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丹恆  崩铁:仙舟将军不会梦到病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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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神策府內静悄悄。

光线透过雕花窗欞,在被褥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案。

床榻上,景象颇为“壮观”——两位仙舟联盟的將军,罗浮的神策与神武的统帅,正以极其不羈的姿势横陈著。

景元半边身子掛在床沿,一条胳膊垂落地面,白色的长髮铺散如瀑,与玄戈那散开的黑色高马尾纠缠在一处,难分彼此。

玄戈则四仰八叉占据了大半床榻,一条腿豪迈地架在景元肚子上,战甲早在昨夜酒酣时卸去,只余贴身墨衫,此刻也皱得不成样子。

“叮铃——叮铃——”

清脆而顽固的闹铃声,打破了这片宿醉后的寧静。

景元眉头微蹙,往被子里缩了缩,含糊地咕噥了一声。

玄戈更是烦躁地咂了咂嘴,脑袋转向內侧。

“叮铃——叮铃——”

闹钟不识趣地继续响著,执著得像个討债的。

“嘖。”

玄戈闭著眼,反手就是一巴掌,“啪”地一声脆响,將闹钟拍成碎片。

铃声戛然而止。世界重归清净。

他这才缓缓睁开眼,金色的眸子里还残留著未散尽的睡意和一丝被打扰的不爽,盯著帐顶繁复的云纹看了几秒。

然后,他动了动,毫不客气地將压在景元肚子上的那条腿收了回来,顺带推了推旁边的人。

“唔.....”景元被这一推,终於也醒了。

他慢吞吞地坐起身,白髮凌乱地翘起几缕,配合著他那张惯常慵懒的脸,毫无平日神策將军的威严。

他长长地打了个哈欠,眼角甚至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玄戈翻身坐起,抓了抓自己同样乱糟糟的头髮,语气嫌弃。

“谁家好人.....定他妈早上七点的闹钟?这是人干的事?”

宿醉后的喉咙有些乾涩,声音带著沙哑。

景元揉了揉太阳穴,无奈一笑。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对方那衣衫不整、睡眼惺忪的尊容,不约而同地低笑出声。

什么將军威仪,在多年挚友和老酒面前,都是浮云。

一番简单的洗漱,冷水泼面,驱散了些许残存的醉意。

他们熟门熟路地拐进神策府后街一条深巷。

巷子尽头,是一家不起眼却烟火气十足的小铺子,蒸汽氤氳,散发著麵食与燉肉的香气。

二人填饱肚子,目標明確——幽囚狱。

十王司判官雪衣,早已如一座冰雕般佇立在幽囚狱那厚重无比的玄铁大门前。

她面容冷峻,见到二人联袂而来,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动作一丝不苟,声音也如她的气质般清冷:

“见过神策將军,神威將军。”

玄戈摆了摆手,算是回礼,目光在她脸上扫过,隨口问道:

“是雪衣啊,就你一个?你妹妹寒鸦呢?”

雪衣维持著行礼的姿势,言简意賅:“舍妹尚有公务在身,未能亲迎,望將军见谅。”

“无妨,带路吧。”景元开口,语气温和。

雪衣转身,引著二人向內走去。

幽囚狱內部的光线晦暗不明,冰冷的金属墙壁上凝结著细微的霜痕,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铁锈与淡淡血腥味的压抑气息。

通道深邃,仿佛通往地心。

越是往下,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便越强。

隱约地,开始有声音传来——並非惨叫,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断续的痛哼与喘息,仿佛承受著永无止境的凌迟。

声音在冰冷的通道中迴荡,更添几分毛骨悚然。

玄戈脚步未停,却轻轻“嘖”了一声,摇了摇头,语气带著点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別的什么:

“呼雷这傢伙.....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偏偏撞在那个女魔头手里。”

景元闻言,侧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玄戈口中的“女魔头”,自然是那位曾经的罗浮剑首,景元的师父——镜流。

当年景元被镜流收入门下后,没过多久,便兴冲冲地拉著当时还是好友兼同僚的玄戈一起去见师父。

镜流那双能洞彻剑心与战意的眼眸,在玄戈身上停留了许久,给出了“天赋卓绝,锋芒毕露”的评价,明確表示想一併教导。

但玄戈拒绝了。

理由就是镜流太好看,白髮红瞳有些戳他sp,他不想做师徒......

虽然玄戈只是调侃,但镜流真的听进去了.....

然后就抓著玄戈往死练了一年,最终在玄戈把剑慢慢的变成练枪后,镜流放弃了。

但在这之后,当景元从剑慢慢拿起阵刀的那一刻,镜流是真的想砍人。

谈话间,他们已抵达此行的目的地。

雪衣在一扇看起来与其他牢门无异、却隱隱有青色龙形能量纹路流转的门前停下,手中判官令闪烁,门无声滑开。

踏入其中,环境与外面压抑的通道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血腥气,没有痛苦的呻吟,甚至称得上“整洁”。

玄戈打量了一下四周调侃道:“景元你经费不够么?到时候我再送来一些?”

雪衣抿了抿唇想跟神威將军讲讲十王司的规矩,將军无法插手十王司的事。

但一想这是神威將军,还是止住了嘴。

景元笑著微微摇头並未多言。

空间不大,一床一桌一椅一灯仅此而已。

四道从黑暗中无声探出的、闪烁著幽光的能量锁链,精准地扣在室內唯一人影的手腕与脚踝上。

丹恆就坐在那张简单的桌子前,背脊挺直。

锁链的存在似乎並未影响他的姿態。

他手中捧著一卷书,正垂眸阅读,神情平静专注,仿佛身处书房而非牢狱。

直到门开,光线与人声侵入,他才缓缓抬起头。

玄戈见丹恆看来,脸上立刻浮起那惯有的、带著调侃意味的笑容,对著丹恆开口道:

“呦!好久不见了啊,丹恆。”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语气更加隨意:“昨晚跟景元喝高了,不小心干掉你三坛游龙渡.....你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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