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是个好人就不能动”的想法，儘管某种程度上马特確实能代表部份正义。

但这份正义並没有作用在他的身上，反而还为他带来重重麻烦，那就没必要给好脸色。

他要让所有人都把记住他林恩是怎样的一个人，谁的“正义”，他都不欠。

“你给我少说两句吧！”弗瑞低呵一声，挥挥手让神盾局特工们的眼神正常一点。

“还有你也是！继续去当你的『义警』，弗兰克的事情就此作罢，赶紧去收拾一下伤势。”

只是作为另一个始作俑者的弗兰克，狠戾的眼神就没在马特身上移开过。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血跡，眼神冷硬扫过马特，回应一声“谢了”，语气却没有丝毫悔意。

见到这一幕弗瑞终於没忍住。

“妈惹法克！就没人听我说话吗！”

“马特！要不要我现场给你举办一场瞪眼比赛，你特么有眼睛吗！给我挪开你的屁股！”

“弗兰克！不要逼我给你启动最高安全级別的监管令，让你在神盾局监狱里待到老死！”

“还有你，林恩！你现在就给我把嘴闭上！一句话、一个反应、一个动作都不要有！”

“科尔森联繫nypd把这群尸体拿去烧掉，所有人，上车回神盾局！立刻！马上！”

只是在眾人离开之际。

弗瑞把林恩招呼到一旁，原先的暴躁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无比深邃的凝视。

就这样静静凝视几秒后。

“林恩，我承认你是一把好刀，可如果这把刀不顺手，不代表我就不能换一把。”

“我知道你还有太多太多的秘密没有透露，但我拥有的能量绝对超乎你的想像。”

“所以……你最好快点解决金並，把这场天价悬赏给我压下去，让纽约恢復正常。”

林恩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渐渐收敛，静静地回视弗瑞，心里却在掂量这些话的含义。

远处，二十几辆车一字排开停在街道。

只剩下神盾局的得力干將巴顿和娜塔莎看向他们，马特和弗兰克依旧相互对峙著。

但他並没有立刻回应。

……

当皇后区的警笛声渐渐远去，林恩和弗兰克並肩走出街道。

夜风卷著残留的血腥味，两人没有多言，默契地朝著地狱厨房的方向走去。

只不过，最终……他们还是先回到了那家该死的“ j y’s p za”披萨店。

“弗兰克！你能开枪帮我解决麻烦，我很高兴；但你不听指令，我很不喜欢。”

林恩板著脸，却发现弗兰克怎么都听不明白他话里的梗，只好就此作罢。

“行吧，不过还是我还是要多说一嘴……”

话刚开口，就被弗兰克打断。

“刚才你们说了什么？是不是又有新的目標？还是准备让我们继续收割这群杀手。”

林恩沉默半晌，决定实话实说。

“不错，弗瑞是这个意思，但我想直接一点，明天就准备直接去菲斯克大厦。”

“只要悬赏在，那我就不可能有安静的时间，所以乾脆一劳永逸，直接把人解决。”

“经过今晚发生的事情，我不確定弗瑞会不会派人支援，所以……”

弗兰克再次抬手打断“行，我跟你一起。”

听见如此果断的回答，林恩先是一愣，也不矫情的点头回应。

或许他们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但绝对算得上『臭味相投』的伙伴。

隨即林恩来到后巷找寻那台遗失的摩托，总不可能走著回翠贝卡吧？

只不过当他来到摩托面前后，顿时没忍住吐槽一句。

“我靠！”

【道具：律政大亨蒙多的摩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