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回金陵 抗战手握万魂幡我无敌
如今,要离开了。
“主公,都安排好了。”李佑国说,“王曼丽已经拿到黑幡,林枫那边也知道了守夜人撤出的消息。”
“嗯。”陈长安点头,“走吧。”
两人下山。
没有惊动任何人。
山下的徐州城还在沉睡,晨雾笼罩著城墙,炊烟裊裊升起,早起的商贩已经开始准备营生。
陈长安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市,转身,向东走去。
脚步坚定。
从徐州到金陵,三百多里路。
陈长安没有骑马,没有坐车,就是步行。
以他筑基七层的修为,步行比骑马还快,而且更隱蔽,更自由。
李佑国跟在身边,三十名军魂散在周围警戒。
一路向东,经过宿县、蚌埠、滁县。
沿途所见,让陈长安心情沉重。
虽然徐州守住了,金陵保住了,但广大的乡村、小镇,依然在鬼子的铁蹄下。
他看到被烧毁的村庄,看到荒芜的田地,看到衣衫襤褸的难民,看到路边无人掩埋的尸体。
战爭,远未结束。
鬼子虽然暂时放弃进攻徐州,但在其他地方,依然在烧杀抢掠。
经过一个村庄时,陈长安看到一队鬼子正在抢粮。
十几个鬼子端著枪,逼著村民交出粮食。一个老人跪在地上哀求,被鬼子一脚踢倒。一个妇女抱著孩子哭喊,被鬼子拖到一边。
陈长安停下脚步。
“主公?”李佑国问。
“处理掉。”陈长安说。
“是。”
李佑国一挥手,三十名军魂扑了上去。
鬼子们正在囂张,忽然觉得脖子一凉,然后就看到自己的身子倒了下去。
头已经掉了。
村民们惊呆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鬼子已经全部倒地,身首异处。
一个黑衣人出现在村口,扔下一袋粮食,转身消失。
村民们面面相覷,然后跪地磕头:“神仙!神仙显灵了!”
陈长安已经走远。
这样的事情,一路上发生了七八次。
遇到鬼子抢粮,杀。
遇到鬼子烧村,杀。
遇到鬼子抓人,杀。
杀完,留下一些粮食或药品,然后离开。
不留名,不留姓。
只是做该做的事。
1月18日,傍晚。
陈长安站在紫金山下,抬头看著山腰的清虚观。
两个月了,又回来了。
这座道观,是他穿越后的第一个落脚点,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家。
沿著石阶上山,推开道观的门。
“吱呀——”
门轴转动,发出熟悉的声音。
院子里落叶堆积,石阶上长著青苔,大殿的门虚掩著,窗户纸破了几个洞。
两个月没人住,有些荒凉。
但陈长安不介意。
他放下行囊,拿起扫帚,开始打扫。
先从院子开始,扫落叶,除杂草,清石阶。然后是大殿,擦供桌,拂神像,补窗户。接著是厢房、丹房、厨房,一间间打扫,一遍遍擦拭。
李佑国想帮忙,陈长安摇头:“我自己来。”
这是他的家,他要亲手打扫。
打扫的过程,也是静心的过程。
这两个月,在徐州,谋划、战斗、杀人、炼魂,虽然都是该做的事,但终究染了血腥,沾了戾气。
现在回到道观,回到清净之地,需要沉淀,需要洗涤。
扫地,擦桌,补窗,这些简单的劳动,反而能让心静下来。
夜幕降临时,道观已经焕然一新。
院子乾净,大殿整洁,厢房清爽,厨房可用。
陈长安烧了一锅热水,泡了一壶粗茶,坐在院子里,慢慢喝著。
月色如水,洒在院子里。
山风吹过,松涛阵阵。
远处,金陵城的灯火依稀可见。
这座六朝古都,因为他的干预,免遭屠城之祸,保住了元气。城里的百姓还在生活,城里的工厂还在生產,城里的军队还在训练。
歷史,已经改变。
但还不够。
陈长安喝了一口茶,望向北方。
华北,鬼子还在肆虐。
华东,鬼子还在进攻。
华南,鬼子还在登陆。
夏国的抗战,才刚刚开始。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但今晚,他想休息。
放下茶杯,走进大殿。
万魂幡祭出,悬浮殿中。
八万魂魄在其中翻滚,灵气源源不断涌出。
陈长安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修炼。
这一次,不是为了突破,不是为了战斗,只是为了巩固。
巩固修为,巩固心境,巩固道心。
灵气在体內流转,周天循环,如江河奔流,如春风化雨。
筑基七层,越发稳固。
八层,已在眼前。
但陈长安不著急。
他有时间。
有耐心。
更有明確的目標。
夜色渐深。
紫金山上,清虚观里,一盏油灯长明。
灯下,一个道士在修炼。
山下,金陵城里,万家灯火闪烁。
灯下,百万百姓在生活。
这是一个被改变的世界。
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时代。
陈长安在修炼中,嘴角微扬。
明天,將是新的一天。
也是继续前行的一天。
他,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