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中元节,鬼门关大开 从土公开始推衍成仙!
她怀里的熊猫滚滚也担忧地叫了两声,递过来一根竹笋。
周元摆了摆手,接过马玲儿递来的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没事。”
“只是有些脱力。”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中反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虽然有点冒险。”
“但值了!”
“我毁了他们的一座分祭坛。”
“至少截断了他们三成的怨气来源!”
马玲儿闻言,眼睛瞬间亮了。
她用力地拍了一下周元的肩膀,差点把周元拍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样的!”
“真有你的!”
“这下李修文那个王八蛋该心疼死了!”
“不过……”
马玲儿的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忧色。
“你这么一闹,算是彻底捅了马蜂窝了。”
“那个帐房先生,肯定会有所防备。”
“明天的硬仗,恐怕不好打。”
周元点了点头。
神色重新变得凝重起来。
“没错。”
“那个帐房先生的实力,深不可测。”
“刚才只是隔空一道神念,就差点定住了我的神魂。”
“如果是真身降临……”
周元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两人都明白其中的含义。
那是足以碾压他们的力量。
“所以。”
“我们必须变得更强!”
周元站直了身子。
他的目光越过义庄的高墙,望向远处漆黑的夜空。
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难熬的。
但他知道。
只要熬过去。
就是光明!
“玲儿,帮我护法。”
“我要闭关。”
“直到明天天亮!”
马玲儿一愣,隨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抽出腰间的伏魔棒,像个门神一样挡在门口。
“放心吧。”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打扰你!”
周元转身走进停尸房。
盘膝坐下。
他再次召唤出了《神怪誌异》。
书页翻动。
发出一阵阵沙沙的声响。
刚才在鬼市斩杀的那几只恶鬼,加上摧毁祭坛时吸收的散溢阴气。
此时都在书页间流转。
虽然不如之前的怨灵大军多。
但也足够让他再做一次突破了!
“这一次。”
“我要看的不是表象。”
“而是——真相!”
周元深吸一口气。
將所有的阴气,全部投入到了【洞察】这一神通的推衍之中。
面对那个善於布局、精通幻术的帐房先生。
光有力量是不够的。
必须有一双能看破一切虚妄的眼睛!
“给我推衍!”
“嗡——!”
海量的阴气燃烧。
化作一道道玄奥的符文,钻入周元的双眼。
剧烈的疼痛感传来。
就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狠狠地刺著他的眼球。
周元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任由那股力量在眼中肆虐、重组。
不知过了多久。
疼痛感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清凉感。
【推衍成功!】
【洞察(神通)进阶为——妄虚法眼(残篇)!】
【效果:洞察秋毫,直视本源,可看破阴神境以下所有幻术、阵法节点,並有机率窥视到一丝未来吉凶!】
唰!
周元猛地睁开双眼。
此时。
他的眼眸深处。
原本的瞳孔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缓缓旋转的金色漩涡。
深邃。
神秘。
仿佛能將世间万物都吸进去。
他看向四周。
原本昏暗的停尸房,此刻在他眼中却变得清晰无比。
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连墙角那只蜘蛛结网的轨跡。
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法眼?”
周元握了握拳头。
感受著那双眼睛带来的强大自信。
他看向窗外。
东方。
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中元节。
终於来了。
“李修文。”
“帐房先生。”
“既然你们想玩。”
“那今天晚上,咱们就好好的玩一玩!”
丰州城深处,一座阴森的宅邸內。
“啪!”
一只精致的白玉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炸得粉碎。
坐在太师椅上的帐房先生,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那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髮髻,此刻散乱了几分。
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未乾的血跡。
那是神念被斩断的反噬。
“好!”
“好得很!”
“原本以为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土公。”
“没想到,竟然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帐房先生的声音阴柔尖细,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苦心经营的鬼市大阵,竟然会被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破去了一角。
那可是整整积攒了半年的怨气啊!
“先生,现在怎么办?”
“那小子毁了祭坛,明晚的大祭……”
一个身穿衙役服饰,却长著一张青灰死人脸的男子,战战兢兢地问道。
他是被无空教邪术控制的傀儡。
也是这丰州城里的內应。
帐房先生深吸了一口气。
眼中的怨毒之色,如同毒蛇吐信。
“慌什么?”
“毁了一处又如何?”
“只要地脉还在,只要那件东西还在,大祭就谁也挡不住!”
他猛地站起身。
宽大的袖袍一挥,带起一阵令人作呕的腥风。
“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玩大的!”
“传令下去!”
“把咱们养在城里的那些『小宠物』,全都放出来!”
衙役傀儡一愣,隨即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先生,现在还是白天……”
“全放出来的话,会不会引起镇魔司的注意?”
“镇魔司?”
帐房先生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
“大灵王朝气数將尽,镇魔司那帮废物自顾不暇。”
“再说了。”
“今天是中元节!”
“鬼门关大开的日子!”
“有点百鬼夜行,不是很正常吗?”
说到这里,帐房先生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疯狂的笑容。
“我要让这丰州城,变成一座真正的恐惧之城!”
“恐惧越多,怨气就越重!”
“只要怨气足够,就算少了那一角祭坛,我也能强行冲开地脉!”
“到时候……”
“我要把那个小土公的魂魄抽出来,点天灯,烧足七七四十九天!”
……
中元节。
这一天,丰州城的天空格外阴沉。
明明已经是正午时分。
可天上却看不见半点太阳的影子。
厚厚的乌云,像是一块发霉的黑棉絮,沉甸甸地压在头顶。
让人喘不过气来。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
那是纸灰混合著潮气的味道。
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安。
“这天色,怎么看著这么渗人呢?”
“是啊,往年中元节也没这么黑啊。”
“別说了,快回家烧纸吧,听说昨晚鬼市那边闹得挺凶。”
百姓们窃窃私语,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然而。
恐惧就像瘟疫,往往在最不经意的时候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