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晨曦束髮,大漠孤烟  惊蝉劫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风雪在黎明前夕奇蹟般地止住了。

葬魂原的清晨,天空呈现出一种冷硬的深蓝色。远方地平线上,一抹黯淡的橙光正艰难地穿透云层,將这片被鲜血染红的荒原映射得如梦似幻。

冰窟口。

沈行舟负手而立,他换上了一身从敌手身上剥下的黑色长袍。虽然略显宽大,却更衬托出他身形的挺拔与那种生人勿近的孤傲。他体內的真气已经平復,混沌归一后的內息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肉眼难辨的气场,方圆三尺內的寒气竟无法侵入半分。

而在他身后,苏锦瑟正坐在一方平整的青石上。

她依旧披著那件残破的青衫。经过一夜的真气调和,她的气色红润了许多,那种病態的苍白被一种成熟的、如熟透蜜桃般的韵致所取代。晨光落在她赤裸的足尖上,那一排如珍珠般圆润的趾尖微缩,似乎在感受著这荒原清晨的凉意。

“头髮乱了。”

沈行舟转过身,声音依旧平静,但目光落在苏锦瑟那披散在肩头的如瀑黑髮时,微微停顿了片刻。

苏锦瑟仰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双剪秋水般的眸子注视著沈行舟:“圣女的头,除了未来的夫君,旁人是碰不得的。沈郎,你確定要帮我?”

这种直白而大胆的试探,让沈行舟那孤傲的心境微微起了一层波澜。但他並没有退缩,反而走上前去,修长的手指从雪地里拾起一根削尖的枯枝。

他走到苏锦瑟背后,指尖穿过那冰凉、顺滑如丝绸的黑髮。

由於距离极近,他能闻到苏锦瑟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那是一种经歷了生死磨难后,更显浓郁的、混合了药香与女性温热的气息。苏锦瑟似乎有意无意地向后靠了靠,她那柔软的后背若有若无地贴在沈行舟的大腿上。

隔著薄薄的长袍,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感,让沈行舟握著枯枝的手指微微一僵。

“別乱动。”沈行舟沉声警告,语气中带著一丝克制的沙哑。

他笨拙却专注地为她收拢长发。他杀人很快,快到惊蝉出鞘不沾血,但束髮却慢得惊人。他的指尖偶尔划过苏锦瑟那白皙得发光的颈后肌肤,每触碰一次,苏锦瑟的娇躯便会微微颤慄,发出一声极轻的、如猫儿般的呢喃。

那种恰到好处的香艷,在此时清冷的晨光中,竟比昨夜冰窟中的赤诚相对还要撩人心弦。

“你以前……也给女子束过发吗?”苏锦瑟闭上眼,贪婪地享受著这片刻的寧静。

“惊蝉不需要束髮,它只需要杀人。”沈行舟淡淡地回答,手中用力,用枯枝將那一头青丝挽成了一个简单的髮髻。

虽然简单,却平添了几分英气。苏锦瑟站起身,青衫从肩头滑落,露出了一侧圆润的香肩。她並没有急著拉好衣服,反而转过身,那双柔夷攀上沈行舟的胸膛,指尖在他新换的长袍扣子上轻轻拨弄。

“沈郎撒谎的样子,倒是一点也不孤傲。”她轻笑著,吐气如兰。

沈行舟正要说话,眼神却陡然一变。

他猛地按住苏锦瑟的肩膀,將她拉到自己身后。那股如影隨形的孤傲杀气再次破体而出,惊蝉剑在他背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远方的地平线上,在那抹橙色的晨光中,一个黑点正在急速放大。

那不是马,也不是人,而是一个在雪地上滑行的巨大青铜圆盘。

长生盘。

而在圆盘之上,立著一个身穿暗金色长袍的身影,他的大袖在风中如旗帜般猎猎作响,周身散发出的气息,竟让周围的积雪在靠近他丈许时便自行消融。

沈二爷。

但他此刻的气息,比在锦瑟楼时强了不止一筹。在他身后的雪幕中,隱约可见数百名金钱山庄的精锐正成扇形包抄而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口袋,试图將两人彻底困死在这一方荒原之上。

“行舟,锦瑟,这一夜的温存,可还满意?”

沈二爷的声音顺著寒风滚滚而来,震得山洞上方的冰棱扑簌落下。他的语调中透著一种志在必得的狂妄。

沈行舟握紧了剑柄,感受著体內那股新生却尚未完全磨合的混沌力量。他看向远方的漫天残照,又看了看身边並肩而立的女子。

“准备好了吗?”

苏锦瑟长剑出鞘,那双柔美的眸子里此刻杀机盈溢,她靠向沈行舟的脊背,两人的气息在这一刻再次交织。

“生死同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