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愿者上鉤 十方剑主
又回忆这个时期北魏正发生的事件,有无可以利用,来谋求更大好处。
……
“三爷,怎么说,我同你回去一道向懋伯匯报情况?”
唐烈追了上来,语速急促。
“贺狰驻扎并州快十年,根基深厚,有些关係得懋伯出面,才能快刀斩乱麻的解决!”
“你已认定他是奉车都尉,迫不及待赶著討好,將一名朝廷武官视为阶下囚?”
沈和弘猛地止步,病懨懨的身子如同一头病虎盯了过来,威势惊人。
“三爷,我一个巡检,哪识得你们皇城司內部派系……是你说那人手持都尉令牌,今日验过,也挑不出破绽,难道还要我跳出来做恶人?”
唐烈面色一变,直言不讳。
哪怕做到今日位置,他其实很在意出身问题,没人敢在他面前提唐家老太爷曾给沈氏做过护卫。
好歹是凭藉筑基中期修为,过硬手腕拿下半城巡防,手下几百號兄弟。
离撼动沈氏这等簪缨世家还远得很,可也不是隨意使唤,呼来喝去的依附关係了。
“哪来的没有破绽,你审惯盗贼,听不出来每句话都是疑点!白司主的孙子来并州对付一名屯田校尉,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沈和弘涨红了面孔,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只要抓进狱中,一炷香后保管他吐露真言!”
“既如此,三爷为何不行动,区区一名引气中期还能逃出你的千里鷂身法?”
唐烈面色古怪,阴惻惻的说道。
“还不是,那还不是……”
沈和弘沉默下来,拋开那些疑点,实在是太真了。
货真价实的都尉令牌,內察司体系连他这个緹骑校尉都一知半解,数日前接到同僚书信才知道元龙大会一事……
一桩桩事例,都在向他证明,那人正是內察司一员。
天下有数的宗师,皇城司前二號大人物,凶名在外的昼白判官……
一个个身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比当年中了草原蛮子埋伏那刻还要头疼。
无力地摆了摆手,不欲多言,只想儘快將这里事情整理成册发给老上司:“你自己同父亲大人商量去吧,我就不参与了。”
“大人,接下来去哪?”
这名亲兵是唐烈侄子,从小带在身边栽培长大的。
“承事郎,好一个承事郎……老子兢兢业业二十余年,出生入死,才从沈家求来一个从八品的承务郎。他赵三秦什么玩意儿,招了一批流民,为大人物干件私活就能扶摇直上,做正八品的承事郎?”
唐烈咬牙切齿,筋骨伸展,爆裂如钟。
“分明就是怕了,不然以沈三爷的性子受到折辱会这样忍气吞声?依我看,就是劳什子內察司和外巡司的衝突……客栈一等一的茶叶,那公子哥沾一下都嫌脏了嘴,还有那种骨子里溢出来的高高在上,装不出来!”
能在世家分完蛋糕的并州聚起自己的一股势力,唐烈显然不是表面那样简单,粗中有细。
“都是做狗,老子为啥不给神都来的大人物做狗,博个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