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全员恶人 十方剑主
白髮老头看领头军汉充满杀气走来,双腿颤慄,突然惊愕望向死去妇人方向。
领头军汉刚一回头,胸口一痛,沙场淬炼出来的本能让他双锤向后一挥,同时运足內力绷紧受伤位置肌肉。
白髮老头从柴火堆里抽出一柄细剑刺了下,没有胸口护心镜阻挡,肯定是透心凉了。
小二飞快地从裤腿抽出一把匕首,几个纵跃,来到了另一侧虎视眈眈。
“真是,全员恶人啊……”
陆离不是第一回来北魏世界了,前几次穿越到城中,没直接观察到这个在史书上被称作最黑暗混乱的年代。
相比之下,连年饥荒欠收的大楚都映衬的良善很多。
逃难夫妻是捲走义军粮款的叛徒,三名军汉打著义军旗號准备杀人灭口、贪墨金锭,茶摊老少出手阴狠,不知暗害了多少落单客商。
两名使刀军汉解决了蓝姓男子,对视一眼,朝著陆离这儿奔来。
白髮老头和小二实力不高,未生內力,偷袭暗算失败后威胁就大大降低。
先將陌生路人处置了,再配合头儿拿下两人,免得走漏风声。
白芒一闪,两名军汉脖子多了个窟窿,捂著伤口支支吾吾声音都喊不出来。
掩日剑金阴所铸,內力加持下炽光夺目,两个引气初期军汉哪里想到其貌不扬的青年突然暴起,眼睛一花就丟了性命。
陆离脚步不停,身形一晃,隨手两剑,白髮老头和小二像主动迎上剑尖一般,闷哼一声倒下。
“你是哪家子弟?还是皇城司的密探?”
领头军汉眼角一跳,兔起鶻落,两名同伴,两名盗匪死的乾净。
先前那问路方式,还以为是个没有经验初出茅庐的年轻人,结果眨眼成了猛虎。
“我问,你答。”
陆离在每具尸身上各补一剑,头也不抬,自顾自说道。
“义军多大规模,头领是谁,什么修为,同贺狰关係如何?”
“义军號称过万,但核心人马是五百撞死营,大当家赵三秦早年做过马贼,应是筑基后期修为……赵大当家小妹是被贺校尉掠去玩乐致死,两边势不两立,仇深似海。”
领头军汉瞪圆眼睛,一眨不眨,想要先动手为强,又对刚才那鬼魅般的剑法心存忌惮。
那精妙剑法不是普通江湖武夫,三流宗门能教导出来的,再通过这问话篤定有官方身份。
不然为何对义军和屯田校尉贺狰这样关注,挑拨地方势力,暗杀行刺,捕风探秘,正是皇城司的强项。
“你和义军什么关係,已经加入其中?”
陆离掀开茶摊,几包蒙汗药,一堆沾血的破旧衣衫。
果然主职是盗匪,今日见人多势眾不敢下药,结果阴差阳错丟了性命。
又走到蓝姓男子尸体旁,弯下身子去捡那只装满金锭的褡褳。
“赵大当家广发英雄帖,说要拔了屯田军寨,放粮救济灾民……俺一个老乡和姓蓝的有交情,听说这人在打听离开并州的商行,抱著试试看想法一路跟了上来。”
领头军汉添了下嘴唇,看著毫无防备蹲下的青年,露出嗜血狞笑。
“大人饶俺一命,并州上下俺最熟悉,全能打理……”
他肌肉鼓起,青筋如蚯蚓般游动,揉身扑了上去。
两只金瓜锤一前一后,先砸背心,再砸后脑,带起呼啸风声。
压榨气血,蓄势一击,在性命攸关下威势还要超过状態完好时。
陆离好似背后有眼,反手一剑,如羚羊掛角,斩在领头军汉最难受地方,引导两只金瓜锤轰地撞在了一起。
震天巨响,让领头军汉双手发麻,气血翻涌。
又是一剑刺来,金瓜锤一封,却灵蛇般穿过,绕了一圈,带著不甘眼神的头颅飞上天空。
“全员恶人,那就一齐上路。”
掩日剑一转,没有丁点血跡,光华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