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蝶屋的清晨变革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纸窗,柔和地洒在林夜脸上,他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下意识的去找手机,看看时间或者刷刷抖音什么的。
短暂的迷茫后,昨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哦!!!这里是鬼灭世界,我还以为是在做梦。
后背的伤口依然传来阵阵抽痛,额头的大包也还在隱隱作痛,但那种体力透支的虚脱感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睡了许久后的呆滯感。
他撑著手臂坐起身,旁边的小木桌上放著一套叠好的黑色队服(显然是“隱”部队的制式服装),还有一碗用纱布盖著依然温热的米粥。
“看来被照顾得很好,蝴蝶忍小姑娘真不错。”林夜心里微微一暖,他小心地活动了一下肩膀,確认后背的伤口没有裂开,然后慢慢起身,换上了那身队服。
虽然略显宽鬆,但比之前那身破烂好了太多了。
喝完米粥,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蝶屋的清晨与昨日初见时的忙乱相比,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空气中瀰漫著更加浓郁的沸水气味,院子里,几个护理少女正围坐在一个大锅旁,小心翼翼地用长筷翻煮著里面的绷带和布块。她们的动作还有些生疏,但神情却异常专注。
看到林夜出来,少女们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望向他,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林夜的目光扫过她们略显紧张的脸庞,一眼就认出这是动画中照顾炭治郎的三人组:“高田菜穗”“寺內清”和“中原澄”。
三位少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在用眼神推举谁先开口。
最终,那位有著黑色齐肩短髮的寺內清上前一步,她双手紧张地捏著围裙边,但语气努力保持著作为蝶屋工作人员的得体:
“林夜先生,您醒了真是太好了!”她的措辞正式,带著礼貌的距离感,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发亮的眼睛,透露了她內心的关切和一丝激动。
在她身后,梳著浅棕色双马尾的高田菜穗忍不住小声补充,语气活泼而直接:“您昏迷的时候,我们好担心呢!”
而年纪最小留著金色短髮的中原澄,则怯生生地从葵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小手揪著寺內清的围裙,用她那特有的柔软嗓音怯怯地说:“忍大人……一直在等您醒来。”
寺內清点了点头接过澄的话,她侧身让开通往诊疗室的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忍大人吩咐过,您醒来后如果感觉无恙,请隨我们去诊疗室一趟,她在那里等您。”
林夜点了点头,温和地回应:“好的,谢谢,你们继续,注意安全,別被沸水烫到。”林夜心里其实好想揪一下她们的脸,哈哈哈,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简单的话语却让少女们受宠若惊,连忙点头应“是”,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走在通往诊疗室的廊下,林夜仔细观察著:他看到有护理员在反覆用清水和肥皂(这个时代应该是类似皂角的东西)清洗双手;看到她们在处理不同伤员时,会特意更换身旁水盆里的水;虽然条件简陋,远达不到真正的无菌,但一种“清洁”和“规范”的意识,已经开始像种子一样,在这片土壤里萌芽。
诊疗室內,蝴蝶忍已经在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便於活动的装束,正伏案疾书,似乎在整理著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振奋。
“林夜先生,看来你休息得不错。”她放下笔,露出一个浅淡却真实的微笑,“感觉如何?”
“好多了,多谢照顾,虽然还是很痛,但是好多了.”林夜摸著头上的大包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桌案的纸张上,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还画了一些简单的图示。
这些正是他昨晚提到的关於清洁流程和伤情分级的一些要点。
他故意问道“这是…?”
“我將你昨晚提到的一些要点初步整理了一下”蝴蝶忍將纸张推向他,“看看是否有遗漏或需要更正的地方,我认为,在开始培训之前,我们需要一份儘可能清晰的『规范』。”
林夜心中讚嘆於蝴蝶忍的效率与认真,他仔细瀏览了一遍,发现她不仅准確理解了他的意思,还结合蝶屋的实际情况,对一些细节进行了调整,使其更一目了然。
“非常棒,蝴蝶小姐。”林夜由衷地称讚,“你总结得很到位,尤其是这个『伤情三级分类法』,用『危、重、轻』来区分处理优先级,非常实用。”
得到肯定,蝴蝶忍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恢復了严肃:“那么,事不宜迟,我已经召集了蝶屋目前所有没有紧急任务的护理人员,她们都在后面的训练场等候,林夜先生,准备好了吗?將由你,为她们上这第一课。”
林夜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培训,是他能否真正將现代医学理念植入这个地方的第一次考验。
蝶屋后的训练场,一片开阔的沙土地。
近二十名穿著统一护理服的少女整齐地跪坐成几排,鸦雀无声。
她们的目光,全都聚焦在缓缓走来的林夜和蝴蝶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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