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奇妙的事件 东京文豪:从八十年代末开始
“特別的东西?”
听到这里,蒲池幸子忍不住追问起来。
但北原岩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將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下来就是商业机密了。要是现在全剧透了,等书出来你可就不想买了。”
北原岩顿了顿,继续说道:“总之,这是一场关於伦理、復仇,以及面对纯粹恶意时的……绝地反击。”
隨著北原岩话音落下,蒲池幸子只觉得一股凉意顺著脊椎直衝天灵盖,手臂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与此同时,她又被这个充满了残酷美感与张力的故事深深吸引。
其实,《告白》这本书的构思,正是来源於刚才提及的中森明菜。
那个傻女人现在正处於被渣男近藤真彦和冷血事务所联合绞杀的情况,像极了书里痛失爱女,却无法通过法律討回公道的女教师。
一样被规则束缚,一样被恶意包围。
一开始,北原岩只是想以旁观者的角度,写一个故事来影射人性的黑暗。
但仔细一想,《告白》这本小说或许能起到更大的作用。
它是一剂猛药。
北原岩想让那个在未来绝望到选择割腕自杀的歌姬看到:当世界背叛你、当法律和规则都无法保护你时,除了自我毁灭,其实还有另一种选择。
那便是用冷静、残酷的方式,让那些伤害你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
时光如白驹过隙。
距离六本木的卡拉ok之约,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了。
东京。
北原岩坐在公寓的书桌前,身下是一张刚从义大利进口的,价值连城的高级真皮办公椅。
手边的咖啡也换成了现磨的蓝山,空气中瀰漫著醇厚的香气。
房间的角落里,崭新的索尼雷射唱机正在旋转,流淌出舒缓的古典乐。
隨著第一笔巨额版税的到帐,北原岩终於彻底告別了四个月前那种为了生存而写作的窘迫状態。
此时的北原岩不再像当初写《午夜凶铃》时那样,红著眼睛在破公寓里没日没夜在草稿纸上书写。
现在的北原岩,更懂得享受生活,也更懂得如何把控创作的节奏。
“呼……”
北原岩放下手中的万宝龙钢笔,看著稿纸上那密密麻麻的文字,轻轻揉了揉眉心。
《告白》目前的进度是四万字,距离预想的九万字还差一大半。
这並不是因为北原岩变懒了,而是因为这本书,尤其是第一章《圣职者》的心理描写,实在太过压抑和阴暗。
为了完美还原森口悠子那种哀莫大於心死后的极致冷静与疯狂,北原岩必须在写作时让自己完全沉浸在绝望母亲的內心世界里。
这种对人性的彻底解剖,对精神的消耗极大。
“今天就先到这吧。”
看著稿纸上最后一句关於“在牛奶中混入血液”的冰冷独白,北原岩决定放过自己,起身走到窗前透透气。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北原岩走过去接起:“喂,哪位?”
“北原老弟!是我,久米宏。”
听筒里传来標誌性的活力声音:“这么晚没打扰你休息吧?最近是不是躲在家里数版税数到手抽筋了?”
“久米先生说笑了。”
北原岩笑著回应,顺手关掉了唱机,开口问道:“怎么,今晚不用准备明天的直播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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