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琴音破妄,绝色头牌 大唐:在下边军旅帅,请贵妃赐教
但感应到阁楼內隱隱传出的几道不弱的气息,其中有文气波动,也有武道气血。
显然,里面有高手护卫,硬闯不明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焦躁,不能进,就在外面听!
他退到天音阁侧面一扇开著的雕花窗户外,借著廊柱的阴影,向內望去。
这一看,纵然他心志坚定,也不由得为眼前的景象微微动容。
······
天音阁內,布置典雅。
地上铺著柔软的西域地毯,四角燃著名贵薰香。
数十张矮几错落摆放,上面陈列著精致点心和水果。
每张矮几后,都坐著一位衣冠楚楚的男子。
有头戴儒巾、手持摺扇的年轻才子;
有身著锦袍、大腹便便的富商巨贾;
也有几位气度沉稳、文气內敛的中年文士,看其官袍补子,品级似乎不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厅前方,那座微微高起的白玉台上。
白玉台上,垂著薄如蝉翼的轻纱。
轻纱后,一道曼妙绝伦的身影,若隱若现。
她跪坐於一张古琴之后,身著素白长裙,裙摆如云铺散。
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住。
虽看不清具体容貌,但那朦朧的剪影,已美得令人窒息。
身姿窈窕,脖颈修长,低头抚琴时,露出的一小段手腕,白皙如玉。
琴音正是从她指尖流淌而出。
陆长生的目光,穿透轻纱,努力想要看清她的脸。
但距离稍远,又有纱幔阻隔,看不真切,只能感受到一种极致的清冷。
仿佛不是风尘女子,而是謫落凡间的仙子。
这就是苏大家,苏渺渺。
关於她的传说,在陆长生观察的片刻,便从周围人的低声议论中,拼凑出来。
苏渺渺,年方二八,出身江南书香门第,家道中落,不幸沦入风尘。
但她凭藉绝世容顏和惊人才情,短短一年便名动长安。
她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难得的是气质空灵,诗词歌赋信手拈来,常有惊人之句。
长安城的才子们为她痴狂,称其“色艺双绝”,是百年难遇的奇女子。
无数达官贵人,一掷千金,只求见她一面,听她一曲。
但她性子孤高,立下规矩:
每月只举办一次诗会,以文会友。陪侍与否,不看金银,只看才华。
唯有诗词能入她眼者,方可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至今,能过她这一关者,寥寥无几。
此刻,琴音渐歇。
苏渺渺抬起縴手,轻轻按在琴弦上,余音裊裊,不绝於耳。
场下寂静片刻,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
“好!苏大家琴技通神,此曲只应天上有啊!”
“闻此仙音,三月不知肉味!”
一名身穿华贵锦袍的胖商人率先站起来,满脸堆笑:“苏大家,在下愿出黄金百两,只求与大家单独品茗论道!”
他自信满满,钱財开路,无往不利。
纱幔后,传来一个清冷如玉珠落盘的声音:“张员外厚爱。然渺渺规矩,只论诗文,不谈金银。
员外若有佳作,可呈上一观。”
张员外脸色一僵,訕訕坐下。
他认得几个字,但作诗?杀了他还差不多。
接著,一名自詡风流的年轻才子起身,摇著摺扇:“苏大家,小生新作一首《咏梅》,请品鑑!”
他摇头晃脑吟道,“寒枝立雪中,孤影对长风。蕊冷香犹在,心清色更浓。”
诗作一出,不少文人点头。这诗还算工整,意境也有。
纱幔后沉默片刻,苏渺渺轻声开口:“王公子此诗,化用前人意境,尚可。
然『心清色更浓』一句,略显直白,少了几分含蓄婉转,抱歉!”
王才子脸色涨红,想要反驳,却见周围不少人露出赞同之色,只得灰溜溜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