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份礼物,可还满意? 大秦:最强怪物皇子
赵高缩在阴影里,唇角一勾,阴得像毒蛇吐信。
嬴千天额角青筋猛地一跳——龙筋暴起,似有雷鸣。
这群老棺材板,真当他是襁褓里的哭包?
他刚要掀桌,嬴政先掀了天。
“吵什么?!”
一声断喝,震得樑上尘灰簌簌而落。
百官齐齐噤声,连呼吸都卡在喉咙里。
嬴政眸光沉沉扫向李斯,语气平得可怕:
“寡人知道他小。所以——你,李斯;你,王賁,陪他去。”
点名如刀,劈开满殿死寂。
李斯当场僵住,王賁瞳孔骤缩。
“你管他查吏问民,你护他刀剑不沾身。”
“见他,如见寡人。”
“违者——斩。”
!!!!
空气凝成冰。
赵高眼珠几乎瞪裂。
满殿文武头皮发麻,唯有胡亥眨巴著眼,懵得像只刚出壳的鵪鶉——总觉得哪不对,又说不出哪儿不对。
丞相+武侯贴身辅佐?
这哪是世子出巡?
这是新君登基前的封禪预演!
章台宫静得能听见心跳撞墙。
李斯垂首退下——心知肚明:太子詔虽未下,璽印已盖在嬴千天脊梁骨上。
再说一句?脑袋今晚就得滚进泔水桶。
王賁抱拳领命,乾脆利落。
嬴千天咧嘴一笑:老爹,硬核!
不过……带这俩老古板同行?怕不是全程拖后腿。
他上前半步,朗声道:“父皇,儿臣可否自择隨行之人?”
嬴政眸色倏冷——这小子,莫非还想带舞姬进车队?
寒声压下:“准。但——女眷,一个不许。”
嬴千天:……
行吧,他真不馋那口胭脂味儿。
“儿臣立誓:不带一裙一釵!”
嬴政頷首,眼底浮起一丝满意。
“甚好。”
“两日后启程。退朝。”
……
散朝时,胡亥拽住赵高袖角,压低声音:
“老师,这事不对劲。”
“为何不让十九弟监国?东巡能练什么?”
赵高慢悠悠拂了拂衣袖,像在掸一只看不见的虫。
蠢货,偏生是他挑中的蠢货。
他嘆口气,嗓音腻得发潮:
“世子,你错了。”
“十九世子——早就过了陛下的『治国试炼』。”
“嗯?怎么过的?”胡亥愣住。
赵高眯眼一笑,毒汁滴落:
“他杀了盖聂。”
胡亥脑子一空,像被雷劈中,又像被雾罩住。
赵高懒得绕弯,直接戳破:
“你见过哪个世子,配得上丞相与武侯双驾护航?”
胡亥摇头。
赵高嗤笑:“那便不是世子。”
“那是——储君。”
胡亥浑身一颤,脸唰地惨白:
“这……?!”
“不可能!!!”
“这可如何是好?”
“老师?”
“皇位……没了!”
赵高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眼神幽深如渊。
“莫慌,世子。”
“老夫自有安排。”
在咸阳宫他不敢轻举妄动,可出了城——呵,手段多的是。
他眸光微闪,杀意暗涌。
眼下最紧要的,是摸清嬴千天身边那位高手的底细。
得安插一枚棋子。
用谁?
赵高沉思片刻,忽然眼前一亮,脑中掠过始皇那句禁令——嬴千天不得携女子同行。
唇角缓缓扬起,露出一丝诡譎笑容。
当即下令:
“真刚,去把田言带来。”
真刚领命退下,身影隱入夜色。
出发前夜。
明月高悬,清辉洒落,庭院如画。
世子府灯火通明,僕从奔忙,为明日东巡紧锣密鼓地准备著。
院中,秦命与秦战分立两侧,严阵以待,守护在那头生龙角的男子身畔,寸步不离。
对面,一名锦衣少年端坐椅上,双瞳异色,流转微光。
“呼——”
嬴千天饮尽一杯酒,眸光微动,落在眼前的胡亥身上。
这傢伙深夜造访,倒是出人意料。
他挑眉问道:
“十八哥,这么晚找十九有何贵干?”
“要是閒来无事,我可没工夫陪你耗。”
“明日启程,误了吉时,父皇怪罪下来,谁都担不起。”
心里却冷笑:这蠢货,半夜登门,能有什么好事?
胡亥咧嘴一笑,一脸无害。
“十九弟別急。”
“十八哥是特来为你饯行的,顺道送你一份大礼。”
哦?
送我礼物?
嬴千天差点笑出声。
你这废物还能有这份心意?
虽心头嗤笑,面上仍淡淡问:
“什么宝贝?”
话出口,自己倒先有点好奇了。
胡亥轻轻一拍手。
下一瞬,一道黑影悄然步入院中,裹在宽大黑袍之下,看不清面容。
走近时,嬴千天鼻尖微动——一股幽香飘来,清甜淡雅。
嗯?
女人!
他眉梢一挑,目光锐利扫去。
心中瞬间转了几圈:胡亥这蠢猪,打的什么算盘?
正思忖间,胡亥已开口:
“还不卸下斗篷?”
黑袍人应声,缓缓抬起一双如玉般的手,將兜帽褪下。
月光倾泻而下,照亮那张绝美容顏。
果真是女子。
而且美得惊人。
粉面含春,不施浓妆已倾城。
眼波流转,似有摄魂之魅。
身姿修长,一袭淡黄长裙如水般柔滑垂落。
一眼望去,足以让天下男子失神。
嬴千天盯著她,心底轻笑一声。
明白了。
胡亥这点小心思,他一眼看穿。
女子微微欠身,声音如珠落玉盘:
“言儿,见过世子。”
嬴千天没有立刻回应,只静静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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