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大汉棋圣(八) 那胡人说他要踏平西域……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昭武六年, 秋。
西征大军如?期誓师,自长安浩荡西行?。
旌旗蔽日,铁甲映寒光,二十?万匹战马的蹄声如?闷雷滚过陇西大地, 惊起漫天黄尘。
韩信坐镇中军, 并未急于求成。
他?先以周亚夫为先锋, 三万精骑如?利刃般直插河西走廊, 扫清沿途零星抵抗, 疏通驿道, 建立补给节点。
至昭武六年冬, 汉军前锋已抵玉门关外, 西域门户洞开。
昭武七年,春。
真正?的征伐开始了。
韩信用兵,诡谲莫测。
他?并未如?西域诸国预想的那般逐一攻城拔寨,而是以雷霆之?势, 兵分三路。
周勃率军五万,自车师北上,威慑乌孙, 切断匈奴残部与西域的联系。
韩信亲率主?力八万,携大量攻城器械与火炮, 沿天山南麓西进,直指龟兹、焉耆等大国。
夏侯蓉领骑兵三万, 穿越阿尔金山口, 迂回至塔里木盆地南缘,奇袭楼兰、且末,断绝西域诸国南逃之?路。
西域诸国虽闻汉军强大,但自恃城坚、熟悉地形, 且料定汉军补给困难,难以久战。
车师王首先联合附近小?国,于交河城凭险据守,企图挫汉军锐气。
韩信至交河城下,并不强攻。
他?命周亚夫率轻骑昼夜骚扰,断其水源,又时不时以火药轰塌城墙示警。围城半月,车师王见援军不至,城内恐慌,又见汉军火炮之?威非人力可?挡,终于开城请降。
韩信受降,却?未屠城,只诛首恶数人,余者安抚,令车师依旧自治,但需驻汉军、纳赋税、开商路。
此策一出,沿途小?国观望者,抵抗之?心顿减。
对于大汉骑兵来说,西域实在?是过于简单的副本了,感觉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容易的仗,简直是刷战功的绝佳场地。
昭武七年,夏。
汉军兵临龟兹城下。
龟兹乃西域大国,城郭坚固,拥兵数万,且与北道诸国暗通款曲,企图联合抗汉。
汉军大营。
中军大帐内,韩信正?站在?西域沙盘前。
沙盘以细沙堆砌,绿松石标示绿洲,黑曜石代表山脉,小?小?的赤旗插在?汉军控制区域,而一面醒目的金色王旗,正?插在?沙盘中央的龟兹城模型上。
“龟兹王绛宾,其人如?何?”韩信看向帐中一位年迈的译者——原是龟兹商人,因精通汉语和西域多国语言,被汉军征用。
译者躬身,用带着口音的汉语谨慎回道:“回大将?军,绛宾王年约四十?,勇武善战,年轻时曾率军击退过匈奴别部。其人颇自负,以为龟兹城坚兵强,又地处北道中枢,西域诸国皆需仰其鼻息。且……”
译者顿了顿,“他?笃信国中巫师预言,说龟兹有天山神佑,外敌不可?破。”
周亚夫在?一旁冷笑?,“神佑?我大汉天兵至此,便是天神,也得退避三舍!”
夏侯蓉刚从南路赶回,风尘仆仆,“大将?军,末将?已按军令,遣精骑三千,潜入龟兹以南的绿洲通道,三日来截获粮队七支,斩杀护粮兵卒数百。散布的流言也已传开,龟兹城中已有人心浮动之?象。”
韩信颔首,目光沉静,“龟兹城高池深,强攻伤亡必大。绛宾既自负,又信巫祝,必以为可?凭坚城耗我军锐气,待北道诸国援军或匈奴残部来救。我们便断他?念想,乱他?民心。”
他?指向沙盘上龟兹城北一片区域,“亚夫,你率一万骑兵,北出两百里有赤谷,是乌孙南下常经之?路。乌孙虽未正?式归降,但周勃将?军在?北路已使其不敢妄动。你去那里,大张旗鼓接纳乌孙使者,做出乌孙已与大汉盟好之?态。记住,声势要大,要让龟兹的探子看得清清楚楚,却?又不让他?们靠近细查。”
“末将?领命!”
周亚夫很兴奋,他?最擅长搞事了。
“夏侯,”韩信又看向女将?,“你南路骑兵继续封锁,尤其注意?西边疏勒方向的动静。再挑选一批声音洪亮、熟悉龟兹内情的俘虏,每日轮班到城下喊话。”
他?笑?了笑?,“就说:大汉皇帝仁德,只诛首恶绛宾及其死党。凡开城门、献绛宾者,不仅保全家族,更可?受汉室册封,永镇龟兹。若城中有人能?取绛宾首级来献,赏千金,封侯爵!”
帐中诸将?精神一振。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攻心为上。
同日,龟兹王宫。
宫殿以夯土和砖石筑成,饰以彩绘壁画,描绘着佛教故事和国王狩猎的场景。
空气中弥漫着香料和羊油灯的味道。
龟兹王绛宾高坐王座,头戴金冠,身着锦袍,面色阴沉。
下方站着文武大臣、部落首领,以及那位被王室供养、据说能通神灵的大巫师。
“汉军已在?三十?里外扎营,号称十?万!”一名将?军气喘吁吁地前来汇报,“旌旗连绵,营垒森严,还有……还有那种会发出雷鸣火光的神秘武器!”
“哼,虚张声势!”绛宾强自镇定,“我龟兹城经过三代国王修筑,城墙高厚,储粮充足,更有勇士三万!汉军远来,补给漫长,能?围几?日?焉耆、疏勒的援军不日即到,北山的匈奴朋友也不会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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