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1章 帝骑VS澜 超神学院当甲斗
费雷泽战场的空气——如果真空也能称之为空气的话——正被两种力量撕裂。
一边是粘稠如活体瘟疫的幽蓝,三角体的精神低语在其中编织成网,每一次脉动都让空间本身泛起病態的涟漪。另一边是银白冷冽的神圣烈焰,天使们燃烧著羽翼与信念,在寂灭协议的框架下进行著近乎自毁式的抵抗。
就在这光谱两极的惨烈平衡即將崩坏的临界点——
“哦呀。”
一个声音响起了。
不是通过声波,不依赖暗通讯,甚至不是精神传递。它就那样“存在”了,像一句被直接写入现实底层的注释,清晰、突兀、且带著某种玩世不恭的准確度,落在每一个足够感知到“异常”存在的意识里。
“看来我赶上的,是一场不怎么愉快的『篝火晚会』呢。”
战场边缘,空间发出了不情愿的呻吟。
那感觉就像有人用油性彩笔,在一幅古典战爭油画上胡乱涂了一笔——品红色的、带著噪点的涟漪凭空漾开,粗暴地覆盖了原本幽蓝与银白交织的惨烈背景。涟漪中心,一道身影如同跨出自家门槛般轻鬆地“走”了出来。
门矢士。
品红西装纤尘不染,黑色领带松垮地掛在颈间,右手隨意拎著一台老式相机。他站定,目光扫过战场,那姿態不像闯入地狱的战士,倒像迷路到片场的观光客,甚至还带著点“这布景挺逼真”的评鑑意味。
他的视线滑过天使阵列紧绷的羽翼,掠过三角体母舰蠕动喷洒孢子的肉瘤状喷口,最终,稳稳落在澜沧身上。
那尊刚刚逼得天使彦启动“寂灭协议”的深渊先锋,此刻正悬浮在它的生物力场中心,三对复眼如同六枚冰冷的蓝宝石透镜,倒映著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澜的反应是纯粹生物本能的——一道凝练到极致、近乎无形的幽蓝精神尖刺,在千分之一秒內生成並发射。这不是攻击,而是探针,是它理解陌生存在的方式:解析、分解、归档,或……抹除。
精神尖刺命中门矢士的眉心。
然后,滑开了。
像水流过玻璃,像光线射入黑洞,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门矢士甚至没眨一下眼,他只是微微偏头,仿佛被无关紧要的飞虫打扰了视线,目光依旧锁定澜沧,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都没变。
“打招呼的方式真不友好。”他开口,声音通过某种超越物理的方式,在真空里“响”得清清楚楚。他抬起左手,晃了晃那台品红相机,镜头对准澜庞大的身躯,“看这边,大傢伙,笑一个?毕竟……”
他按下快门。
咔嚓。
没有闪光,没有机械声,但某种“概念”被捕捉了。
“……路过的假面骑士,总得留点纪念品。”
澜的六只复眼,第一次出现了同步的、高频率闪烁。那不是愤怒,而是更底层的困惑——它的精神探针反馈回来的不是“无法解析”,而是更诡异的“自相矛盾”。面前这个渺小生物的存在数据,在它的感知里不断自我否定:是实体又是虚影,有能量反应却又像绝对真空,甚至时间线在他身上都呈现出诡异的闭环態。
生物的本能让它选择了最直接的回应。
杀。
嗡——
澜身下那座由活体组织构成的平台骤然炸裂!不是爆炸,而是增殖,数以千计覆盖著幽光、带有分节倒刺与吸盘的巨大触手如同深海中暴起的掠食者集群,从上下左右、过去未来(某种程度上的时间预判攻击)的所有维度,同时绞杀向门矢士!每一条触手的尖端都在高频振盪,撕裂空间,洒出细密的、能侵蚀神圣编码的虚空孢子。
同时,它三对复眼光芒炽烈到近乎燃烧,一道前所未有的精神风暴成型——那不是攻击某个个体,而是在门矢士周围製造了一片“逻辑死域”。在这片域內,因果顛倒,感官错乱,连“自我”这个概念都会迅速溶解。数艘靠得太近的三角体小型舰艇,只是被余波扫过,就瞬间陷入內訌与自毁。
面对这足以让四代神体瞬间崩坏的绝杀网,门矢士……打了个哈欠。
不是比喻。
他真的抬起没拿相机的那只手,掩嘴,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哈欠。然后,在第一条触手即將触及他发梢的剎那——
品红色的decade驱动器,凭空出现在他腰间。
动作隨意得像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一张底色品红、边缘流转著暗金色纹路的卡片被他双指夹出,在指尖翻转半圈,插入驱动器。
“kamen ride。”
“decade。”
没有激昂的音效,没有华丽的光影爆发。只有一层薄薄的、仿佛水银质感的品红色流光,从驱动器中心漫出,瞬间包裹全身。流光褪去时,西装革履的门矢士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稜角分明、复眼锐利的假面骑士帝骑——基础形態。
他站著没动。
第一条触手命中他的胸口。
鐺!
金属交击的爆鸣(儘管帝骑的装甲並非金属)炸开,狂暴的衝击波將周围漂浮的战舰残骸吹飞。帝骑向后滑退半步,胸前装甲留下一道白痕——仅此而已。
第二条、第三条……无数触手接踵而至,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精神死域开始侵蚀装甲表面,虚空孢子附著上去,发出腐蚀的滋滋声。
帝骑终於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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