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这药力不多泡会儿就该浪费了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师徒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城。
襄阳城內此时正是热闹的时候,华灯初上,沿街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陈砚舟如今在襄阳地界那是跺一脚地皮都要抖三抖的人物,虽是一身粗布衣裳,但那股子从容气度藏都藏不住。
反观洪七公,补丁摞补丁,油腻腻的头髮结成饼,活脱脱刚从垃圾堆里刨食出来的模样。
但这组合走在街上,愣是没人敢露出一丝嫌弃。
路过的巡街差役见了陈砚舟,隔著老远就抱拳行礼,口称“陈公子”。
连带著对旁边的洪七公也肃然起敬——能跟这位“小財神”並肩走的,指不定是哪路隱世的高人,哪怕穿得像乞丐,那也是“体验红尘”。
进了聚贤楼,刘掌柜亲自迎了出来,那腰弯得恨不得把脸贴到地上去。
“陈公子,洪老前辈,雅间早就备好了,按照您的吩咐,这几日谢绝外客,专候二位。”
洪七公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往二楼临窗的位置一坐,筷子还没拿起来,鼻子先动了动:“嗯,这味儿对!还是当年的陈酿花雕,没掺水。”
不多时,流水般的席面铺排开来。
虽说是请师父吃饭,陈砚舟也没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山珍海味,全是实打实的硬菜。
红烧蹄髈燉得软烂脱骨,酱香浓郁;两只叫花鸡刚敲开泥壳,荷叶的清香混著鸡油味直衝天灵盖;还有那一罈子封存了二十年的女儿红,泥封一拍,酒香瞬间填满了整个雅间。
“还是你小子懂我!”
洪七公扯下一只鸡腿,连皮带肉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他吃相粗鲁,却透著一股子豪迈劲儿,看得人食慾大开。
陈砚舟给自己倒了杯酒,也不急著吃,就这么笑眯眯地看著。
这四年,他忙著算帐、忙著练功、忙著跟官府和商贾周旋,也就此刻看著师父这副馋样,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才真正鬆了下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桌上的蹄髈只剩下了骨头,两只鸡也进了洪七公的肚子,连那罈子花雕都见了底。洪七公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靠在椅背上剔著牙,眼神迷离。
“舒坦……就是这身上,有点黏糊。”洪七公扯了扯领口,嫌弃地皱了皱眉,“北边风沙大,这一路赶回来也没顾上洗,再加上刚才跟你小子动了手,这一身老泥都要搓成卷了。”
说著,他眼珠子一转,似笑非笑地看向陈砚舟:“听鲁有脚说,你搞了个什么『义运养生馆』?还有个什么……『帝王套餐』?”
陈砚舟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放下杯子笑道:“鲁长老这嘴也是没个把门的。不过既然师父开了口,那必须安排。別说是帝王套餐,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也得给您腾地儿。”
“少贫嘴,带路!”
……
义运养生馆就在隔壁街,三层的小楼,装修得古朴典雅,门口掛著两盏大红灯笼,门楣上“宾至如归”四个字写得龙飞凤舞。
这地方如今可是襄阳城里的销金窟,多少富商巨贾排著队送钱,就为了进去泡上一把,享受那传说中能“延年益寿”的药浴。
陈砚舟领著洪七公刚进门,大堂经理——也就是昔日丐帮的一个八袋弟子,嚇得手里的帐本都掉了。
“帮……”
陈砚舟抬手止住他的话头,扔过去一块牌子:“天字號房,清场。把那套最好的『帝王回春汤』备上,药材要足,水温要烫,另外找两个手劲大的师傅,给老爷子松松骨。”
“得嘞!您擎好吧!”
天字號房在顶楼,极尽奢华。
房间正中放著一个足以容纳四五人的紫檀木大桶,热气蒸腾。
水面上漂浮著厚厚一层药材包,还没靠近,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便扑面而来。
这可不是那种几十文钱的“辣椒水”,这里面放的是实打实的五十年老参、鹿茸切片、灵芝孢子粉,光这一桶水,造价就不下百两银子。
洪七公脱得赤条条的,试了试水温,满意地点点头,扑通一声跳了进去。
“嘶——哈——!”
一声长长的嘆息从老叫花子嘴里溢出,他在水里舒展著四肢,脸上每一道褶子里都写满了享受。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洪七公闭著眼,感受著那一丝丝温热的药力顺著毛孔往骨头缝里钻,“这药力温润醇厚,既能拔除体內的寒湿,又能滋养经脉。比皇宫大內那帮太监伺候皇帝老儿的汤池子还要强上三分!”
陈砚舟坐在池边的软榻上,手里剥著个橘子,笑道:“皇宫里的御医那是求稳,不敢下猛药。咱们这是江湖路子,讲究个见效快。这方子我又改良过,加了几味西域传来的香料,能安神助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