不开那个酒葫芦。鲁有脚搬了个凳子坐在对面,一脸期待。
陈砚舟则站在窗边,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和远处君山上隱约可见的火光,沉默了片刻。
“说吧。”洪七公催促道。
陈砚舟转过身,走到桌边,手指蘸著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大圈,又在中间画了一条线,將其一分为二。
“师父,鲁爷爷,在说办法之前,咱们得先搞清楚一个问题。”陈砚舟指著那个被分割的圆,“咱们丐帮这污衣派和净衣派,到底为什么斗?”
鲁有脚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那还用说?咱们看不惯他们穿金戴银、数典忘祖,丟了叫花子的本分;他们嫌弃咱们脏乱差,觉得咱们给丐帮丟人。说白了,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道不同?”陈砚舟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鲁爷爷,您这话只说对了一半。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道?所谓的道不同,归根结底,还是利益分配不均。”
洪七公眉头一皱:“细说。”
陈砚舟在桌上的左半圆点了点:“污衣派,也就是咱们的大多数兄弟。优势是什么?人多,势眾,烂命一条,敢打敢拼。掌握著丐帮最底层的暴力和情报网。但劣势也很明显——穷,没钱,没路子,不懂经营,。”
鲁有脚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反驳,只能闷闷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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