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李先郑重道。

“那……现在就开始？”肖灵珊伸出手，“把小松树和小人给我吧。”

李先一愣，挠挠头：“这个……不急。今天太晚了，你也累了，明天再说。”

他其实有点心虚——大脑不在，万一实验出岔子怎么办？他连具体操作流程都只记得个大概。还是等大佬“上线”保险些。

肖灵珊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这人一会儿著急一会儿又不急，到底在想什么？

无人机们开始收拾“餐桌”。

甜腻声音的那架用机械臂將骨头残渣聚拢，另一架则喷射某种分解光束，將其化为无害的灰白色粉末，效率高得嚇人。

收拾间，一架黑色无人机忽然问：“李公子，玻尔兹曼大脑大人什么时候回来呀？”

李先沉默片刻：“我不知道。”

他忽然想到：如果大脑真的回不来了呢？

这些无人机，这些知识，这个莫名其妙的穿越身份……不就全是他的了？

有这些高科技装备傍身，有大脑灌输的海量知识打底，在这个武侠世界，岂不是能横著走？娶个漂亮老婆（他偷偷瞥了肖灵珊一眼），建个自己的势力，搞点“科技创新”，说不定还能混个武林盟主或者一方诸侯噹噹……

逍遥快活一辈子啊！

越想越美，他嘴角忍不住上扬。

“诸位！”他忽然一拍大腿，把正在喝水的肖灵珊嚇了一跳，“我给你们起个名字吧！老叫无人机、黑色粉色什么的，太生分了！”

“好呀好呀！”甜腻声音的无人机第一个响应，在空中快乐地转了个圈。

“先从两位女士开始，”李先指向粉色无人机，“你，声音嗲嗲的，就叫……大丫！”

被点名的无人机欢快地晃了晃机身：“大丫喜欢这个名字~”

“你，声音清脆的，叫二丫！”李先指向另一架。

“二丫也喜欢！”

肖灵珊在一旁冷颼颼地说：“不仅名字俗气，连说话都刻意装腔作势……”

“哎哟~”大丫立刻飞到她面前，声音甜得发腻，“肖姑娘这是嫉妒啦？我教你呀，想让声音变嗲呢，要先夹紧……嗯，提起丹田气，然后轻轻慢慢地说话~想试试不？”

“你……！”肖灵珊羞愤交加，整个身子都僵了，耳根红得能滴血。她索性背过身去，来个眼不见为净。

“大丫你別闹了，”二丫劝道，“肖姑娘脸皮薄。”

“行了行了，”李先赶紧打圆场，心里已经开始后悔这个决定——以后怕是不得安寧，“现在给三位男士起名——”

他指著三架黑色无人机，目光在它们流畅的黑色机身上扫过，略一思索：

“你，”他指向居中那架，它正悬停得笔直，一副沉稳可靠的模样，“形如夜蝠，就叫……蝙蝠侠！”

被点名的无人机机身微微一震，声音自动调整得低沉了些：“蝙蝠侠，確认。”

“你，”李先指向左侧那架，“通体玄黑，就叫黑暗骑士吧。”

“黑暗骑士，就位。”声音果然更显冷峻。

“至於你嘛……”李先看著最后一架。它正在空中做了个轻盈的后空翻，显得格外灵动活泼，“这么爱动，就是超人嘍！”

“超人？！”那架无人机欢快地旋了个圈，“我是超人！我能飞！我能打！我还能烤鸡！”

肖灵珊忍不住回头，看著这些被赋予奇怪名字的“法器”，眼神复杂。这些名字虽古怪，却意外地贴切……尤其是那个“超人”，简直像个活泼的少年。

“好了！起名大会圆满结束！”李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满足感油然而生。

天色已彻底黑透。庙外传来夜虫的鸣叫，风声穿过破败的窗欞，发出呜呜轻响。

“李公子，肖姑娘，该休息啦~”大丫笑嘻嘻地说，“我们在外面守著，保证连只山耗子都进不来~”

“可是……”二丫细心地提醒，“茅草只够铺一个人的位置哎。”

“挤挤唄~”大丫语调曖昧，“夜寒露重，两个人取暖正合適~要不要我给你们唱首安眠小调呀？《月下情郎》还是《鸳鸯共枕》？”

“你……你们……！”肖灵珊再也听不下去，霍地起身，涨红著脸衝出殿门，蹲在檐下再也不肯进来。

李先看著少女羞愤的背影，又看看这些“过於懂事”的无人机，哭笑不得地扶住额头。

完了。

这些ai怕不是被大脑训练成了“婚恋促进程序”？

今晚，怕是个难眠之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