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重意不重力,重技不重劲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从徐老头那破院子出来,日头已经偏西。
陈砚舟没再瞎逛,径直回了丐帮分舵。
这一路舟车劳顿,骨头架子都快散了,刚进门,就有眼尖的弟子迎上来,不用陈砚舟吩咐,热水早已备好。
把整个身子浸在热气腾腾的木桶里,陈砚舟舒服得长嘆一声。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他在水里扑腾了两下,脑子里却还在过著《伤寒杂病论》的条文。
廖郎中那老头看著隨和,实则傲气得很,明天这关要是过不去,以后想学医怕是难如登天。
洗去一身风尘,陈砚舟把自己扔到床上,被子一卷,没多大功夫便鼾声如雷。
……
翌日清晨,薄雾未散。
陈砚舟提著两包点心,跟在徐老头身后,叩响了百草堂的大门。
开门的是个小药童,见是徐老头,也没阻拦,侧身让两人进去。
院子里药香扑鼻,廖郎中正蹲在地上晒药,听见脚步声,头也没回。
“背下来了?”
陈砚舟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回廖先生,背下来了。”
廖郎中拍了拍手上的药渣,站起身来,那双精明的眼睛在陈砚舟身上扫了一圈,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口气倒是不小。《伤寒杂病论》晦涩难懂,寻常学徒三年未必能通读,你几日便敢说背下来了?”
“先生若是不信,考考便是。”陈砚舟神色坦然。
“好。”廖郎中也不废话,隨手指了指身后的药架,“我不考你死记硬背,你也別给我背原文,我就问你,太阳病,发热汗出,恶风,脉缓者,何解?”
徐老头在一旁捏了把汗,这可不是背书,这是考医理啊!
陈砚舟却是不假思索,张口即来:“此为中风,卫强营弱。当以桂枝汤主之,解肌发表,调和营卫。”
廖郎中眉梢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紧接著追问:“若脉浮紧,无汗,体痛,呕逆呢?”
“此为伤寒,风寒束表。当用麻黄汤,发汗解表,宣肺平喘。”
“少阴病,脉微细,但欲寐?”
“当急温之,四逆汤主之。”
一来一往,语速极快。
廖郎中越问越刁钻,从六经辨证问到方剂加减,陈砚舟虽偶有停顿,但只要略一思索,便能对答如流。
他不仅背下了书,更是凭藉现代人的逻辑思维,將这些条文分门別类,印在了脑子里。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
廖郎中终於停了下来,看著陈砚舟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漫不经心,变成了掩饰不住的震惊与惜才。
“好小子……”廖郎中长出一口气,捋了捋鬍鬚,“这脑子,不学医可惜了。”
徐老头在一旁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怎么样?老朽没骗你吧?这孩子是个好苗子。”
廖郎中哼了一声,转身走进屋里,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件灰扑扑的围裙和一个捣药的石杵。
“既入了百草堂,就得守百草堂的规矩。”廖郎中把东西往陈砚舟怀里一扔,“每日卯时来,酉时回。先从辨药、切药做起,別以为背了几本书就能治病救人,医道一途,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陈砚舟接过围裙,系在腰间,咧嘴一笑:“师父放心,徒儿省得。”
“谁是你师父?”廖郎中瞪眼,“那是入室弟子才有的称呼,你现在顶多算个药童。去,把后院那堆黄芪切了,切片要薄如蝉翼,切不好不许吃饭。”
“得嘞!”陈砚舟也不恼,抱著石杵就往后院跑。
看著陈砚舟那欢脱的背影,廖郎中嘴角终於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低声骂道:“小滑头。”
……
时光如梭,转眼便是数月。
襄阳城的冬雪消融,柳梢吐出新绿。
这几个月里,丐帮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义运司”的招牌彻底在襄阳站稳了脚跟,甚至以此为中心,向周边的隨州、郢州辐射开去。
正如陈砚舟当初所料,一旦利益捆绑形成,原本互相看不顺眼的污衣派和净衣派,为了那白花花的银子,配合得竟是出奇的默契。
净衣派的长老们为了年底的分红,动用一切人脉关係打通官府关节,拿到了官方的通关文牒。
污衣派的弟子们则换上了统一的號衣,凭藉著遍布天下的眼线和不怕死的狠劲,硬是將几条原本匪患猖獗的商路给趟平了。
如今江湖上提起丐帮,不再是以前那种嫌弃的眼神,反而多了几分敬畏。
谁不知道现在的丐帮不仅人多势眾,手里更是握著金山银海?
……
初春的清晨,寒意料峭。
丐帮分舵的后院里,一道瘦小的身影正辗转腾挪。
“呼——哈!”
陈砚舟赤著上身,露出一身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肌肉。他脚下生根,每一拳打出,都带起一阵沉闷的风声。
经过这几个月的调养,再加上洪七公留下的《混天功》和《百纳归元功》日夜勤练,他早已脱胎换骨。
此时他打的一套长拳,虽然招式简单,但胜在基础扎实。
体內內力隨著拳势流转,每过一处经脉,便有一股暖意护住周身。
就在这时,一根啃得乾乾净净的鸡骨头,带著破空之声,精准无误地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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