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XXXX一百零八式》 禁欲太子修佛,丰腴美人勾他破戒
说完,风风火火地跑了。
阿娜尔刚走,又有人来了。
苏窈窈抬头,看见一道清冷的身影站在门口。
楚清姿。
她今日穿了身月白的衣裙,髮髻上只簪著一支白玉兰,整个人清雅得像画里走出来的。
“楚姐姐?”苏窈窈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楚清姿走进来,手里捧著一个精致的锦盒。
“来给你添妆。”她说,把锦盒递过来。
苏窈窈接过,打开一看,愣住了。
里面是一支白玉簪。
玉质温润,雕工精细,簪头是一朵含苞的曇花。
“这……”她抬起头。
楚清姿看著她,目光柔和。
“这是我自己画的样式,让人打的。”她说,“送给你,当嫁妆。”
苏窈窈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支簪,太贵重了。
不是值钱的那种贵重,而是……那种说不清的、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
“楚姐姐,”她轻声说,“你对我真好。”
楚清姿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却格外温柔。
“应该的。”她说。
苏窈窈看著她,忽然问。
“楚姐姐,你到底……”
楚清姿打断她。
“別问了。”她说,“以后你会知道的。”
苏窈窈沉默片刻,点点头。
“好。”
楚清姿看著她,忽然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
那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你要好好的。”她说,“一定要好好的。”
苏窈窈愣住了。
楚清姿已经收回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
“那个女子,”她轻声说,“还昏迷著。不过大夫说,能醒过来。”
苏窈窈知道她说的是谁——那个被太后豢养的少女。
“你也要小心。”她说。
楚清姿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苏窈窈站在原地,看著手里的白玉簪,心里翻涌著说不清的情绪。
这个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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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妆的人一批接一批,直到日头偏西才渐渐散去。
苏窈窈累得瘫在软榻上,手指头都不想动。
“终於完了……”她喃喃。
春桃在一旁给她揉肩。
“小姐,还有最后一批呢。”
苏窈窈哀嚎一声。
“还有?”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一阵喧譁。
“天哪……”
“这是谁送的?”
“十车!整整十车!”
苏窈窈爬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
然后她愣住了。
院子里,一抬接一抬的箱子正往里搬。
整整十辆大车,从侯府门口一直排到街角,一眼望不到头。
箱子打开,里面全是奇珍异宝——南海的珊瑚,西域的宝石,东珠、翡翠、玛瑙、猫眼儿,琳琅满目,晃得人眼晕。
“这是……”姜老夫人也愣住了,“谁家送的?”
管事的一路小跑进来,满头大汗。
“回老夫人,这、这礼单上没有署名!”
姜老夫人接过礼单,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確实没有署名。
只有一行字:
“唯愿窈窈,岁岁无忧。”
“这……”她看向苏窈窈。
苏窈窈也愣住了。
她看著那些箱子,转头,看向西凉驛馆的方向。
苏窈窈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那双桃花眼,想起那颗朱红泪痣,想起那声,缠绵悱惻的,“主人……”。
她轻轻嘆了口气。
“谢谢……”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像风。
西凉驛馆。
鹤卿站在窗前,看著永寧侯府的方向。
夕阳西下,余暉洒在他身上,给那张苍白的脸镀上一层暖色。
他手里攥著那枚曇花耳坠,指腹轻轻摩挲著。
“少主。”慕云將军走进来,低声道,“礼送到了。”
鹤卿点点头。
“她……收了吗?”
慕云沉默片刻。
“收了。”
鹤卿唇角微微扬起。
那笑容很浅,很淡,却带著几分说不清的温柔。
“那就好。”
慕云看著他,欲言又止。
“少主,您这样……”
“不用说了。”鹤卿打断她,声音轻轻的,“我知道。”
他知道什么?
他知道她永远不会属於他。
可他不在乎。
“慕云。”他忽然开口。
“在。”
“你说,她穿上嫁衣,会是什么样子?”
慕云看著他,心里一阵酸涩,
“一定……很美。”
鹤卿笑了。
那笑容里有温柔,有苦涩,还有一丝释然。
“是啊。”他轻声说,“一定很美。”
他低头,看著手里的耳坠。
“不用谢我,主人。”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嘆息。
窗外,最后一缕阳光沉入地平线。
夜色降临。
而他,只愿远远看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